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常氏听了心里却不好受。
只是……她也确实管不了太多，除了叮嘱几句让王波多注意一些菜农，免得到时候断货之类的，也没别的话说了。
两人这边的对话程思娇不知道，不过她也发现了店里的菜量缺的多了些，之前只是稍微有些少，如今可缺的太明显了。
“菜农那边是不是卖给别人了？”程思娇问负责去买菜的林勇。
林勇摇头，“应该没有，我去的时候那边是把地里的都弄出来了，许是他们种的太少吧，我瞧见秃了好大一块。”
程思娇也没多想，只是又联系了许多菜农，规定了每日收购的数量，让他们按时送来。
而赖三打听了几日，也确实打听到了季青的消息，忙不迭的过去想传话，但又很快逃也似的回来找程思娇，说自己完成不了任务了。
“……行吧，那你告诉我地方，我过去就行。”
赖三脸色惨白，还在发抖，脑子里更是没工夫想太多，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告诉程思娇自己遇到什么呢。
此时程思娇已经急匆匆出去了，赖三再追出去，已经追不到人了。
常氏察觉到不对劲，有些奇怪：“你这是遇到什么了？”
赖三一个哆嗦，又想起来自己打听到的那些恐怖事情，一五一十说明白以后，常氏原本只是有些奇怪这会儿却已经变成了惊恐。
“这世上居然真有这么丧心病狂之人……”
可是程思娇已经坐马车走了，这会儿去追也追不上了，追上了，人或许已经到了，把这些事儿知道了。
无奈之下，常氏让赖三自己回去，而她则负责好店里的一应事宜。
隔壁房子里娇小姐和贵夫人们正在讨论衣服和妆容配饰，程思娇却发现周围有点不对劲。
这地里怎么跟狗啃似得？这户人家也未免太不会干活儿了。
只是想着赶紧通知季青，她也没管太多，放下帘子以后揉了揉额头，就继续等待车马到达地方。
季青此时正在追查案件凶手，他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本以为几天就好，谁知道案件牵连之广，远超他的预估计。
而且就在他来了这段时间，还是在接着死人，虽然他及时出手保护，可是这些人却自己接二连三的要么被毒死，要么自杀。
负责记录案件的师爷也很头大，“大人，这女子瞧着不过十七八，可是却死的这么早，或许当年她看到了些什么。”
“不是或许，是她肯定知道什么，不然这么多年为何会被一直下毒，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这女人为何要袒护凶手。”
是的，死去的女子一直装的很好，要不是她突然遇到危险被季青救了，季青也没太注意她，可是这前脚被救，后脚就自杀的……真的是太少了。
而且一直以来这女人总是若有若无的干涉查案，季青隐约察觉到不对，但是一直以来没查到证据，还没来得及试探，这女人就死了，让他很是为难。
“暂时把她放一边，那个仆人肯说实话了吗？”
“还未。”
“……我去看看。”
季青所说的仆人是报案的这家院子的老仆，几年前便离开这家了，找起来颇有些麻烦，而且这人死倔，找到了带过来还是用的强，可是来了以后，一声不吭的，抗到了现在。
原本季青想着晓之以理，后来想着动之以情，这人偏偏就跟哑巴似得，一言不发。
“进展如何？”
负责审问的衙役冷汗都下来了，“大人，他还是不肯说。”
季青看了一眼老仆，道：“刚刚又死了一人，你若是再不说，你想保的人也未必能继续活下去。”
老仆抖了一下，“又死了？”
师爷点头，“是啊，死的那女子还很年轻，想来你也应该是认识的，毕竟你不是她家里的仆人吗。”
抬起头，伸手抓住师爷的衣服下摆，“你说的是谁？”
季青眼神闪过一丝惊讶，据他所知，那位女主家教甚严，伺候的人只有女子，平日里连兄弟都不怎么见面，老仆人怎么好像和这家女子关系……
师爷显然也注意到其中关联，顿时看向季青，“大人……”
季青用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这么想知道是谁，不如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如何。”
老仆哆哆嗦嗦眼神几番闪烁，似是犹豫，又似害怕，又松开了手，退回去，低着头。
季青皱眉。
师爷催促了几句，老仆却缩的更厉害了，季青喊住了师爷，示意他不用问了，带着人又退了出去
师爷心里满是疑惑，“大人，那老仆肯定是知道那女子藏着的秘密，咱们何不逼问他一把，在这里耗了这么许久，若是继续拖下去，说不定死的人会更多。”
季青点头，嗯了一声。
他自然知道事情不好拖延，而且他已经有了许多猜测，虽然证据不足，但是也可以肯定这里的事情和之前的贪官有不少关系，那些藏起来的东西，或许就在这里。
只是对方明显不肯配合或者说正在犹豫，逼问他也没什么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还不如等他自己开口。
这一等，没等到老仆开口，倒是等来了程思娇。
赶了一路，程思娇感觉自己骨头架子都快被颠散了，看到季青以后，顾不得许多，拉着他到了屋子里，把事儿和他说了。
“我怀疑这些人可能是那些人想害你，你自己小心些。”
季青点点头，弯腰将程思娇抱了起来，放到床铺上。
“你先休息，赶了一路过来，肯定累了吧，我这边的事儿不急，那些人要是真动手，我也应付的来。”
程思娇站了起来，“先别说你一定应付的来，上次你能应付，这些人肯定还会继续派人，这里没有是你对手的，难道不会去找别的人吗？”
季青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程思娇的头，“你这话说的，好像在给那些人出主意似得，我若是真出事儿了，你说……会不会就是他们听了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