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海在见到禹飞的尸体瞬间愣住了,他的情况几乎和前来殡仪馆的人差不多。
他同样不相信禹飞的死讯,但面对尸体,除了悲痛也只有悲痛了。
江社雄整个人看着禹飞,脸上充满了自责,回想起他之前做过的事,不知道是对是错。
而何梦影也是愣在了原地,整个人望着那惧冰冷的尸体,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自己是克夫命?刚刚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就死了?
此时在殡仪馆中的人,能有安慰他们的也只有老爷子了,作为这里的长者,他一直把禹飞当着自己的孙子。
看着伤心的江家等人,走上前去:“节哀。”
此时的殡仪馆内早就站满了人,有的人双眼通红,有的人没有丝毫精神脸上写满了悲痛。
尤其是林清颜和李雯两女,彼此双眼通红,有些水肿,她们从半夜一直坐在殡仪馆,望着禹飞,奢望那惧尸体能够苏醒,能够和他们说说话。
一夜没睡,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有睡意,禹飞的死亡对他们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郑芷秋同样没休息,虽然他是入殓师,但也是禹飞的朋友,照顾着这些人。
看了下时间,郑芷秋,走向老爷子:“家属们先去吃个饭吧,然后商量下火化的事情。”
老爷子闻言点了点头:“嗯。”
“不!不,小飞没死!”
突然,林清颜整个人从凳子上摔下,爬向禹飞的尸体。
“林姐……林姐,你别这样,禹飞也不愿看到你这样。”
憔悴的李雯,想要搀起林清颜,但奈何整个人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老爷子看在眼里,满脸的痛苦:“小飞已经走了,你们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更何况我们还要去商量下火化埋葬的事情。”
话落一声叹息:“唉,小飞这孩子太可怜了,到死也没见过他的亲生父母。”
此话一出,江社雄整个人一颤,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最终在老爷子的联合下,众人相继离开殡仪馆,包括郑芷秋。
毕竟火化可是一件大事。一个个伤心欲绝的人离开了殡仪馆。
当他们走出殡仪馆之时,赫然一个背影坐在殡仪馆门前。
“冰冰……”
看见背影,林清颜眼泪再度流下,跑向陈冰冰。
不过现在的陈冰冰披头散发,瞳孔睁大无神的望着天空,十分的憔悴。
陈冰冰坐了一夜,她不敢进去,不敢看到禹飞的尸体,就这样守在了外面守了一夜。
目光呆滞的陈冰冰,被人扶起,现在的她图通行尸走肉一般,没有说出任何话。
但在其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往日的一幕幕,和禹飞的第一次见面,被禹飞搭救,在大学门口。
一幕幕,却成为了过往。
她没有哭,这一晚上她已经把眼泪苦干了。
一行人走着,气氛显得格外压抑,谁都没有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禹飞的死了,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让禹飞走的时候体面点。
在老爷子的安排下,众人上车,前往酒店。
随着他们的离开,整个殡仪馆再度恢复了冷清。
……
魔都,一间总统套房。
雷厉也是一夜没睡,不同于林清颜他们的伤心,他是激动,无比的激动。
坐在电脑面前,上面的视频通话弹出。
那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温文尔雅的人。
“怎么了。”欧阳辉声音低沉,似乎看到雷厉让他心情不太好。
雷厉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脸上的激动无法抑制。
“禹飞死了!”
此话一出,电脑那头的欧阳辉沉默了,目光眨动,若有所思。
雷厉还以为欧阳辉没听见,再度大声道:“禹飞死了!”
“我听见了。”欧阳辉极为阴沉的声音传来,旋即抬起头,双眼精光闪烁:“你确定吗?”
雷厉连连点头:“我非常确定,是我亲自开的枪。”
“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随后我又去了趟殡仪馆,哪里的入殓师正在给他化妆呢。”
雷厉十分的兴奋。
这些话落入欧阳辉耳中,却是让他眉头微皱:“你检查过他有没有呼吸?”
对此雷厉随意的摆了摆手:“都死透了,我还检查什么,一具尸体而已。”
说罢,继续道:“欧阳先生,你看,这个禹飞死了,你是不是可以安排我去米国了,毕竟这边发生了枪战,如果调查下来的话,我恐怕……”
欧阳辉对于雷厉没有太在意:“在等等,他们就算调查到了,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呆在魔都,给我盯好,要亲眼看到禹飞火化。”
雷厉一脸不屑:“他都死了,还……”
不过欧阳辉显然不想听他说这么多,已经挂了视频。
“切,小心个锤子,你也是个废物。”
雷厉撇了撇嘴,对欧阳辉十分不屑。
旋即就是躺在了穿上,笑吟吟的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别提多开心了。
……
殡仪馆门前,也就在老爷子他们离开没多久,一辆加长版的林肯停靠。
车门打开,从中走出一位眉头紧锁,面色异常凝重的人。
他看了一眼殡仪馆,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里面走去。
此人脸色有些苍老,看起来十分的疲惫,一头发亮的黑发中夹杂着些许白发。
他缓缓走入殡仪馆,当站在殡仪馆门前,看着前方静静躺着的一具尸体,整个人楞在了原地。
眼神中尽是痛苦与自责,犹如一瞬间在这一刻苍老了十岁不止,站在门口,却不知进去。
终于良久过后,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整个人走向那惧尸体。
站在尸体旁,看着那张熟悉有陌生的脸,他充满了自责与懊悔。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