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回去吧,本宫是不会认错,更加不会 什么忏悔的,这件事原本就是珍妃娘娘的错 ,既然她死了,本宫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好好安葬,其他的事本宫还真的做不到。”林抚雪打发道。
白新月忽然觉得林抚雪可怕的很,对,林抚雪十分的可怕。
居然能从这个角度说问题。
白新月肃然不理解林抚雪为何要用这个意思,但是她知道林抚雪的话好像有魔力似的,她刚开始气势汹汹的过来,想着豁出去了,但是现在居然一点生气都没有,怔愣的看着林抚雪,然后看着林抚雪起身进去屋子。
随后白新月才站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珍妃娘娘的事情看起来是比较轰动的,但解决起来也很简答的。
林抚雪让热给珍妃娘娘风光下葬, 虽然是一个妃子,但是也给珍妃娘娘进入了妃陵之中。
之间被假的越无非给作践了一次,还是葬入妃陵吧,以后死了还能和皇上在一起,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但是通过谭素珍的事也让后宫不少的人更加记恨林抚雪。
林抚雪的开始进入被人算计的日子了,不好下毒,不好公然和林抚雪对抗。
那么只有想其他的法子,比如说谭素珍死了之后半个月,林抚雪觉得自己的院子有问题。
尤其是出门的时候 ,总是湿哒哒的,。
冬季,最近这段时间还是很冷, 每次出门都滑的很,但是这出门的路更滑,路滑,人就很容易摔跤。
其实摔跤也没事,但是万一呢,万一摔跤摔的很重呢?
比如说把头个磕到了 ,身上的骨头给磕到了,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啊。
今天林抚雪刚回来门口的时候就摔了一跤,几乎是踩不稳地面,胳膊肘 着地,顿时被石头子磕的很痛,手臂更是蹭出了皮肤,十分的疼。
被几个丫鬟扶着进去院子,林抚雪疼的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
“去帮我把荀先生也喊叫过来。”林抚雪还是放心荀先生,即便是很小的一件事还是要找荀先生的。
很快荀先生过来了,不过一边进来一边心有余悸的对林抚雪道“你这门口是咋回事, 刚才差点我就摔了一跤了。”
林抚雪胳膊很痛,但是闻言顿时抬头,防不胜防的招数。
看见林抚雪的眼神,荀先生给林抚雪点头道:“看来你知道问题不见了?”
林抚雪道:“自然知道不简单的。”
“既然知道问题不简单,为何还要摔跤?”
“这不是没事么,若是不知道而摔跤的话,可能就不是胳膊了。”林抚雪道。
“又不想抓人?”
林抚雪道:“不是不想抓人,是没啥好玩儿的,小伎俩玩起来没啥意思。”
荀先生。……。
“你这日子过的多么无聊啊, 看你这样子是还想玩大的?”
林抚雪点头道:“自然是想玩大的,小的没啥意思。”
荀先生无奈摊开道:“我服了,那你继续摔跤吧。”
林抚雪道:“继续摔跤就不会了,不存在继续摔跤的,只是我想看看,后宫的鱼很多,但是现在还缺少鱼饵。”
若是有了鱼饵投掷在鱼塘,所有的鱼都出来才好玩。
“你可真的是,后宫的事原本就复杂的很,我看你现在就好似玩似的,你有精力?”荀先生问道。
林抚雪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居然不害怕。
林抚雪点点头道:“我是有精力,我也不害怕,不怕事大就怕无事。”
“你的胆子真大,来吧,我给你看看胳膊的伤口。”荀先生无奈道。
林抚雪把胳膊伸出来,露出里面的伤口。
她的胳膊很细致,就 好似一根竹竿子似的,握在手里不能用力,就好似稍微用力就能把她的胳膊给折断似的,很纤细的胳膊,但是这个胳膊的主人却蕴藏着无边的力量。
“你之前也是如此瘦弱?”荀先生问道。
林抚雪摇头道:“之前不是这样,之前胳膊比这粗。”
“多粗的胳膊。”
林抚雪比划了一下,道:“大概有这么粗吧。”
“之前身体好”寻仙赞许道。
“之前不好,胖。”
“现在太瘦了。’
“现在才好看。”林抚雪道。
“现在好看什么?如此瘦弱哪里好看了?”荀先生简直是要被林抚雪的脑洞给逗笑了。
“女子瘦了才好看。”林抚雪坚持道。
“可我还是喜欢胖一点的。’
“胖了不好看。”林抚雪道。
“可是我觉得胖一点好看。”
“不好看。”
“好看。”
“不好看。”
林抚雪加重语气道:“好看。”
“……你别生气,好看好看,瘦了才好看,我算是服了你。”
林抚雪得意一笑道:“你本来就应该服了我。”
“我给你上药。”
“嗯,可以。”
“不疼的,你惹着点。”
“这是烈酒灼伤吗?还说不疼,疼死我了好吗?”林抚雪无语皱眉。
“真的不疼,你们女人还真是水做的,之前我给长风施针,他可从未说过一句痛。”荀先生不知不知觉之中就说到了长风。
林抚雪的眼神一漠,无奈道:“那是原来的事情了。好久了。”
荀先生……。
给林抚雪把药物上好,荀先生忽然问道:“你想长风吗?”
林抚雪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想长风吗?”荀先生继续问道。
林抚雪身子一软,靠在软塌上,无奈道:“都是原来的事情了。”
“你还是喜欢长风的对吧?”荀先生无奈道。
一颗泪珠子顿时从林抚雪的眼睛之中滑落下来,她咬着嘴唇点点头道:“是喜欢的。”
你喜欢皇上吗?”荀先生问道。
林抚雪十分纠结道;‘现在我和皇上在一起啊。”
荀先生站起来问道:“很多时候我在想,若书皇上长风此时此刻站在一起你会选择谁?”
想起长风,林抚雪的心疼。
但是林抚雪不假思索“若是此时此刻他们在一起的话,我选择越无非。”
荀先生一愣,随即摁倒:“为何啊,你不是喜欢长风吗?可是为何会选择皇上。”
不是喜欢谁 就要选择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