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冲着林冰心的背影喊着,心里非常愉悦,发现逗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林冰心听到他的话松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见宁致远拿着衣服去浴室了,林冰心快速的换好衣服,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离开这里是最安全的,谁知道一会儿宁致远从浴室出来,会不会来劲?现在她是没有力气在和他那个了。
下楼看到保姆和李姐在逗宁念玩,看着儿子的笑脸,她也跟着开心的笑了。
儿子是她的希望,只要看到他的笑容,她就觉得没有烦恼了。
小宁念看到妈妈过来,眼睛盯着她咯咯的笑出声,稚嫩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宁致远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妻子和儿子的笑脸。
他的心里感到很幸福,为了她们的笑容,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念儿,想没想爸爸?”
走到妻儿身边,伸手将他们抱进自己怀里,宁念看到爸爸开心的手舞足蹈的,伸着手要宁致远抱他。
“儿子好像是找你抱。”
林冰心身后就是宁致远宽厚的臂膀,感受到他的心跳,林冰心突然也觉得,他们三个在一起很幸福。
笑着把孩子塞进宁致远的怀里,自己趁机离开他的怀里,转身朝饭厅走去。有外人在场,她还是不习惯跟宁致远这样搂搂抱抱的。
宁致远看着儿子的笑脸,还没长牙的小宁念看着就这么漂亮,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帅哥,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儿喜欢他的。
他突然感到有些遗憾,自己和老婆的基因这么好,若是能再生一个女儿就好了。
最好是长得像林冰心,他一定会如珠如宝的疼爱她,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看了一眼在饭厅忙碌的林冰心,她还不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再生孩子的事情,若是知道这个,她会不会受不了的?
林冰心不知道他想什么?帮着李姐把菜摆好,想喊宁致远的时候,一回头看到他正怜惜的看着自己,她有些不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宁致远见林冰心看他,连忙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见他这样,林冰心收起疑心,以为刚才是她看错了。
“过来吃饭吧!”
此时林冰心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弄好早餐在叫心爱的人吃饭。宁致远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这样的日子是他一直渴求的。
即便是他现在分文没有,只要有林冰心和孩子,他依然会觉得幸福。
金钱,地位,美女,都比不过这家庭的温暖。今生老天爷对他不薄,即便是让他短寿十年,他也不会有怨言。
眼睛涩涩的,他吸口气将眼中的热泪憋回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和冰心一定会白头到老,永远幸福下去。
吃过饭,宁致远就让林冰心收拾行囊。
“老婆,收拾点随身物品,咱们出去旅行。”
“不去不行吗?我舍不得离开儿子。”
林冰心舍不得儿子,想和他商量一下,不想出去。可是看到宁致远眼中的坚决时,只得答应返回楼上收拾行李。
“北京好像是比这里冷一些?我带点厚衣服吧!”
林冰心拿出行李箱,先是拿了几件内衣和睡衣,然后抬头跟宁致远商量。
“就那些洗漱用品得了,衣服就别带了,走到哪里买到哪里,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购物吗?”
宁致远笑着摇摇头,这次出去,国内只在北京玩两天,然后就去香港,最后一站是巴黎。
他看时间了,马上就要到巴黎时装周,到时候给林冰心买点好衣服。她穿的太过朴素了,也不肯买名牌,简直是太节俭。
“衣服这么多还买?”
多年养成的节俭习惯,林冰心觉得这是在浪费,她的衣服都好好的,也没有穿坏,不需要换新的。
“你是宁太太,我要让S市所有的女人都嫉妒你,羡慕你。”
宁致远走到林冰心身边,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看到她眼中的羞涩满意的笑了。
“还是别了,那个娇娇不就是因为嫉妒差点害死我和孩子吗?”
林冰心想到上次的早产,害怕的摇摇头,女人一旦妒火中烧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之前有王飞雪差点给她拍裸照,还想找人毁了她的清白。后来这个娇娇,让她在婚礼上丢脸,还差点害死她的孩子。这些可怕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经历了。
宁致远听到她提到娇娇,眸色一暗,那个该死的女人,只让她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她。
“不会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找你的麻烦。”
现在S市的女人都知道,宁致远爱妻如命,只要是得罪林冰心就没有好日子过,谁还敢往枪口上撞?
“怎么不会?就算是娇娇不会了,还有其他女人,你这样招风,对我还真不是好事。所以,我还是低调一点吧!”
林冰心难得跟宁致远讨论这个问题,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吃醋的意思,她只是怕了这些女人而已。
可是宁致远听到耳里的意思却是她在吃醋,想到是林冰心因为他吃醋,宁致远心里就乐开花,觉得他们这样才算是夫妻,林冰心这样才像个爱丈夫的女人。
“老婆。你在吃醋?放心,老公会乖的。”
宁致远将下巴放到林冰心的头顶,缓缓的摩擦着,发间的清香涌进他的鼻子里,让他陶醉。
“没有,我不是吃醋,我只是……”
林冰心着急想解释,她不想宁致远误会她的意思。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致远堵住,激情缠绵的吻,带着一丝激动,林冰心咽下后面的话,貌似她吃醋宁致远很开心。
缓缓的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她眼底投下一个阴影,柔软的像是水做的一般。
“好了,老婆,咱们走吧!”
北京香山
宁致远和林冰心来到北京香山脚下,今天秋高气爽,连绵起伏的香山以它的瑰丽多姿呈现在游人面前,山上的枫叶已红了大半,灿烂的阳光把苍翠的松柏、杜鹃,嫣红的枫树和金黄的白杨、银杏都染上了一层煌煌的亮色儿。
风一吹,整座香山瑟瑟索索,像极了一幅浓笔重彩的活油画,将他们拥在它宽阔的怀抱中。
沿着石阶和路标指引的方向,他们游览了清清的静翠湖和曲径通幽的玉华山庄,路旁山石间一丛丛,一簌簌的红黄白紫色的菊花开得正艳,有的从几尺高的地方一直倒垂到地面,风姿潋滟,看花人眼。
山中密林间的木刻房子里,展示着造型各异,错落有致,色彩最接近自然的各种插花和盆景。
宁致远牵着林冰心的小手走上高高的香山寺,远远看见寺前牌楼上刻着俊秀飘逸的“甘露”永安“几个大字,近前欣赏,竟是乾隆爷的亲笔御书。
香山寺始建于金大定二十六年,几经战火掳掠又几次修复。康乾盛世以后,每年红叶时节,前来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不绝如缕,香山的大佛也慧心如海,有求必应,致使香火鼎盛,世世不衰。
跟着游人一起步入大殿,望着法相庄严的佛像,林冰心虔诚的跪在菩萨面前,默默的在心里祈求菩萨,
她求菩萨让简言不要受苦,最好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从此没有烦恼,没有苦痛。
再求菩萨保佑,让小宁念无病无灾,快乐幸福的长大,三求,菩萨保佑母亲身体健康。
宁致远站在妻子身边,抬头望着观世音菩萨,他没有跪,他的膝盖不习惯弯曲。
不过他双掌合十对着菩萨恭敬的鞠躬,感谢菩萨保佑把林冰心送到他身边,还给他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他求菩萨保佑,他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永远幸福。
同时他也跟菩萨忏悔自己犯下的罪过,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所犯下的罪是不可饶恕的,尽管他现在已经收手,但是因为他贩卖的毒品,害了多少人骨肉分离,家破人亡?
“干什么?”
林冰心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总觉得最近他变的怪怪的,好像时时刻刻都想和她缠绵一般。
“好香。”
迎接她的是,宁致远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看着她的眼睛在她手上亲了一下,亲完,还用调戏的语气跟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