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太多越无非 还是很烦闷的。
林抚雪也在想着若是成为皇后 娘娘,不仅有天底下最帅气的夫君,还有那些 不胜枚举的钱财,这简直是穿越之中最好的事情了。
可是仅仅这个理由不够啊。
而且后宫的嫔妃暂时没啥问题,大家相处的也还算是不错。
但是接下来有一件事逼迫了林抚雪,那就是关于 晚上刺杀的事。
从未想过今晚上会有人来刺杀自己,林抚雪确定自己在宫里还是过得不错的,和周围的人相处的也很好。
起码不会正面树敌。
‘你是何人?”今晚林抚雪恰好有点失眠,加上喝茶比较多 ,刺客来的时候林抚雪正在起夜。
所以就避开了直接被人划伤刺死的情景。
林抚雪十分警惕。
让后你是何人这几个字让林抚雪有点后悔,她这不是把刺客的视线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吗?
情急之下,林抚雪又迅速喊叫一声:“有刺客。”
“林抚雪,你去死吧。”刺客顿时把刀剑挥动过来,往林抚雪的身上刺过去,未曾犹豫片刻。
林抚雪急忙躲避,虽然不会功夫,但是躲避刀剑的姿势还是有几个的,一番折腾下来林抚雪浑身大汗。
凤露殿外面的侍卫们更是纷纷涌入进来,刺客见形势不对,立马施展轻功而去……。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原本还以为在宫里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是未必。
林抚雪的事把越无非那边也搅的沸沸扬扬,越无非大半夜的赶来了,急匆匆的赶来,看见林抚雪毫发无损他才放心。
林抚雪点燃烛光坐在床榻上,心有余悸的对越无非道:“原本以为在宫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看来也 不尽然,皇上你可知道要刺杀我的是何人?”
越无非不假思索道:“是后宫的人,有人厌恶你,要杀你。’
“皇上能确定?”林抚雪问道。
“自然是能确定的,你好好想一下,我皇宫的侍卫何其森严?外面的人根本无法进来,唯有的解释就是这后宫的人收买了侍卫,有人要对你下手。”
林抚雪顿时伸出手一拍桌子,有点气急败坏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居然敢派人来次刺杀我。”
不争宠也不对她们有任何的威胁,但是居然遭遇被刺杀。
可想而知此时林抚雪的火气有多大。
越无非安抚道:“若是要找出凶手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一段时间。”
林抚雪抚摸着额头道:“我是想着这次是刺杀,下次指不定是什么谋杀了。”
既然凶手在暗处,那么肯定是还有其他的什么招数,这是防不胜防啊。
“朕知道,所以朕之前的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若你是皇后娘娘,后宫的事任由你查阅。”越无非淡然而又自信道。
每次看着林抚雪,他的眼神都不会有任何落败的味道。
他的眼神一直很坚毅,即便是遇到天大的事,这个男子也好似十分的自信。
自信的人最容易给人一种安全感,越无非就是,给人的安全感十分的浓郁。
“可是……”
“朕知道你的担心,你还有儿子 ,你的儿子也是朕的儿子,只要你愿意,太子之位朕都愿意给她。”
林抚雪 顿时站起来,简直是疯子,简直是疯子。
“你好好想想,只要你想要,朕一切都做的道。”
“可是我还不喜欢你,即便是我现在是真的很欣赏你, 觉得你适合这个位置,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无妨,你不喜欢朕,朕也 不会强迫你做什么,朕喜欢 你就够了,你喜欢不喜欢朕,和朕喜欢你无关。”
林抚雪赫然想起一句话,关于赫本的一句话,我爱你但是和你无关。
这话听到耳朵里不知道是啥滋味,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个男子似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 。”林抚雪咬牙道。
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要对她不利,若是手中无权就无法排查后宫的,现在也就不怕了。
“好 ,既然如此那朕准了。”越无非的眼神顿时迸射出一道星光。
星辰点点的感觉,说不出来的味道,但是整个人都好似不一样了。
林抚雪看见他这个眼神,顿时想到若是一个普通人忽然被告知中奖 了几百万的那种情形……
绝对像极了那种感觉,但是越无非的神情依旧收敛的很,有那么高兴吗?
“若是我不想当皇后娘娘也可以吗?”林抚雪顿时觉得自己落入了圈套之中。
谁知道她愿意当多久。
“最低期限一年,若是一年之后你愿意继续,那就还当皇后娘娘,若是你不愿意,朕也不勉强。”越无非道。
他就是一直这么好说话的,林抚雪惊愕的张嘴 ,然后点头。
“好。”
于是次日一早,太和殿大殿之内传来消息,越无非要册立林抚雪为皇后娘娘,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这个消息就好似地震似的翻江倒海, 把整个京城给搅弄 了。
荀先生第一时间就去了浮沉院,房间之内水池旁观,荀先生道:“越无非还真的做的出来,长风,林抚雪以后就是皇后 娘娘了。”
躺在水池中间的男子一身白衣如雪,幡然坐起来瞅着荀先生,居然是风姿无双的长风将军。
“她同意了?”长风觉得心口蓦然一痛。
“她还能不同意?她一直很喜欢你,但是你又不喜欢她,现在这也是人家的选择。”荀先生无奈的摊开手。
“不喜欢却要成为皇后娘娘,她这也是够心大的。”长风说不出来的心里感受。
“我说长风,你这次诈尸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给自己金蝉脱壳,你还要去探查自己的身世,不必每天在院子之内吧?”荀先生问道。
此时房间之内充盈着一股子浓郁的药味。
对,长风是诈尸的,其实长风没事,他就是要金蝉脱壳而出……。
“我的事我自己自有主张。”长风神情淡漠。
荀先生无奈的看着长风:“好吧,你的事情你自有主张,只是你要做的事还是要多加小心谨慎,毕竟还是很凶险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