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嫉妒简直太可怕了,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引来董事长夫人这么大的怨恨?
医院里
李燕妮守在丈夫的病床前,眼中不断的流泪,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仿佛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眼角的皱纹看着十分清晰。
林耀祥紧闭双眼躺在床上,眉头始终紧紧的皱在一起,在眉心蹙起一个尖。
简言站在林耀祥的床边,注视着李燕妮的一举一动。她的神情一会儿痛苦万分,一会儿充满怨气,手紧紧的搅动在一起,这样子让简言十分不放心。
这女人的疯狂他见识过,此时林耀祥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爱极生恨,没准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淑仪,淑仪……你是不是在怨我?等我……”
林耀祥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嘴里不停的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简言看到李燕妮听到这个名字后,眼神又变得疯狂起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我陪了你半辈子,你却念念不忘那个狐狸精?你怎么对的起我?”
李燕妮猛的站起来,伸手就去抓林耀祥的衣领,眼珠血红,像是要把丈夫咬死一般?
简言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推离床边,目光凌厉的看着她。
“你滚开,不过是条狗而已,竟然敢挡着我?”
李燕妮一天之中被这个男人挡住两次,上次还是直接把她摔在地上,要不是他捣乱,她早把那个狐狸精撕了。
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把简言打死,可是看到他的块头,和那身凌厉的气势,她只敢站在一边骂他,却并不敢真的去动他。
“你照照镜子,你这样子才真的像条疯狗。”
听讲她这样侮辱自己,简言毫不客气的回过去。他就不明白了,这女人的嫉妒心怎么这么强?
想到她刚才对林冰心动手的场面,简言的目光中射出寒意,他是不打女人,但是也别惹急了他。
李燕妮被他的气势吓住,他的样子,像是随时会扑过来拗断她的脖子,她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
一句话没说,她不要再看这个吓人的男人。转身走进卫生间,她想看看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
镜子中的女人是自己吗?头型早就没了样,被拽的乱七八糟,睫毛膏被泪水冲下来,在脸上留了两条黑色的泪痕,眼睛周围一片黑乎乎的,眼珠通红,哪里还有那端庄贵气的模样,简直像一个女鬼。
李燕妮被自己可怕的样子吓到了,急忙将脸上的残妆洗掉,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面容。
“你这是在做什么?把自己折磨的这么惨,谁会心疼你?”
李燕妮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眼中的神情从绝望变成疯狂,紧咬下唇,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简言站在林耀祥的病床前陷入沉思,刚才的场景他看的很清楚,林耀祥是看到林冰心脖子上的玉佩后昏倒的,这个玉佩难道他认识?
仔细回忆一下,上次自己和林冰心有肌肤之亲时,她的脖子上并没有带什么东西,这个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玉佩她是怎么得到的?别人送的?还是她自己原来就有? 难道她跟林耀祥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
李燕妮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人已经平静下来,冷冷的看了简言一眼,走到床边坐下。
这是她的丈夫,她守在他身边很正常,这是她的权利。
简言见她没有过激的举动,也没有阻止她,只是一直注意她的动态。
林耀祥在昏迷中,断断续续的喊着淑仪的名字。有一个重要的信息被简言捕捉到,那就是林耀祥提到了H市,那好像是林冰心的老家。
李燕妮再也坐不住了,听着自己的丈夫不停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怨恨的看着床上爱之入骨的丈夫,这就是她费劲心力留住他的人,可是她留住他人了,却留不住他的心。
绝望席卷她的心,让她悲痛欲绝。木然的站起身,在简言的注视下离开病房,脚步虚浮,几次都差点摔倒。
走出医院后,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心沉似海,为什么别人的丈夫都把妻子当宝,而她的男人,想的却是别的女人。
司机看到她面如死灰的样子,吓得不敢多说,急忙把车门拉开,这太太的脾气可是不好,伺候不好挨骂是轻的,搞不好就是炒鱿鱼。
李燕妮面无表情,没去看司机诚惶诚恐的样子,上车后一言不发,眼神发直的看着窗外,夜色深沉倦鸟归巢,她真的累了。
一路上司机不时偷偷看她,见她的神情慢慢转成狠戾,那眼神中的阴狠,吓得他不敢再偷看。
回到林家在北京的别墅,这里无论从外形和内饰装修,无处不显示着主人的富贵与奢华。
李燕妮推开家门,看着这自己一手装饰的家,突然觉得它好大,好空旷……
“太太回来了。”
保姆看到她回来急忙恭敬的打招呼,李燕妮的规矩很大,很讲究这些场面上的东西。
时间久了,保姆们就有了奴性,看到她就害怕,一个个噤若寒蝉。
李燕妮没有理她们,这些靠着她给钱吃饭的人,只要你不给钱了,转身就会把你踩在脚下。
昂首挺胸的往楼上走,她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谁也不能改变。
回到自己和林耀祥的卧室,踢掉脚上的鞋子,将LV皮包随手扔到椅子上,关上门颓然的坐在地上。
双腿缩起脸埋在膝盖上,将心底的委屈,化作眼泪宣泄出来。
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听的分外清晰。
豪华的别墅给不了她温暖和安全感,她其实只要丈夫的心就可以,她要的真的不多。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最低微的要求,林耀祥都无法给她,空有几亿资产,买不来女人最渴望的爱情。
“当当当。”
门被轻轻的敲了三下,李燕妮紧皱双眉抬起头,是谁这么不长眼?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谁?”
厉声喝问,希望来人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她绝对会要她好看。
“姑母,是我。”
门外传来侄子李晨的声音,李燕妮听到他的声音,忙擦干眼泪站起来。
她和林耀祥没有孩子,李晨说是侄子,其实算是他们的养子,她对他非常疼爱。
拉开门,见李晨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目光关切的看着她。
“姑母,您要注意身体啊!”
李晨看到李燕妮那没有擦净的泪痕,微微垂下眼,今天应该是个好时机。
“晨儿,你的伤好了吗?”
李燕妮接过热牛奶,看着英俊的侄子,心里暖暖的,还是这个孩子知道疼人。
“好多了,只是身上还很疼。”
李晨带着和煦的笑容走进卧室,将门轻轻的关上,他要说的话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
“那就好,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小心,在哪里弄的一身伤?要不是姑姑知道你的身手,向来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还真会以为你是被人打的呢?”
想到那天看到李晨回来满脸痛苦,躺都不敢躺的样子。李燕妮摇摇头,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受伤,可把她心疼坏了。
最奇怪的是,他不同意去医院,就那么在家里硬挺着。
“谁能打我啊?”
李晨听了姑姑的话,眼中闪过阴郁,想到那日被简言虐打,这心里的恨意就难平。
伸手扶着李燕妮的胳膊,低着头笑着回答着,他把情绪掩饰的很好。
“就是说啊!你说你从山上滚下来了,可是脸上没受伤,这也是菩萨保佑了。要是把这张英俊的脸毁了,看玉儿还要你不?”
李燕妮看到侄子后,心情好了不少,还能跟他开个玩笑。
“姑姑,你心情好像不好? ”
李晨不想说那件让他恨之入骨的事情,那是他的耻辱。他把话题转移到姑姑的身上,还有重要事情要做呢!
“唉……不说了。”
一提起这个,李燕妮的眼神就变得黯淡,心里委屈,当着亲人的面,眼泪就忍不住。
“姑姑,是不是谁欺负您了?”
李晨扶着姑姑坐下,蹲在她的腿边,满眼关心的问她。
“没事,姑姑……心里苦啊!”
一说起来,李燕妮的眼泪就止不住,可算是有人听她诉说委屈了。还是亲人好,知道关心她。
“姑姑,是姑父欺负你吗?”
李晨赶紧站起来,在桌上抽出两张纸巾,体贴的帮姑母擦眼泪。
“晨儿,你说姑姑有什么不好?你姑父为什么……”
后面的话李燕妮忍住了,这毕竟是夫妻间的秘密,说给孩子听也解决不了问题。拢不住丈夫的心,她还觉得丢人。
“姑姑,我听说财务室新来的那个林冰心,老是找借口靠近姑父,您可得长点心眼。”
见姑姑不说,李晨只得自己把话题引出来,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重的,只要他说了头,还怕姑姑不接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