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杨仰脸笑道:“上官大哥!”上官伯秦在她身边坐在,又问一遍:“哪里受伤了?”顾杨把袖子捋上去,露出伤处。
她刚才洗过澡,热水不小心冲过伤口热热辣辣的,她觉得还是上点药好,但还没找好抹哪一种药,便被发现了。
上官伯秦查看过顾杨的手臂,熟稔的拿过一个白色小塑料瓶,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药粉。
顾杨探长脖子看,担心道:“会不会很疼呐。”
上官伯秦又拿一把松软的小刷子,在瓶子里蘸了蘸,道:“会有点疼。”
顾杨看看上官伯秦的脸色,不敢再转移话题,老实交代。
原本就不是多严重的事,几句话她便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了。
说完,再看上官伯秦的脸色,还是……面无表情。
她忍不住惴惴:这是生气了?顾杨正想着端正态度认真道歉、保证同样的意外不再发生时,却听上官伯秦道:“裤子掀起来,我看看伤。”
顾杨觉得不用,但摄于上官伯秦的脸色,老老实实将睡裤捋上去,露/出那一块。
她皮肤像质量不好的纸似的,此时那一块看着没有白天那么严重了,但散开后,好大一片青紫。
顾杨嘿嘿笑道:“上官大哥,你别看这伤看着有点吓人,其实没事儿,我都不觉得多疼。”
上官伯秦不说话,拿出药酒在掌心搓热后捂在伤处揉。
顾杨咬牙没喊出疼。
上官伯秦看看顾杨,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低声道:“不是生你的气,只是刚才想到一些事情。
这次的意外不是你的错,但打电话时怎么不跟我说?”顾杨盯着上官伯秦的长睫毛呆了两秒,笑道:“你那么忙,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不能烦你。”
上官伯秦手上动作微顿,伤处已经揉的差不多,他抽几张餐巾纸仔细擦净手,回身将顾杨拥进怀里。
两人不是第一次拥抱,但这次,顾杨却觉得尤其窝心。
今年的冬天来得有点早,进/入十二月,天气就冷起来,十二月的第二周突然下了雪,而且雪不小。
顾杨望望窗外飞舞的雪花,每个月心气浮躁时的烦闷涌上来,她有些坐立不安。
走出办公室,冷空气扑面而来,她却觉得舒爽,情绪也稳定不少。
顾杨沿着走廊,从办公室前门走到后门,又从后门走回来,迎面碰到在隔壁班上课抽空回办公室的刘老师。
刘老师原本笑着的表情在看到顾杨的瞬间变成仇视。
放在平时,顾杨一定不会计较那么多,但此时她有些敏/感,便笑着道:“刘老师,我有得罪你的地方吗?”刘老师没想到一向对她任何行为不予理睬的顾杨竟然主动找她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杨便笑眯眯的等着。
刘老师猛然回神,瞪顾杨一眼,踩着高跟鞋高傲的走了。
顾杨觉得刘老师有点莫名其妙,平时盛气凌人,可等要正面对决时,却避不出战。
王老师从外面回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顾杨摸摸鼻子,道:“心情有点不好。”
王老师走过来,跟她一起吹风。
安静了会儿,顾杨忽然听王老师道:“顾杨,什么是婚姻?”顾杨诧异王老师突然有此问,但认真想了想道:“婚姻该是找个合适的人,在生活中彼此体谅,相扶相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