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你自杀。”
此话一出,他没有任何的迟疑,也顾不上右臂的伤势,朝着三号的目标大喝一声:“撤退。”
“噗。”
就在他们撤退的瞬间,那人深深的看了禹飞一眼,这个让他心颤的敌人。
同一时间,随着他们的离开,三号匕首刺入脖颈,整个人抽搐一番后直接倒地。
禹飞目光闪烁来到何梦影身边:“有没有事。”
何梦影摇了摇头,虽然她作为跆拳道教练,但看到三号自杀的一幕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幽灵。”
此时幽灵已经开上车了。
在一道急刹车下,禹飞带上何梦影急忙上车离开,毕竟这里发生了危险,谁也不知道暗中还有没有敌人。
路上,在何梦影的指引下朝着她家而去。
一路上,禹飞也是在不断安慰何梦影,让她忘记刚刚自杀的一幕。
同时也在思考,居然又是大河国的人,这个大河国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抵达一座庄园,何梦影原本苍白的脸色上恢复了些许的血色,回家。
当进入大厅的时候,禹飞一愣,看着外面这么大的一栋庄园,难以想象里面的陈设居然那么简陋。
除了大厅摆放的几张沙发之外,空无一物。
墙壁上能够看见原本挂着壁画的印记,还有周围还未来得及撤走摆放一些古玩的架子。
看到这一幕,禹飞再度深信,何家情况绝对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糟糕,已经沦落到变卖的地步了。
“我去给你们倒杯茶。”何梦影一声道,环顾着四周,美眸中掩饰不了的失落。
“梦影,别忙活了,伯父在不在家,我想见他。”
何梦影闻言站在原地微微一愣,旋即点头,上了楼。
很快,何梦影再度回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这个人黑色头发中夹杂一根根白发,整张脸上尽是胡子,说不出的沧桑。
“伯父,我是禹飞。”禹飞看着他。
那人眼神闪烁,点头示意:“何新。”
“梦影,你先去休息一会,我和伯父有话要谈。”
何梦影当然明白禹飞要说什么,没有多说什么,再度上楼。
禹飞目光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何新,眉头紧锁:“伯父,我和梦影的关系想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我直说,我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帮助何家度过难关。”
这句话落入何新耳中让他神色没有任何的波动,表现的也十分平静:“谢谢。”
看到何新平淡的面色,禹飞一瞬怒了,但是强忍着。
“刚刚梦影差点被人抓走,你知道吗?”
这一下何新不淡定了,整个人瞳孔收缩,浓浓的怒火充斥,望着禹飞的目光也是有些焦急:“梦影有没有受伤,怎么回事。”
“我都说了不让她出去了。”
说着愤怒升腾:“这群天杀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看着得知何梦影出现意外而愤怒的何新,禹飞心里好受了一些,看来这个何新并不是什么都不关心。
同时也注意到了他说的话。
“这群人?他们是谁?伯父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外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何氏集团真的是被算计了?”
何新一听,猛然起身,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哼,这群大河国的人,一定是他们在报复我,等我东山再起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愤愤的何新诠释着他的怒火。
禹飞一听,也是问道:“你是说这件事的所有缘由都是大河国的人?”
何新怒气不减:“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何新一直的发火,禹飞本来心情都不好,猛然大喝:“你能不能先冷静点,一直大喊大叫的能解决事情吗!”
“如果仅凭借你三两句的大吼大叫都能解决的话,你绕着香江一圈岂不是什么都解决了!”
此话一出,何新明显一怔,原本升腾的怒火在这一刻竟然停止了。
也是再度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看着禹飞:“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想知道所有缘由。”
何新闻言,这个火爆脾气强忍着:“十几天前,几个大河国的人找我合作,然后我拒绝了。”
“合作的内容是什么。”
“他们想收购何氏集团。”
禹飞一听,脸上浮现出了疑惑,收购何氏集团,这这个大河国的人资金很雄厚啊。
“你为什么会拒绝?”禹飞再度问道。
何新冷哼一声:“他们给的价格太低,而且我自始至终都不太喜欢大河国的人。”
“然后呢?然后何氏集团经历了什么。”
何新面露追忆:“起初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渐渐的,公司里发现了一些不错的公司,最后我们商讨之下决定投资。”
“而且很巧合的是,看中的这几家工资投资合作的价格远远的低出了我们的预估,这可是好事,整个何氏集团也就把大量的资金投入这这几家公司。”
“虽说这几家公司投入的资金不多,但这几家加起来也不少,甚至让集团的资金都有些跟不上了。”说到这里何新脸上的愤怒再度弥漫起来。
“然后,为了填补资金链的问题,我就去做了贷款。”
禹飞听着问道:“贷款方你熟不熟悉。”
何新点了点头:“熟悉,之前何氏集团没少向他们贷款。”
“接下来呢?”
“接下来……”何新面色变化:“接下来就是噩梦的开始。”
“在我借贷款的那一天,有很多家原本和集团有合作的公司突然不再与公司合作,虽然有合同的存在,但他们却都是以没有钱为缘由,没有支付违约金。”
“在哪个时候我已经意识到了不妙,就开始让人联系之前投资的那几家公司。”
“可根本就得不到回应,这也就意味着集团资金链彻底断裂,没办法的我再度去贷款。”
“本来想着填补上公司的资金,支撑到那些公司的违约金,可谁知这个贷款的利息我都已经负担不起了!”
听到这里,禹飞已经大致了明白事情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