“姐,你没事吧,放心,他不会找到你的,我这次安排的很周密”温静雅听见电话那头姐姐半天没有回话,有些担心的解释道。
温暖听见妹妹明显很担心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赶紧跟她回话。
“我能有什么事,我在这好好的呢,没事就出去转转,这地儿这么偏僻,他也想不到。就算想到了,他叶大少爷少爷也不会屈尊降贵地来这儿啊。”
温暖话让温静雅一乐,她想象了一下,叶宁远灰头土脸地去了墨脱,咧嘴一笑,“媳妇儿,我来接你了。”想到这儿,温静雅感觉太惊悚了,这不是恐怖片嘛!
温暖也感觉自己说的话有点好笑,觉得气氛不像刚刚那么压抑,总算松了一口气。
温暖又和妹妹闲聊了几句,静雅说晚晴现在挺好的,小姑娘一直以为妈妈是去旅游了,还向自己抱怨妈妈都不爱自己了,就知道自己一个人出去玩。
温暖听到妹妹说的话,心里想象出晚晴撅着小嘴,撒娇生气的样子。心里像揣了棉花糖,软绵绵、甜丝丝的。
不过还是觉得对不起晚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自己和叶宁远的事都办妥了,就好好补偿女儿,毕竟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得一块肉啊。
温暖和妹妹又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静雅又絮絮叨叨地叮嘱她有事就去找门巴,门巴是个可靠的人。不让委屈了自己。
温暖一一答应,心想静雅真是越来越唠叨了,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跟妹妹说,说了,妹妹又要“炸”了。
温暖将叶宁远抛在脑后,躺下就睡着了,一夜好眠。
晚上的村庄宁静神秘,零星响起的狗吠声在寂静的夜里使村子显得越发安静。村子里的人可不是都像温暖那样早早的睡了。
巴姆是村子里有名的人,他有名可不是因为外形或者钱财。相反,巴姆是村子里有名的闲汉,长的其貌不扬,个子不多,最多一米七左右,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又好吃懒做,不干农活。天天就靠坑蒙拐骗,偷鸡摸狗混日子。
巴姆无父无母,三十多了也没有娶媳妇儿。也是,他这样的,谁家傻了会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他。
巴图从温暖来村子第一天就注意她了,刚开始看见一个男人看着车把一个女人送到那个房子里,还以为是一对夫妻呢。
仔细一看,那不是门巴嘛,门巴是当地有名的土财主,交际圈很广,朋友也多,一般人惹不起。
巴图本来看温暖色咪咪的眼神就有点变了,这人可惹不起啊。万一是门巴相好呢,自己动了她门巴可不会放过自己。
但是没过几天,感觉门巴也不是天天来找那个女人,就开始几天来的勤快了点。这几天都没有看见。
巴图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心想:估计门巴也不是特别喜欢这女的,这才几天啊,就没有再来了,肯定是腻了。
巴图这几天故意从温暖得家门口路过,偶尔能从围墙里看见里面的房间,感觉装修真好,电视什么的都有,觉得门巴肯定没亏待她。
而且这女的长的也不错,细皮嫩肉的,那气质真是好,明明什么首饰也没戴,衣服也是普通的衣服,但就是感觉说不出的好看穿衣打扮和这里黑黝黝的土老冒女人就是不一样。
这天中午,巴图喝了几瓶酒,脑子里都是温暖白花花的皮肤,想象一下脱了衣服肯定更好看。
巴图决定干一票,自己给那个女的喂点药,把她弄上床,找点人再拍点视频,门巴看了肯定不会在要这个破鞋了。
巴图想着自己住着那个舒适的房子,还有那么好看的媳妇儿,这日子真是太好了。
说干就干,巴图开始给自己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联系起来。
此时,温暖正在网上找些工作,她现在不能透漏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前的笔名都不能用了,找工作就难了些。
不过经过努力,温暖还是得到了一些工作,虽然报酬和以前不能比,但聊胜于无,慢慢积累还是可以的。
墨脱的光缆安装还有没有几年,网速不是太顺畅。不过够用了。这时,温暖还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的临近。
这天中午,巴图敲了敲温暖的家门,勇敢大声地叫了起来,隔着门疯狂地朝巴图扑去。
巴图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这不是藏獒嘛,这女的家里怎么还有这个呢。但此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自己都在兄弟们面前都夸下海口了,这时候怂了,以后还怎么在兄弟面前混啊。
巴图咬咬牙,不就是个畜牲嘛,老子会怕你?
温暖走出门隔着门缝看见是个陌生男人,有些奇怪,问道:“你谁啊?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巴图装作老实的样子,眯起眼睛,装作难受的样子,“妹子,我是隔壁村的,今天有事路过这儿,忽然头晕眼花,感觉很不舒服,能给水喝不?”说着,一手捂着心口,还假装呕吐了几下。
温暖心里有点疑惑,不想就这么开门,就说:“大哥,你去别家吧,我今天还没烧水呢。”温暖想把他打发走,谁知道这人不找别家就专门来自己家要水喝呢。
巴图一听,心想:臭娘们,人不大,心眼不多。
巴图眼睛一转,嘴里“哎呦哎呦”地叫着,身体也缓缓的向地上倒去。
巴图就是靠坑蒙拐骗起家的,这点演技要是没有,他靠什么吃饭啊。
温暖被他吓了一跳,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假的,不在多想,赶紧开门,去扶起那个男人。
巴图虚虚的躺在温暖身上,呼吸间都是温暖身上的味道,感觉真是好闻。心想,真好骗。
温暖将他放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赶紧去厨房盛了一碗水。
院子里的巴图不敢轻举妄动,那条该死的狗还在狠狠的盯着自己呢,好像自己对温暖有一点不轨的行为,它就会扑上来咬碎自己的喉咙。
巴图慢慢地喝着温暖给的水,越来越着急,那群人怎么还不来呢,巴图跟他们商量,自己先敲开温暖家的门,借机敲晕温暖,他们在进来。
不过不巧的是,温暖家的这只狗太碍事儿,巴图眼睛一转,准备想个好主意打破眼前的僵局时,忽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妹子,别信他,他是个骗子。”巴图恼羞成怒,谁敢破坏自己的好事儿,定睛一看,是县城小学的许敏许老师。
温暖马上反应过来,大声叫勇敢过来拦住他,自己立马朝许敏跑过去。
勇敢嘴里发出低吼的声音,一边朝朝那个男人走去,巴图吓了一跳,这主动权怎么突然转变了呢。
“妹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巴图有点怕了,这狗怎么这么凶啊,那群混蛋是去哪儿了,怎么还不来,今天自己算是要交待在这儿了。
那个女人赶紧拉住温暖向门口跑去,门口还站着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向温暖自我介绍说,他们都是在附近希望小学支教的老师。
昨天晚上,巴图的一个同伙喝醉了,不小心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他们其中一位老师刚好路过听见了他说的话,这才赶紧埋伏在这里。
抓他个现形,巴图的那些朋友就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当时说的挺好的,真正来的人没几个,都被两个男老师给吓跑了。
温暖感激的看着这几位老师,心里还有些后怕,“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