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
南宫寒逸挑眉,不悦的命令。
呆怔,柳清苑转身,端起碗,把一勺汤舀起,递到南宫寒逸的嘴边。
可,这男人只是用眼睛不悦的瞪着她。
那样子,似乎在说她极笨蛋一样的。
这样的他,让柳清苑呆怔,“啊,张嘴巴啊?”
这男人傻瓜了么?为什么不张开嘴巴吃东西?
“柳清苑……你就是这样喂食别人的?”
挑眉,南宫寒逸的嘴巴抿的紧紧的。
那眼睛,紧盯着她的嘴巴。
柳清苑可算是反应过来了,这男人,闷骚的让她用嘴巴渡他……
啊啊啊……
闷骚男人,原来是南宫寒逸这样的。不对,这个男人是多面体的。
一会儿闷骚,一会儿又那啥的很。
喵的,可恶的男人。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她还是乖乖的端起碗,喝了一口。
再慢慢的吻住南宫寒逸,捏住,不用她渡,南宫寒逸就直接一点点的吸了过去。
吸完,再顺势搂着她 ……
一碗汤哺完,柳清苑被哺的脸儿酡红,眼儿星迷。
“女人……”
听着这男人于求不满的声音,柳清苑吓的一个激灵。
她伸手,拍南宫寒逸的爪子,“放开我……”
喵的,才来了,还来呢。
还要不要人活了。
可是,南宫寒逸没松开,相反的,还握的更紧。
把她往怀里一扯 。
“进来了,就不能走了。”
看着他贪婪的样子,柳清苑气的够呛。
“南宫寒逸,你听我说,我,我身体不好,不能这样频繁的进行爱爱。你心疼我不?要心疼我,你就不能这么做。”
抬头,南宫寒逸戏谑的盯着她咧开嘴巴笑了,“我当然心疼了,你是我没玩够的宠物,我不心疼,难不成还要让别人来心疼?”
大手一张,直接就把她捞到了浴缸里面。
他紧逼近她,把她固定在浴缸的边缘。“我会让你知道天堂……”
听到这声音,柳清苑气的抡起拳头就砸这男人。
“去你喵的,你丫的才去天堂呢,姐姐我跟着你是去地狱……”
“地狱也由着我带着你。柳清苑,你就从了大爷我吧,这事儿,由不得你做主。”
“扑通,扑通……”青蛙扑水的声音,在浴缸里面不断的响起。
从浴缸里出来,柳清苑气的不断的诅咒。
出门,对上一双挑剔的眼神时,柳清苑呆怔。
一直以来,在南宫寒逸的庄园,她只看见南宫寒逸和别的仆人。但象是这样一双充满挑衅的眼神,却是极少见的。
南宫寒逸不露声色的打量着来人,这是一个身着杏黄套装的女子。
一张鹅蛋脸儿,秀眉弯弯,菱唇诱人尝。
个子娇小,小腰只手可握。
看年纪,也就是十七八岁,正是青春好年化。
只是随意的站在那儿,便给你一种青春朝气的感觉。
她嚼着一抹仇恨的眼神,就这样狠狠的瞪着柳清苑,“我表哥呢?”
女子虽然挟着怒气冲冲的语速,可,声音,却似莺歌在鸣一样的。
很动听,很悦耳的声音。若,不是她紧拧的眉,影响了这美观,柳清苑会给她评上九分的。
没搭理她,柳清苑轻松的往另外一边去。
一直以来,不管是在南宫寒逸的庄园,还是在家里,张小苑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一个宝贝儿。
何时,会受到象柳清苑这样的待遇的。
她大怒,提高了音量,“喂,我在问你,那个长的象妖精一样的女人,我表哥呢?”
柳清苑慢慢的回身,脸上嚼着优雅的笑容,“请问,你是在问我吗?如果是在问我,我可以纠正你一下,小妹妹,我姓柳,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柳清苑。也可以叫我柳美人柳清苑。但是,我不姓喂,所以,不要乱喂。”
含笑如桃李一样的笑靥,可是,说出的话,却让柳清苑气的当场就差没冒烟了。
那双骄横眉,拧的直直的,她蹭蹭的向前,举手,就想打柳清苑。
:“哪里来的狐媚子,敢这样对我说话,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敢这样不敬我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她的手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在柳清苑的脸上。
侧首,闪开,柳清苑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被打的有些发懵,张小苑紧盯着她,眼睛瞪的大大的。
从来,只有她打人,哪有人家打她的呀。就算是强势如南宫寒逸这样的人,也只会依着她的。
可是,谁来告诉她,今天,她被一个不知道何处来的妖孽样的女人给打了。
啊啊啊……
张小苑泪了,当场就撒起泼辣来。
从外面进来的福妈一看见这架势,当场就吓了一跳。
“哎呀,表小姐,不要这样不能这样啊。这个,这是少爷的女人,你也不能这样打她的。”
张小苑看着屋里,举起一把台灯就要往柳清苑的身上砸去。
眼泪还哗哗的跟着流,“福妈,你说,你说,我长这么大,就算是南宫寒逸,也没打过我,凭什么这样的一个妖孽,就能来打我了。不行,不行,我非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有些人,是打不得的。”
她这又是哭又是闹的,把个原本漂亮的脸蛋儿,哭的真叫一个唏哩哗啦的呀。
福妈见着这急的哟,赶紧冲柳清苑使唤眼色,示意她来说几句好听的话,哄一下这表姑奶奶。
柳清苑只是抱臂站在那儿冷冷的看着张小苑撒泼哭泣,眼神,瞟向浴室的方向。
她也不是没主见的人。这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不用说,南宫寒逸是早就知道的了。
可是,他并没有在张小苑挨打后就走出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这个男人不想管这事儿。
只要南宫寒逸不愿意管,这事儿,就由了她去了。是以,她一点顾忌也无。
“福妈,去叫人来,把这个狐狸精撵走,我不要看见她,看着她我就恶心,吃不下饭的。”
跺脚,张小苑不依了。
她打也打不过柳清苑,骂也骂不过。这会儿看着这个女人冷冷笑看着自己。那面子,怎么搁的下去。
这小姐脾气一上来了,张小苑也真的是闹腾的。
福妈真急呦,看着柳清苑不理会自己,这边的大小姐也说不动。
她只能站到一边去。
这张小苑一被她闪开了,当场就气的一抹眼泪,又抱着一个柳瓶冲了过来。
福妈看着那柳瓶,当场脸就变色了。
“哎呀,我的表小姐啊,那可是少爷最爱的柳瓶啊,听说,价值上亿元呢。你要这样摔坏了,你,你家里人一家人给折卖掉了也赔偿不起的呀。”
张小苑听,当场就手一抖。
那柳瓶,就这样被她轻轻的放了下来。
福妈吓的赶紧上前把那柳瓶宝贝儿一样的抱住。这东西,贵着呢,她当时听说价值上亿元时。也吃了一惊。
每次做卫生时,就会嘱咐人不要碰坏掉了。
没想到,今天差点儿就给报销掉了。
柳清苑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见着张小苑面色阴晴不定的,当场就乐了。
“唉,看来,你不打了啊,这样吧,我闪人了。你就自己好自为之吧。”
这话,更气的张小苑当场就差没晕过去了。
她呼呼的喘息着,轮起身边的一个东西又要往柳清苑砸去。
福妈才把亿万柳瓶放好,这会儿一看见这表姑奶奶又抡起了一个少爷的重要的东西。
她当场就急眼了,伸手,一把拽住张小苑的衣领,“我的姑奶奶啊,你,你手里的,可是少爷亲自做的雕像啊。那,那可是你姑母的画像啊。你要把它给砸坏了,我看你,我看你,就算是你姑母复活,只怕也救不了你了。”
张小苑一听,手再度一软,那东西,就这样被抢了下来。
柳清苑懒的再看这个骄蛮小姐的表演,转身,走出了房间。
在她出去后,南宫寒逸也慢慢的走了出来。
张小苑紧盯着那个头发还在滴水,脸膛被熏的红润放光的英俊的男人。
鼻子一酸,当场就要飞扑上前去抱着南宫寒逸。
“表哥,逸郎哥哥,你要为小苑做主啊。呜,那个狐狸精,她欺负人家了呢。”
原本就觉得自己委屈了,这会儿看见最想看见的人儿,张小苑哭的,真叫一个断气回肠啊。
南宫寒逸不悦的瞪着她,一声炸吼,“哭,再哭,把你丢窗外去。”
走到走廊里的柳清苑听到这话,当场就笑了。
没想到,这男人不止是这样威胁自己的,就算是对别人,也是如此的。看来,也不是对她最坏的。
福妈看着南宫寒逸出来了,赶紧也闪人。
这个表姑奶奶呀,那脾气,可真心不好侍候的。
都和她说了,少爷在屋里有事儿,不要进去。
这万一进去,把人的好事儿给打扰了,一会儿少爷可不得发火来着的呀。
可是,这奶奶奶就是一个胆子肥实的。愣是就这么冲了进来,还和脾气不错的柳清苑一起干了一架。
这事儿,不得不说,全是张小苑的小姐脾气造成的。
不过,柳清苑的态度,也让她大为吃惊,这个女子,到也刚强不折的呢。
“柳小姐,你不生气刚才福妈的话吧?”刚才自己冲她使唤眼神,让她去给无理小姐赔礼道歉。这事儿,到也让福妈觉得自己小人了。
柳清苑淡淡一笑,“没事儿,你也为安宁嘛。不过,这个表小姐,好象来头不小啊。”
福妈叹气,“可不么,这个表家小姐啊,以前也是一户穷人来的。也就是当年老夫人在世的时候,和当时的老爷感情还不错。就吹了点枕头风,把她娘家的哥哥一家人弄的当了官。
说来,这家人也是争气的。现在这表小姐家,也混到了一个副市长的位置了。不过,不是在这个城市,而是在距离这里有点远的宁市。唉,张小苑小姐,从出世,就是金钥匙长大的人。
她们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宝贝女儿,其余的,全是男孩子。是以一家人把她惯的不得了。就算是少爷,也对这位姑奶奶惯着的呢。”
“也就是说,张小苑是南宫寒逸的母亲的哥哥的孩子,也就是表妹了?”
柳清苑了然了这一层关系后,嘴角,一直就嚼着冷冷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的关系。”福妈点头,眼神紧盯着她,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噗……”柳清苑把福妈这一举动,全给收入眼底,她笑着摇头,“福妈,你还不知道我这人的吧?咱这人,你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是犯了我,哪怕是你家少爷,我也敢捅他二个的。唉,这个,你家的表小姐,只要不来犯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她的。
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若是犯我,我,肯定不会太软弱。要让我受着气的讨好巴结别人,不管在哪,我也不会这么干的。”
就算是在酒店里,她这人在当时不能硬碰硬。可,事后也是强势的会找回场子的。有关于这一点,就算是罗雨洁,也笑谑她是一个不愿意吃亏的主儿。
福妈嗔了她一眼,脸上,却是有了笑意的。“行,行,一看柳小姐你就是一个不愿意吃亏的主儿。我尽量让我家表小姐不要来招惹着你,不过,这表小姐这一次怎么一个人跑来了?按理说,这会儿她应该在学校才对啊?”
福妈摇头,对于张小苑来这里,总感觉,有些不正常。
因为张小苑还在学校里念大学呢。
“现在的学生,早就把读书当成了玩儿了。福妈,我累了,在这里躺一会儿。”
这连着被南宫寒逸侵犯,柳清苑这会儿是真心的累了。
对于张小苑的事儿,她并不怎么放在心里。
畏在沙发里,只看了一会儿的电视,眼皮就沉重起来。
等到南宫寒逸和张小苑一起出来时,看见的,就是柳清苑沉沉睡着的样子。
紧盯着柳清苑,张小苑的眼里有嫉恨溢出。
她轻拽着南宫寒逸的胳膊肘儿,“表哥,你不是说这个地方只能是姑母和她的亲人才能入住的么?为什么你要找这样一个女人进来?人家一看见她就不舒服。你看看,她的眉毛,还有嘴巴眼睛的,长的,活脱脱的就是一只狐狸精的嘛。”
她撒娇,小嘴噘的高高的。
南宫寒逸却眼神温柔的看着畏着的柳清苑,把一张毯子揭过来,轻轻的盖在了柳清苑的身上。
回身,拽着还处于目瞪口呆中的张小苑就走出了房间。
悄悄的看了一眼南宫寒逸,张小苑聪明的不再吱声了。
从南宫寒逸阴郁的脸色中,她不难看出,南宫寒逸,似乎,对那个狐狸精有所不同的。
危机,强烈的危机。
一直以来,她最崇拜的人,就是表哥南宫寒逸。
在学校里,她把南宫寒逸和自己身边的所有的男人相比。
最后,痛苦的发现,所有的男人,都没有表哥的十分之一的好。
南宫寒逸,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入了她的心,入了她的骨。
她学不进东西,成天脑海里晃荡着的,就是南宫寒逸的身影。
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知道他在干嘛。
是以,不通过家里人知道,她悄悄的跷课。
一腔热情的跑到这里来,看见的,却是自己的表哥,把一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带到了家里。
且,看表哥对她的态度,同样的好的不得了。
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看出来的,表哥,能把一个女人带到他的私人住宅,这足以说明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是有所不同的。
不管是老宅,还是他现在住的地方,从来,不会有别的女人。因为表哥这个人有着轻微的洁癖。
他不喜欢有人在他的地盘,尤其,是那些今天可以和他在一起,明天,又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女人!
“张小苑,我可以允许你在这里呆着,但是,你别指望获得我特别的关照。柳清苑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当然就有权利在我的地盘自由的生活。”
南宫寒逸冰冷的声音,包淡淡的提醒的话,听的张小苑咬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