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瞒着你的事情可多了,你想知道哪一件?”荀先生知道林抚雪是一个聪慧的,只能反其道而行之,遮遮掩掩的肯定会让林抚雪怀疑的,还不如坦荡一些。
林抚雪……。
“我想知道这些猫猫狗狗的秘密,你方才进来的时候是很高兴的,可是听闻我要把猫狗送给别人,你就郁闷了这是为何?”林抚雪问道。
荀先生看着林抚雪,欲言又止,其实很想说这些猫狗都是长风花费了大代价找来的,可是又会把当下的日子全盘打破。
还不知道会搅弄什么惊涛骇浪出来。
“我是郁闷,这些东西是我给你找来的,几百里加急,结果你要送给别人,你说我能高兴吗?”荀先生有点没好气道。
但就是这样的荀先生林抚雪才会觉得十分的熟悉。
这才是那个原汁原味的荀先生啊。
林抚雪顿时噗嗤一笑,道:“我还以为你在置气作何,原来如此。”
荀先生欲言又止,也罢就这样吧,起身告辞。
现在林抚雪贵为皇后 娘娘,名义上来说是皇上的女人了,接触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太合适。
所以林抚雪也不挽留,让人送走了荀先生,转身看着地上的两个宠物,即便是再坚硬的心也会背这两个东西给萌化吧。
林抚雪抱着小猫儿,小狗子时不时的跟着林抚雪,在林抚雪的裙摆上打滚。
“皇后娘娘,您说的这个狗子就是哈士奇?”香草惊愕的问道。
狗子撒欢似的在林抚雪的裙摆上滚来滚去,看起来精力无限。
林抚雪点点头道:“这个就是哈奇士。’
“皇后娘娘,我觉得这个狗子太厉害了,无法招架啊,简直是招架不住啊。”香草对狗子吐槽道。
林抚雪伸出手在狗子的头上点了一下,宠溺道:“现在还好,等再长大一点就会拆家了,到时候你们给我看好了。”
拆家?
为何几个丫鬟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小狗子以后长大最拆家吗?
看林抚雪笃定的样子,三个丫鬟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这个狗子以后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猫儿在林抚雪的手里,林抚雪是呵护备至,急忙让人去准备了牛乳,天气逐渐的寒凉下来,这个季节猫儿需要开始保暖了。
林抚雪让人早晚把房间的温度弄上去,有利于猫儿。
“对了皇后娘娘,这猫儿和狗的要取什么名字的比较好?”香草问道。
以后不可能叫猫猫狗狗吧,总还是需要名字的。
林抚雪不假思索道:“猫儿叫甘草,狗叫跳跳。”
这是林抚雪随意想好的名字,哈奇士太活跃了, 其实也没啥其他的寓意。
“倒是好,叫起来也朗朗上口。”
晚上越无非来了,但是这次并未直接迈步进来,而是站在房间外面,听着里面跳跳的声音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还是蒹葭告诉林抚雪,皇上在屋子外面候着的,林抚雪才噗嗤一笑,只觉得哭笑不得。
“皇上,你进来吧。”林抚雪亲自呼唤。
越无非这才探头进来,跳跳顿时围上去,缠着越无非,在越无非的脚下跑来跑去,看起来十分的自在。
越无非……。
怔愣的站在原地。
林抚雪好笑道:‘跳跳看起来很喜欢你,它现在是跟你在一起玩呢。”
“跳跳?”越无非顿时理解林抚雪这可能是给跳跳取的名字。
转身站起来抱着甘草走到越无非的面前:“这个是甘草,那个是跳跳,。”
越无非很少看见林抚雪如此可笑的笑容,很久没有看到过了,眉梢都开始开了似的,纯粹的是高兴,没有一丝杂糅。
“嗯,很可爱。”越无非看着林抚雪道。
让人一时弄不清楚他说的是林抚雪可爱,还是猫猫狗狗可爱。
喊叫越无非在凤露殿坐了一会,每次越无非都会过来和林抚雪说说话的, 今天的话题更是围绕着动物。
后面越无非无奈道:“只要你喜欢,没事。”
只要是她喜欢的,猫猫狗狗随便豢养。
林抚雪顿时眉开眼笑,对越无非道:“皇上你真好。”
越无非站起来走到林抚雪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抚雪,道:“朕就只对你好。”
然后就大步的出去了,他的确是对她好的,据说在朝政上,越无非对敌人很少心软的,针对后宫其他的女子,越无非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甚为伤人。
但是对于林抚雪自己,任何时候都是神采奕奕的,好似和林抚雪在一起根本就不知道累似的。
林抚雪心里也很感动,她觉得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也会融化的。
凤露殿有了猫猫狗狗之后,热闹了很多,每天看着猫狗就会觉得时间过去的很快。
当然,海露那边的猫猫狗狗也会经常过来玩。
时间过得很快,天冷了,到处都是寒霜阵阵,温度迅速下降。
林抚雪只觉得浑身都冷的发抖,甘草也冷,只喜欢躲在屋子的地暖上,整日蜷缩起来。
原本是想安安稳稳的过一个冬季的,但是后宫的事情太多了,尔虞我诈,这不是出人命了。
“皇后娘娘, 死人了。”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赶来跪在地上对林抚雪道。
看这个着急的样子,死的人必然不简单。
“是谁死了?”林抚雪急忙问道。
“是谭良人死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冷死在宫中的。”太监回答道。
冷死的?
林抚雪起身把披风披上:“走,带路。”
香草急忙把暖炉塞给林抚雪。
一路寒风吹打在脸上,冷的让林抚雪一个劲儿的打哆嗦, 这古代的天气冷起来可真 不是开玩笑的,那是真的冷啊,冷的让人崩溃的感觉。
到了一个简单的宫殿外面,太监对林抚雪道:“就在这里。’
林抚雪不假思索的进去,此时好几个侍卫在这里守着的,按照道理来说,后宫的事便是林抚雪的事。
林抚雪一进去就看见一个极为年轻俊俏的姑娘躺在床上,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死亡之相。
屋子还真是渗人的无比的寒凉, 周围的窗户能把风给灌入进来,而且女子的身上盖的被子也不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