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个男子林抚雪一起都记在心里,挥之不去。
对于不知道的人,林抚雪是巴不得立马去了解清楚。
“皇后娘娘你可怀疑是谁?”林雎问道。
林抚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总是觉得很熟悉。”
秋哥儿道‘是啊,我也觉得熟悉的很,昨晚上我在那个屋子里,那个女的被人给用石子儿给打晕了,当时没有注意,但是武功高强的很,肯定是认识我们,还跟我们比较熟悉的,这次出去我也要好好找一下。”
林抚雪叮嘱道:“那出去之后就好好看看是谁, 你们出去之后都要注意。”
“你也是,这宫里……。哎。”孟瑾瑾无奈道。
咋就走成这一步了呢,看起来是皇后娘娘,风光无限,但是作为父母的还是希望自己的闺女有最普通的幸福,这就足够了。
林抚雪哭笑不得,爹娘都太关心她了,其实她真的没事,这些事对于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这次亲自让暗影把人给送出去,每次都是不必要的麻烦。
回头看着皇宫,从今天开始就是彻底的泥沼了,后面的人手可能更加的疯狂。
与此同时太和殿。
“昨晚上的人确定了,就是长风。”黑袍对越无非道。
越无非抿着嘴唇,这是他最担心的,就是害怕林抚雪知道长风还在。
不过根据昨晚上的形式来看,长风还是把自己给隐藏起来了,并未暴露。
这一点倒是好,可能也觉得对林抚雪愧疚的狠吧。
“无妨,若是下次再来,你就请过来, 说皇上要见见他。”越无非吩咐。
“可是他未必愿意来。”黑袍道。
越无非摇摇头道:“他愿意的,你只要说有关他的身世,他必然会来的,但是也不要着急,不要刻意,等下次他进宫的时候你再说。”
“好的,我知道了。”
越无非起身看着黑黢黢的夜空,是天黑了,但是他现在要去看看林抚雪。
林抚雪刚上床睡觉,越无非就翻身来了。
林抚雪一愣,随即道:“皇上……”
“这是朕的安排,秋哥儿不会有事的。”
林抚雪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道:“你提前也不说一声,害的我真的以为是你。”
越无非永远都记得林抚雪在太和殿质问自己的样子,问秋哥儿咋哪里,那般的憔悴和撕心裂肺。
秋哥儿就是她的一切,她为了那个孩子可以担心成那样,简直是把他的心都给揪的紧紧的。
“若是一切都告知于你,她们也不会那么着急。”越无非道。
林抚雪此时会心一笑,道:“这次谢谢你了。”
越无非看着林抚雪,笃定道:“朕也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林抚雪严肃的看着越无非,烛光下,越无非的五官简直是立体无比,这张脸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好看,否则那些个良人宁死也是不愿意出宫的。
“皇上,若是我真的践踏了你的尊严,这是我的儿子和你没有关系,而且我的心思你也知道的,我知道你很好,我也很感激你,我甚至是觉得对你有时候有一点心动的感觉,但是毕竟先来后到 ,最终若是我辜负了你,你真的不会对我厌恶至极吗?”林抚雪这次是认真的询问。
后宫的女子虽然很疯狂,但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话很有道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越无非看着林抚雪,确定道:“朕想让秋哥儿成为储君。”
所以你觉得朕在乎吗?
林抚雪吓的差点一个趔趄从床上滚下来。
这个越无非说话简直是太不可思了。
即便是之前说过,提前林抚雪就知道他的心思,他对她可谓是一片赤诚的很,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对她好的男子了。
可就这样把皇位给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这是好笑还是什么?
“这话让我不敢相信。”林抚雪道。
“你为何要这个孩子成为储君?他和你有关系?”
林抚雪简直是觉得这是一个疯子,这个决策太疯狂了,就好似亿万 的家产要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似的。
这样的事简直是从未听过,便是林抚雪是穿越者也从不知道。
“朕喜欢你。”越无非道。
林抚雪扶额道:“就是因为喜欢我,所以就把位置传给秋哥儿?”
“是。”
林抚雪……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个理由能说服人吗?
越无非能走到今天绝对不是意气用事,意气用事的人是不会成为这样的霸业的, 林抚雪知道越无非心里想到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光是这个一个说法就让林抚雪觉得不太成立。
喜欢她就把皇位传给不相干的孩子?
这可能吗。
比如她若是在前世,身上有几百上千万的资产,在临死的时候也只会留给自己的家人,父母子女,若是兄弟姐妹。
若是没有这些人,她也会寻找自己最信任的人。
但是越无非这说法必然是不足的。
其实林抚雪根本不知道,秋哥儿原本也就是越家的人啊,即便是把储君的位置让给秋哥儿,这江山还是越家的。
只要江山是越家的,对于越无非来说是是不是自己的儿子都无所谓。
“谢谢皇上的厚爱,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 。”林抚雪躺在床上,用一个舒适的位置躺着。
“你睡吧,朕等你睡着了再走。”越无非道。
林抚雪转过身看着毫无瑕疵的越无非,连性格都是毫无瑕疵的,天底下真的有如此完美的男子。
“皇上,昨晚上针对孩子的事,晚上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我不知道是谁,看的不是很清楚。”林抚雪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或许这个男子越无非也认识。
越无非扬眉道:“哦?”
林抚雪道:“我觉得那个男子的背影熟悉的很,即便是一转即逝,但我还是觉得十分的熟悉,既然皇上安排好了一切,必然也知道那个男子的存在,那个男子是谁?”
林抚雪觉得能从越无非的口中问出那个男子的身份。
感受着林抚雪的眼神,越无非很淡然道:“那个男子伸手很高,在我之上,这是第二次进宫。”
越无非的眼神太幽深了,林抚雪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男子对她那么好,说的肯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