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赏花宴的不只是未婚男女,实际上每次赏花宴有不少人是真赏花,还有些就是来凑热闹的。
程思娇和季青过来的比较晚,认识他们的以为两人就是来赏花凑热闹,根本没想过季青是过来相亲的。自然,与季青交流的人也以为他是来赏花的爱花人士。
程思娇也与几个相熟的夫人聊着。
其中就有之前带人来的孙夫人还有那位商户女主人。
两人聊的是今天的花魁。
程思娇对花也有些了解,看到她们讨论花魁也说了几句,顺便问了她们一些各家夫人的喜好。
“说起来,往年牡丹没少有人拿来做文章,今年看着都有些腻歪了。”
再好看的花也不是所有人都会一直喜欢,何况牡丹一直被人吹捧,实际上梅兰菊也有数量庞大的粉丝群。
程思娇个人也喜欢这些花,不过对于新品种也很喜欢,还有一些路边常见的野花,实际上很少有难看的花,而各花入各眼,程思娇做衣裳的时候,也时常会绣些上去。
最近她就有个做十二花神的想法,不过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听着孙夫人说牡丹看腻歪了,她顿时把这个想法压下,要做也是做出来当展览品,可不想被人说俗气。
“说起来,桃花早就开完了,在场有好些人却尤其钟爱桃花。”
程思娇有些好奇,“是吗?有多钟爱?”
孙夫人指了指旁边以为,“他就喜欢这个,我听人说,他家里摆着的画像基本上都是桃花,而且这人娶妻都说要带个桃字的,这也是没谁了。”
程思娇八卦心顿时燃了起来,“那他娶着了吗?”
商户女主人道:“娶着了,还纳了一房小妾,也带着桃字,两个女人关系还挺好,好多男人羡慕呢。”
左拥右抱对于权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得是家里女人关系好,别管外面摆着有多规矩,实际上后院女人多了,家里安宁的还真没几个。
做妻子的不喜欢丈夫沉迷其他女人,做小妾的惶恐男人会不喜欢自己,你掐我我害你,闹大了,甚至害死男人的多了去了,但是依旧有男人乐此不疲。
程思娇对此自然是十分厌恶,不过这话说出来除了招惹怨恨不会有别的作用,所以她一般不会说。
“桃花也是十二花神……不过成套出的花,男装也得出,有点难办。”
孙夫人听她小声嘀咕,问道:“季夫人,你这是念什么呢?”
出十二花神没什么说不得的,程思娇也有心想试试其他人的想法,便把这事儿说了出来。
“我就是想出十二花神套装,男女都有,不过也就是个想法,二十四种呢,没那么好做出来。”
这还是程思娇第一次想着做这种类型的,她虽然单画过十二花神其中某一样,但是成套出的可不一样,而且真要做,肯定忙的要命,那些绣娘手艺还不够标准,所以这想法说出来,其实程思娇并没有打算立即着手制作。
孙夫人也很惊讶,毕竟旁人家做衣裳,都是一件或者两三件的出,一款新的衣裳,不是那么好出的,程思娇却总有新意,上次她也跟着买了几件成衣,回家试过可以说十分满意,已经打算找机会问问程思娇愿不愿意接单做夏衣。
“我喜欢荷花,你若是出了,那我定然定上一对。”
听她说的认真,程思娇笑了笑,“就只是个想法,如今我那铺子也有些忙,怕是今年也出不来。”
闻言孙夫人有些失望,她还真的以为程思娇会出十二花神。
季青那边讨论了会儿花以后,就过来找程思娇,想着带她过去聊,听说这些人藏花无数,更有人藏着独一无二品种,已经开花了,正是时候赏花。
他想着程思娇挺喜欢花,带她看看新的。
然而不等他找到程思娇,侯府跟来的人便拦住了他,提醒道:“三少爷,侯爷吩咐了,让您去见一个人。”
季青冷眼看他,“什么人。”
那人贝壳看的很不自在,可是想到楼侯爷的吩咐,也不敢不说。
“您见到了就知道了,奴才给您引路。”
季青冷笑,楼侯爷这想法实在是不怎么藏着掖着,即便是侯夫人先前不通知他,他也早就会猜到了,不过他并不打算什么事儿都顺着楼侯爷。
“今日赏花宴,女眷太多,不便过去,若是有事,改日再说吧。”
说着就绕开了他。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季青不搭理他,只能退到一边去不敢再说了。
而被楼侯爷安排相亲的对象除了王芸还有四五家的千金小姐,她们母亲等了好半晌没等到人,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了。
程思娇注意到有几个夫人小姐似乎有些急躁,也没想到这些就是她夫君的相亲对象,和孙夫人告辞以后,又去找季青了。
两人沿着河岸慢慢的走。
程思娇注意到许多花是盆栽的,难得搬来以后还毫发无损。
“这戏举办赏花宴的人倒是有心了,这些花娇嫩的很还照顾的好好的。”
季青倒是不在意这些,“毕竟要为这些达官贵人牵线,面子哪里能做的不好看。”
“对了,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呢?”
程思娇所说的刚刚就是季青之前找她,结果离得不远的时候又离开了,当时程思娇虽然注意到了,不过孙夫人还有几个夫人拉着她讨论十二花神谁更讨喜,所以没空去喊他,好不容易说完了,急匆匆过去,发现季青在和几个人说话,还挺高兴的样子。
季青伸手拉住她,“那是本地有名的花匠,他们家里会养花,你不是想着买地种花吗?这些人远近闻名,你请一个,就能不去担心那些花长势不好了。”
程思娇之前制作香水,季青也是知道的,不过那会儿季青还惦记着程思娇做出迷香的事,不敢让她乱捣鼓,所以虽然假装没看到,但是一直没有出声支持。
如今听到他开口说请花匠,程思娇还有些惊讶,“怎么突然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