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内。
担心齐帅会再找陈冰冰麻烦,禹飞只要把陈冰冰暂时安顿在酒店,等事情处理好再说。
“禹飞,等下你有事么?”陈冰冰坐在沙发山伸着懒腰,似乎在舒展被捆绑的的酸疼。
禹飞闻言淡淡说道:“没事啊。”
听着此话,陈冰冰眼神中划过一抹窃喜与期待:“那你去洗洗吧,你出了一身汗,肯定舒服。”
话语一出,禹飞连连摇头:“不用了,我回去洗就好。”
陈冰冰眼神变幻,仿若有些后怕,这也难怪,毕竟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刚刚经历了一次绑架,内心一时无法平复,眼下禹飞在会让她感觉到安全。
看出了陈冰冰的担心,禹飞旋即笑道:“行吧,你先休息,等你睡着了我去洗,免得打扰到你。”
陈冰冰微微颔首,傲人的身段从禹飞面前走过,留下淡淡体香,走向卧室。
禹飞并不着急,房间可是费了好几千块开的总统套房,空间足够,也不用担心她看见。
看着陈冰冰进入卧室,禹飞就这样坐在沙发上。
等了片刻,进入浴室随便冲了下,一身汗臭的确不舒服。
“禹飞,你别走,能陪我说说话么。”在将要离开之时,卧室内传来陈冰冰的声音。
“我没走啊。”
禹飞站起的身子又是坐下,隔着大厅和陈冰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从童年,小学到中学,高中,大学,受过惊吓的陈冰冰完全打开了话匣子,不断的聊着。
对此自己当然也是做着回应,不过有些心不在焉,对于陈冰冰,说实在的有些好感,不过二人才见了两次面,加上又是在酒店,孤男寡女的。
陈冰冰诉说往事的时候,声音中夹杂浓浓的乖巧,但话语落入自己耳中,却让自己有种爱怜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陈冰冰没有了声音。
禹飞这才起身,缓步看着没有关上的房门,余光一撇,脸色瞬间通红。
看了不该看的,一溜烟急忙离开,当然不可能给她盖被子,是在太诱人了,不能久留。
……
出了酒店夜幕降临,灯红酒绿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怎敢迟疑,开车回家。
现在的林姐不用上班,要是再夜不归宿,恐怕对方要“杀”了自己。
一路疾驰,再林姐的电话声下开门。
开门瞬间,扑鼻而来一股饭香。
“哇,林姐,手艺见长啊。”看着餐桌上美味佳肴,顿时感觉肚子咕咕叫。
林清颜厨艺很好,毕竟一个人生活,而且听林清颜之前说过,她好像专门学过做菜。
“林姐,这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绝对是祖上冒青烟了。”
厨房,林清颜在那围裙都包裹不住的身段下走出,听着禹飞的话噗嗤一笑:“娶什么啊,我还不想这么早嫁人呢,而且我嫁人了你怎么办,你一个人怎……”
陡然,林清颜的话语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消散化为严肃,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来到禹飞面前。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身上有香水味,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体香。”
“是不是去约那个大学生去了。”
面对林清颜的素质三连问,禹飞脸色上忍不住跳出一抹惊吓:“林姐,你不会是水瓶座的吧,直觉这么灵么。”
“不过你还是猜错了,我并不是却约见她。”
听着前面那句话林清颜的内心紧张,不过后面这句话响起,让她出了口气,不免对着禹飞嫣然一笑:“我不是水瓶座的哦。”
“啊~”
“我是你做的。”
禹飞:“……”
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让禹飞不知所措,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林清颜笑了:“林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
“我本来就会啊。”
林清颜一声话落再度说道:“你到底干嘛去了?”
“去见齐帅!”
“齐帅?”林清颜疑惑:“这又是什么狐朋狗友。”
“他是齐胜的儿子!”
“啊!”林清颜惊讶不已:“你去见他干什么。”
对于这些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缓缓走向餐桌:“我有齐胜的把柄,这一点你应该发现了。”
林清颜颔首,她当然猜到了,不然齐胜作为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怎么可能低下身份主动道歉。
“这个齐帅想找我和解,各种贿赂我,甚至还拿女人,不过被我无视了。”禹飞说的义正言辞。
林清颜一听顿时笑了:“没看出来,你这么不近女色。”
“呸,林姐,话不能这么说。”禹飞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一脸正色:“我这叫坐怀不乱柳下惠!”
林清颜一愣,同样正色:“别贫了。”
美眸眨动,注视着禹飞:“我有些奇怪,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颜怀疑了。
禹飞一听,内心咯噔一声,水瓶座的女人直觉太强了,在林清颜的注视下,停顿数秒,猛然笑出了声。
“我当然是你的心上人啊!”
林清颜一怔,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让她没反应过来,不过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行了,快洗手吃饭吧。”
“好嘞,都快饿死了。”
一顿饭吃下来,禹飞不断聊着企图让林清颜忘记其内心的疑惑。
也算顺利。
回到房内,禹飞满脸严肃,齐胜,齐帅这两个父子,本来自己不打算对他们出手的,但他们是在太过分了,明日也该结束这样一切了。
毕竟他们的存在太让人提心吊胆了,今天是陈冰冰,说不定明天就是林清颜,大后天是张伟,这父子俩完全就是个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