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听着程思娇的建议,并没有用贵重浓艳的头饰,而是选的素雅的头饰。
当她穿着新衣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那些一门心思惦记着争妍斗艳的小姐们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衣服!?怎么……怎么还能这样呢?
一举一动都恍若仙子降临凡世,穿着来自遥远的天庭的衣裳。
本想炫耀,但是却被反炫耀的一群闺秀,顿时心里难受起来。
买了十几条仿制的裙子,还真比不上人家随便做的。
说着话的,显然非常妒忌,只是碍于自己也买了仿制的,不敢说的太明白,但是这话一出,确实扒了很多人都脸皮,何况这已经足够直白了。
有人坐不住了,“抱歉了,先前我忘了家里还有点事儿,今日我便先告辞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坐不住了,尤其是那些和沅陵关系不错的。
沅陵拦住了她们,等着那些关系不好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这才告诉这几人,眼下只有她身上这一件,再想要,就得等。
“穿成这样去,人家不打死她们已经算好的了,肯定不会给她们做的。”
许多人不解缘由,沅陵便解释了一通,这几人都是不怎么出门的大家闺秀,而且家里衣裳基本上已经有了人来做,所以对程思娇可以说一无所知,听沅陵说了一些,更加好奇起来,也越发的想买件款式差不多的。
“等一个月也成,只是咱们这会儿去肯定晚了。”
沅陵道:“不晚,我听说了,那边有事儿要忙,我找个时间,帮你们跑次腿就行。”
“这多麻烦……”本能的说了这句话以后,那小姐又改了自己的话,“我的意思是,多谢你了。”
沅陵笑眯眯摇头,“不麻烦,只是咱们朋友一场,我希望你们以后若是有空闲,还是亲自去吧,还有别的衣裙,虽然没有这件好看,但是比那个仿制的可好看太多了!”
听她这么说,这几个小姐更是好奇不已,本来打算让自己贴身丫鬟去的,这回换成了自己。
然而程思娇并不在店里,甚至店铺已经关了门。
常氏也在饭馆帮忙,兴冲冲的过来想要定制新衣却扑了个空,不死心的那几个,甚至开始打听程思娇的住处,想要尽早拿到自己的新衣。
程思娇这会儿正在忙着绣花呢,她新染的布料已经干了,也处理好了,而她心里早有了想法,是以专心致志的做起了绣娘,苦了那群想买衣裳却买不到的,一时半会儿甚至打听不到程思娇的住处。
等到程思娇重新开店,这些人立刻蜂蛹而来,然而程思娇早有预备,黑名单上面的是一个都别想买到她的衣服,倒是沅陵介绍了几个已经在排队了,所以她拒绝的理直气壮,即便是这些人嚷嚷着加钱她也不乐意给她们做。
本来以为程思娇已经撑不下去了,没想到她又弄出新款的张老板,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高价买了几件衣裳之后,他让手下人研究了一遍,做出来的也就啥不多了,可是这次,即便是他想,可是沅陵也不肯卖,而除了沅陵,旁人是没有这类型的衣裳。
一时间,有不少人妒忌沅陵。
张老板急得不行,他一心想要程思娇滚出镇子,怎么能允许她这样出风头,思来想去,便指使别人去沅陵那里高价买裙子。
沅陵可不愿意,一看这人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情于理,哪有人去夺人所好的,嘴里倒是说得好听,实际上呢?还不是心思龌龊的算计着她呢。
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沅陵却不愿意再多呆一刻,急匆匆的离开了。
一想到自己不能拿到赵老板给的赏银,那人心里便十分难受,可是光天化日,也不可能做什么抢人衣裳的事儿,是以那人灰心丧气的回去了。
本来还很期待的赵老板一听说沅陵拒绝,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给脸不要脸!既然不肯卖,那以后也别来我店里了!”
沅陵还不想去他店里呢,看那都是些什么东西,难看极了,何况这么几年了,也不知道换换新花样,最近倒是换了,旁人不知道,她却一眼就看出这是程思娇设计的,心里感激程思娇帮自己拉了红线,沅陵虽然做不到帮程思娇讨回公道,但是却能够换一家铺子买衣裳。
不过程思娇毕竟是小店,所以赵老板这边还有的是订单,根本不需要发愁客源,可是他不知足,尤其是记恨程思娇出风头,让店里客人嫌弃他这边的衣裳。
程思娇可不知道自己躺枪,拿着小饰品出来,虽然东西小,可是非常精致,而且这都是她然出来了,没一个是和别的重合的。
正苦恼新衣还要许久的大家闺秀们,人人都买了一条。
程思娇非常满意这些人的爽快,太大方了。
赚了一笔,程思娇便继续将心思投入到做新衣裙上面,常氏则做些小东西,虽然手艺不如程思娇,可是耳濡目染之下,常氏做的颇有几分仙气,倒也挺受欢迎。
这天,空闲之时,常氏突然道:“说起来,季公子去了有两个月了吧?”
隔日就能接到信,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其实这些信说的都是几日前的事儿,而又因为种种原因,后来季青便没有说太多当天的事,程思娇根据之前信件推算了一下,应该是季青很忙的缘故。
“应该还有些时日吧,如今天气太热,赶路也不好赶,再说了,如果入了榜,那么或许就要安排职务了。”
“呀,若是真的安排了,岂不是可能会留着京城?”
程思娇愣了一下,这点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一想到京城里的情况复杂,便下意识的觉得季青不会留在京城,可是她忽略了,这不是现代,君命难违,如果皇帝不放人,季青怕是真的得留下,到时候……岂不是羊入虎口!?
想到之前季青那么低调都招惹了嫉恨,若是出了点头,怕是对方更是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