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好乖乖给我进来,不就是一个野种么,还真的以为是自己皇后娘娘的儿子,是皇后娘娘的儿子又如何,又不是皇上的,还不是一个野种而已,给我弄进去。”
于是有人把秋哥儿给推进去。
说实话秋哥儿的身份大家是看不起的,觉得越无非也是看不起这个孩子的。
毕竟对于皇位来说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最好消失不见死了最好。
死了对于皇上来说还算是好。
于是秋哥儿被几个嬷嬷给推进去院子,偌大的院子看起来阒寂无人十分的空旷。
若是在这个院子发生一点事,听闻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秋哥儿一进去就看见周围的人面色变得狰狞起来,前一刻还温和的很,但是这一刻狰狞的就好似豺狼虎豹似的,让人害怕。
“秋哥儿,你为何是林抚雪的孩子,你为何要进宫,林抚雪为何有你这样的孩子,获得皇上的喜欢不说,现在皇上连你都不厌恶,我若是皇,我让你连进宫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弄进去吧。”一个嫔妃语气狰狞道。
林抚雪在后宫并未主动得罪人,但是林抚雪那样的人能成为皇后娘娘,原本就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
在她们看来林抚雪啥也不是,就是一个二手货,还是被男人抛弃已经被解除婚约的二手货。
一个这样的贱人还能成为皇后娘娘,原本就让她们十分的不爽,既然这是一个机会,那么她们也会抓住,不会放过的。
与此同时,凤露殿。
林抚雪和孟瑾瑾林雎说了一会话,转眼之间已经下午了,。
按照林雎和孟瑾瑾的意思是要回去的,毕竟在这个地方带着太久她们不会习惯。
但是林抚雪还是希望多和她们在一起说说话,好不容易爹娘来了,林抚雪是最喜欢和爹娘待在一起的,机会难得很。
“现在孩子还未回来,不如我们一会等孩子回来了,我们用晚膳吧。”林抚雪渴求道。
看着林抚雪渴求的眼神,林雎和孟瑾瑾也是十分愿意的,的确是很久没有和林抚雪在一起吃饭了,她们也是想念很啊。
“既然如此,我们也比拘着了,还是留在这里陪闺女一起吃饭吧。”林雎提议道。
孟瑾瑾自然是愿意的。
林抚雪飞快的吩咐去把两个孩子叫回来。
不一会乔姐儿是回来了,从御花园还采集了一些花花草草的,这个时候的花花草草看起来虽然并未完全绽放,但是颜色还是很好的,是一副欢欢喜喜的样子。
乔姐儿一进来便蹦蹦跳跳问道:“秋哥儿回来没有,这是我给采的花花草草,他应该喜欢的很,这些花花草草的多好啊,这人呢,去哪里了?”
桥姐儿不见秋哥儿,便喊叫了一会,还是不见秋哥儿的回应。
简直是奇怪的很,这人去哪里了?
林抚雪问道:“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吗?”
今天林抚雪是真的高兴,这个孩子就是乔亚,还是她的侄女,侄女寻求姑姑找到这个时代,她是真的很欣慰。
晚上就想犒赏一下大家,凤露殿的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丫鬟她都想好好的犒赏一下。心里高兴啊。
“没有啊,我们去了太和殿……”于是乔姐儿把事情说了一遍。
糟糕,若是去了太和殿,按照这样的脚程很快就要回来了,但是秋哥儿现在还不见踪迹。
这说明孩子怕是遇到 了什么事。
“走,跟我一起去找孩子。”林抚雪严肃道。
刚起身,越无非身边的太监便急匆匆的赶来,也在询问秋哥儿的事。
问秋哥儿回来没有,秋哥儿自然是没有回来的。
然后林抚雪询问了好几个人,大概都说秋哥儿从太和殿急匆匆的出门之后就要去找乔姐儿,当初几个太监没有跟上,所秋哥儿是不见了?
孩子咋就不见了呢?
林抚雪觉得头脑是一片空白,不,孩子不见了,她的孩子不见 了。
顿时跌坐在地上,脑子里冒出一百个想法,孩子去哪里?
会不会有事,若是有事了,会不会死
后宫那么多女子都厌恶她有一个孩子,嫉妒的要死,若是真的把所有的嫉妒之情都放在她身上,再发泄到孩子的身上……。
后果无法想象。
“我的孩子,务必要把我的孩子给找到,把他给找到。”林抚雪就好似疯子似的。
她是皇后娘娘,但是她也更加是一位母亲,每次牵扯到秋哥儿的时候,原主身上的感情就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有时候林抚雪醒悟之后才觉得原主的母爱是多么的可怕。
要找到孩子,务必要找到。
林抚雪发狂了,让所有的侍卫全部出动,去找秋哥儿,去找她的孩子。
然后林抚雪也疯狂的到处找,若是孩子从太和殿去御花园的路上,那么孩子会经过哪里,他会从哪里经过?
这是林抚雪苦思冥想的地方。
但是现在也想不透彻啥,一想到那个孩子,林抚雪就觉得浑身都是颤抖的,
不能出事,不能出事,见过太多孩子因为和父母失散之后的遭遇,林抚雪就觉得自己的要灵魂出窍了,她受不了,无法忍受的就是孩子有任何一点事。
皇宫之内的人都开始发动寻找秋哥儿的动作行为之中。
不过有人是真的,也有人是假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后宫的嫔妃听说此时也纷纷在安抚林抚雪。
大家都纷至沓来,安抚林抚雪,说孩子一定没事,说孩子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
现在觉得分外搞笑,不过人家既然要安抚,林抚雪也还是答应的。
此时看见失魂落魄的林抚雪,有嫔妃低声道:“这孩子一定能找到的,毕竟这么多人都在找孩子。’
“孩子必然是会找到的,但是谁知道找回来之后是什么样子?”
“嘘,小声点,也许孩子找回来之后只是一具尸体。”
“……。”
恰好这些话都被林抚雪给听见了,孩子一般失去了 这么久,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在情理之中。
林抚雪觉得整个人都是虚浮的,就好似魂魄不在身体之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