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下课,几乎所有老师都围在刘老师的办公桌前拿自己的礼品。
顾杨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愁眉不展:她觉得这两天自己有些小气。
都是年轻男女,又都受过现代教育,上官伯秦出于好意给她抹药,她竟然别扭得很——今早就是逃出来的。
“这是给你的。”
顾杨正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纠正一下自己这两天的举止,面前突然多一套化妆品,她扭头,是刘老师。
另几位要带各种化妆品的女老师还在刘老师办公桌那里分自己的东西。
顾杨对着自己面前的意外礼品先是感到疑惑,而后急忙感谢,并问多少钱。
“不要钱,就当送你的礼物。”
刘老师和气道。
“不好吧。”
顾杨为难道,毕竟只是同事关系,不好平白要人家这么好的东西呐。
刘老师:“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买来给你的。”
顾杨坚持:“如果你不要钱,我只好还给你啦!”她将那套从国外来的“好东西”捧在手里,笑道。
刘老师无奈,报了个数,又连忙道:“只给我整数吧。”
顾杨的笑容稍稍僵硬,她顿时觉得手里的几个瓶子异常沉重——两千五百七十七。
去掉零头,两千五百块。
第二节下课是大课间,顾杨去校门外的取款机取钱,包里揣着两千六百块,她的快半个月工资,但现在即将是别人的了……肉疼。
晚上顾杨与上官伯秦正吃饭,客厅顾杨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顾杨看一眼来显,愉快的接电话:“Hello!”
“Hi,Darlin!”电话另一端的人心情也很好的样子。
顾杨:“看到我的短信了吧?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送去。”
“我现在跟我老板在资本主义国家出差呐,刚才结束一个会议,一泡尿差点憋死我!”顾杨哈哈笑。
餐厅的上官伯秦看过去,大致猜到那个人的身份。
“我周末才回去,你那时候再拿着那‘奢侈品’出来吧!”
“好呐,等你回来了,咱们再说。”
“再聊一会儿呐,我们电话费报销!”
“我正在吃饭呐。”
“哎呀,是不是你老公也在呐,你先聊聊每天有帅哥陪吃饭是什么感觉!”
“挂了啊,再见。”
“……木有法玩耍了啊,美色是大家的啊……”顾杨回到位置上时,还在笑。
对上对面上官伯秦的眼睛,笑道:“是亮亮,现在正在英国出差。”
果然。
上官伯秦心道。
他见过顾杨那位好朋友,在结婚前夕,是一位开朗活泼的女孩子。
顾杨腰上的小伤终于在她渐渐克服自己心里别扭的情况下日渐好转,到上官伯秦给她抹药的第四天,她发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说不用了,上官伯秦查看过后,终于把那瓶将她熏染的不论她出现在哪里、身上都带有那股很明显味道的红药酒放回去。
周末很快到了。
顾杨前天晚上接到亮亮的电话,她提前一天回来了,但在在家好好休息一番,两人就约在了周日。
早饭后,顾杨跟上官伯秦说一声,要出门的时候,已经在玄关换好鞋子,再清点包里,手机竟然没有带。
她暗骂自己丢三落四,将手里的“奢侈品”放到客厅茶几上,跑到楼上房间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