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打室擂台上,梁军活动着筋骨眼神一直放在禹飞身上。
“禹飞,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太上头了,他说就让他说啊,为什么要答应呢。”李雯在擂台上满脸担忧的说道。
禹飞闻言不仅没有恐慌,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李雯顿时额头上浮现一条黑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问这个,等会你一定要小心,大不了就认输,你做的已经很多了。”
禹飞的笑容落入周围那些人眼中,让他们不断冷哼。
“哼,这个小子,我看他一会还能不能笑出来。”
“老梁,你这儿子怎么样,能不能把禹飞打的跪地求饶。”
梁军的父亲听闻放声大笑:“别说是一个他,就算十个,今天也要跪在这里,爬都爬不出去。”
“听你这么一说我们就放心了,总算能找回场子了,只要你儿子能打废他,娶雯雯那还不是很好商量么。”
“哈哈……”
在一句句议论嘲笑志在必得声中,擂台上,裁判上场,伸出手势。
禹飞和梁军相继起身。
在裁判讲解规则中,梁军狠意流露:“我倒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先后击败了齐帅和郭云,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迎娶雯雯。”
从梁军话语中能够听出他有着十足的把握,都开始计划后面的事了。
禹飞不说话,不过这却让梁军更加傲然起来:“你继续装,等会千万别跪地求饶。”
很快,一场在所有人对梁军充满信心的比赛开始。
梁军锁定禹飞,在圈套下的拳头凝聚,全身扎实的肌肉隆起,整条右臂上可怕的力量爆发。
没有任何的花哨,一拳朝着禹飞面门而去。
纵然隔着圈套,但那呼啸的破风声依旧浓郁,由此可见梁军这一拳上的力量多么的可怕。
“唉,梁军这小子也太残忍了吧,竟然想着一拳结束战斗。”
“真是可惜,我还想看看禹飞被打的鼻青脸肿呢。”一众公子哥摇头叹息,彼此神色自信,仿若他们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结果。
“你们看,那禹飞竟然也伸出了拳头,他不会想和梁军硬碰硬吧。”
“我擦,我没看错吧,禹飞是不是傻掉了,竟然敢和梁军硬碰硬。”
“就是啊,就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真是自找苦吃。”
“啧啧,长见识了,梁军可是一拳打到过一头牛啊,这一拳力量多可怕。”
“不过这也正好,让我听听禹飞绝望的惨叫。”
“……”
擂台上,梁军看着挥拳而来的禹飞,同样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嘴角上扬,勾勒一抹狠意,再度将力量爆发。
在无数人期待禹飞将会发生惨叫之时,一道沉闷声爆发,两只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啊!”
惨叫应声响起,众人不以为然的望去。
下一刻!
他们的目光再度凝固,他们发现这次惨叫并不是禹飞发出的,而是梁军啊!
堂堂散打俱乐部部长梁军,竟然在与人对碰中,发出了惨叫。
他们看见禹飞倒退了数步,而梁军纹丝不动,甚至他们听错了之前的惨叫声。
但是他们看见梁军面容扭曲了起来,完全就是一副受到极大痛苦的表现。
“咔嚓!”
联军骨头碎裂,肱二头肌痉挛,传遍神经末梢,直接措使神经末梢麻痹。
“砰!”
众目睽睽下,梁军整个人直接倒在了擂台上,双眼一闭,昏厥。
KO,一拳KO梁军!
所有人楞在原地,不知所措,不明所以,无法相信,梁军竟然被KO了?
恐怕他就算不被KO,也不愿意睁开眼!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他们望着禹飞的目光已经不知如何形容。
这个少年到底是不是人?他所做的一切完全可以用神迹来形容啊。
不显山漏水的拿出珍贵的落霞孤鹜图让齐帅发疯,一鸣惊人一杆进洞信天翁使得郭云吐血,擂台比试一拳KO梁军。
最重要的是,这三个人几乎都是在自己引以为傲的领域上落败。
如果说气疯齐帅拿出落霞孤鹜图是有准备,信天翁是运气,那眼下KO梁军到底怎么解释?
他们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昏地暗,当禹飞这个少年出现之时,一切的一切全都发生了变化。
他们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去形容禹飞这个人了,太过恐怖。
当看着梁军昏迷,李雯同样惊呼一声,望着擂台上的禹飞,眼神迷离了起来,内心深处的冰山急速融化中。
禹飞站在擂台上,眼神扫视望着周遭。
当看见那些公子哥的时候,他们皆是低下头,根本就不敢直视禹飞。
而那些老一辈的人,在察觉到禹飞目光时,纷纷避开,不与之对视。
这一刻,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三派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联手,失败了,败给了一个少年。
他们知道想要娶李雯的计划破灭了。
先后三次占得上风的人,他们能在李广面前说什么?
“来人,快把小军抬下去治疗。”就在这时李广笑着走来。
他并没有说什么胜利不胜利的,眼下的局面完全不用多说,十分明了了,尤其是当他看见众人的神色之时,心情大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擂台上的少年啊。
“时间差不多,到饭点了,诸位随我一起去吃饭吧。”李广再度一声说道。
这一次没有一人上前,没有一人制止,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手段了。
而且就算他们有手段,也害怕,害怕这个无所不能的少年能够绝地反击。
李广赞扬的看了一眼禹飞转身离开,身后跟着一大票灰溜溜的人。
“没事吧。”随着众人的离开,李雯急忙上擂台,为禹飞解开手套。
“嘶!”手套解开,禹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赫然整个手背全红,而且感觉手臂无力。
“怎么可能没事。”毕竟对方是梁军虽然借助运气让对方昏厥,但对方力量还是在那放着的。
看着禹飞的伤势,李雯担忧更浓:“快,跟我回去,擦点药。”
说着还搀扶上禹飞左臂。
一来二去下,二者有了一次接触,感觉左臂触碰到的温暖,禹飞自然没有收回手臂,这就算是对自己这次受伤的安慰吧。
而李雯也没察觉这一点,在她内心,充斥的是对禹飞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