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程思娇忙的差不多的时候,程父又被花楼打手逼迫还钱。
本就伤没好,这次就是伤上加伤,程父在人走以后就只能躺在床上哀嚎。
程母恼恨他沾花惹草,加上这次受伤又被吓了一通,对他爱答不理的,更是把所有钱都藏了起来,一个铜板都不给程父。
程父自然不高兴,可是没法子,他这次伤的更重了,只能寄希望于程母,受了几天委屈之后,又开始惦记程思娇的钱了。
他试图说服程母:“你去和五丫头说说,总不可能真的让我们去死吧?”
程母哪儿敢去找程思娇,一想到当时自己要不是躲得好,怕是比程父还惨,程母就怕得很,可是在家里日渐捉襟见肘之时,她也不由得想到如果程思娇肯出钱,他们会过得有多好,程父一说之后,她便起了心思,可是因为怕见到程思娇,又催着程父自己去。
“债是因为你才欠下的,你找我也没用,何况你不是说你是一家之主吗?你不是说自己是男人吗,你去,我这个柔弱女人可不敢去。”
程父气的哆嗦,可是又不敢发火,只能放下身段,哄着程母,只是程母不肯上当,他感觉喉咙都开始冒火了,脑子里突然闪过其他几个女儿的模样,便和程母商量,去找她们去。
欺负其他几个女儿这事儿两人太熟练了,最倒霉的还是最远的大姐。
她正给家里人煮程思娇派人送过来的火锅之时,就被找上了门,火锅连汤底都没了,虽然还可以再煮,但是想到家里孩子,她愣是没敢说还有,只能问程父程母身体如何。
本来就是随便问问,毕竟程父程母身子骨一向好,而且搜刮几个女儿以后,家里开销也不大,日子可以说非常滋润了,怎么可能还有事儿。
她根本不知道程父找花楼女子,还为她欠了债,更不知道他如今为了这个已经许了人家的女人甚至算计家里所有人。
“丫头啊,你爹我身子如今怕是不好了,家里如今连汤汤水水都不敢多喝。”
程大姐愣了一下,随即沉默的回卧室把这段时间存的一些钱拿出来交给程父。
“爹,你先拿着。”
程父哪儿看得上这么点钱,看了一眼,满脸嫌弃道,“这都不够塞牙缝的,你不说多的,来个几两银子也是应该的啊。”
程母也连连点头,“就是,你都为他们家生了孩子了,不该给你些银子吗?你拿给我们啊。”
程大姐气的哆嗦,强忍怒意道,“爹,娘,我夫家如今日子也就这样,这些钱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了,你总得给我们一条活路吧?我孩子才那么点大,吃奶还得好长一段时间呢,我……我自己也得给自己留那么几口吃的吧?”
程父程母一听这话就被不高兴了,冲着程大姐骂了又骂,屋里的孩子被他们尖锐的声音吵醒,又或者察觉到自己母亲被人欺负,正在哇哇大哭。
程父脱口就是:“我去掐死这个小畜生!吵死了!”
程大姐又惊又怒,她不顾一切的推开程父,“滚开!你别想靠近我的孩子!”
程母虽然也恼火,不过她也是生养过的,心里没有程父那么冷血,虽然烦,也没想过对个奶娃娃做什么,听到程父的话她都愣了一下。
再看看愤怒的大女儿,程母皱眉拉住程父,“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别忘了咱们的目的。”
程父冷哼一声,这才看向程大姐,“今日你推我,我也不和你计较,不过你得马上去你小妹家里,去要一千两回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程大姐没想到爹娘还是不死心的想压榨自己小妹,更生气了。
“爹!小妹如今日子刚刚好过,你非要搅得她家宅不宁吗!她可是你亲女儿,这么多年,你就对她没半点感情吗?你这么做,小妹丈夫会怎么对她你想过没有!”
程父脸色一黑,脸颊抽搐着,似是想要发怒。
程母死死的拉住他,她还想长久的让女儿供养自己,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而且来之前说好的暂时只要五百两,程父嘴里立马翻了一番,程母作为女人的直觉顿时告诉她程父怕是没安好心。
虽然程母也愤怒程大姐对他们发火,可是心里还是更在意程父的举动更多。
最后程母把程父拽走了,程大姐被搜刮了所有钱,还硬是抢走了家里给她补身的老母鸡。
程大姐坐在地上,眼里直流,心里更是惶然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抗多久,如今家里孩子还小,丈夫和她也隔着心,而她作为大姐护不住妹妹,作为母亲也没有给孩子好的榜样,作为妻子更是……
然而日子还得过,程大姐抹了抹眼泪,又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洗手给家里人继续做火锅。
而程父程母走了没多远就吵了起来,程母戳破了程父的心思,让他恼羞成怒,而程母原本只是试探,看到程父的反应顿时怒火中烧,两人吵了没多久就打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有人看到,传了出去,程大姐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爹娘,顿觉丢人无比,可是却没有法子,只能当自己聋了,听不到。
程父程母不管不顾打了一架,回去还是和好了,因为想要钱,而且程父服了软,和程母做了保证,程母自然没多信,可是她也没底气自己和离会过得更好,她又没房子,儿子向着她又如何,没了钱,离了她程父倒是潇洒多了,她却连活着都难。
只是虽然和好,程母对程父却没了任何耐心,更不会伺候他生活,反而家里家外都让他去干。
程父也没法子,他打不过程母,也没法子离开她,只能听话,不过这样的日子一天他都忍不了,跑去找程三姐去了。
程三姐自然不在,倒是郑屠夫在家和之前那个女人在一起,孩子在院子里玩,见到他并不待见,甚至理也不理的跑了。
程父只能去找程四姐,程四姐也没法子,她存的钱比程大姐倒是多了些,可是程父满心满眼都是几百两几千两,压根儿看不上这么点,自然又是一番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