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见长风躺在水池中间的样子,秋哥儿便想到晚上遇到的那个男子, 身子胳膊手臂简直是出奇的相似。
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死去,肯定不会死的。
但是秋哥儿的一番话直接把 宋华给惊愕的无以复加。
这个孩子咋能说长风将军是活着的呢,长风将军本来就死了的啊。
“小少爷,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你要接受现实……小少爷你要去哪里?”
“我回去了,我没事 了。”秋哥儿立马往外面跑。
这孩子是咋回事啊,是难以接受吧。
宋华是这么以为的,肯定孩子无法接受。
对,是这样的,可是为何从秋哥儿的神情是上看不到 悲伤,这不是悲伤的样子啊。
秋哥儿一口气跑归去家里,休息了,说是累了要好好休息。
然后傍晚听丫鬟说孩子生病了,高烧不退很严重,昏迷不醒,浑身发烫,胡言乱语的。
着急的林家的人急急忙忙去请大夫。
现在微微和玫瑰是府邸的夫人了,因为从此林抚雪的话,所以对林府的一切事情都格外的上心。
知道林抚雪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 所以也一点都不敢怠慢。
急急忙忙去给孩子找大夫,可谓是把全家人的精力都给搭进来了
不仅如此,孟瑾瑾和林雎更是亲自服侍,这是把秋哥儿当做心尖宠啊。
晚上孩子还是发烧,烧的滚烫。
但是高烧的秋哥儿依旧撑着一口气道:“我没事,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真的没事。”
“你这个傻孩子,都热成这样子了还说没事。”孟瑾瑾担心的很。
之前对林抚雪有多么担心,现在对秋哥儿就多么的担心,把对林抚雪的愧疚全部转移到秋哥儿的身上了。
秋哥儿……。
“我真没事,不如叫两个丫鬟来服侍我?我不舒服的时候喊叫丫鬟来服侍吧,你们都回去休息,你们一直在这里我还要担心你们的身子骨,一旦我担心你们,对我的病情不好。”秋哥儿分析道。
也对。
林雎对孟瑾瑾道:“这个孩子是一个有主见的,我们还是出去吧,一直在这里也是影响。”
“那好吧,我知道这个孩子的个性随了……随了他爹。”
秋哥儿看似烧的很糊涂,但是这句话他是听到的,随了他爹,那就是随了长风。
长风若真的是他爹爹,看见他病了必然会来。
为何会发烧,这也是秋哥儿自己做的,在冷水里面浸泡一阵子,哆嗦发抖, 然后如此交替,自然是会生病的。
他的目的便是引诱长风出来,昨晚上那个黑衣人不说话,今天去看见的长风,把手上淡淡的痕迹,就是昨晚上他留下来的……
想到这里秋哥儿的心里激动的很,若是真的能确定就好了,他是有爹爹的孩子了。
两个老的自然是拗不过秋哥儿的,吩咐了丫鬟要好好照顾孩子之后便离去了。
两个丫鬟照顾了秋哥儿一下,秋哥儿说要睡觉,不喜欢屋子有人,于是丫鬟等在外面。
夜晚,长风来了。
飞檐走壁,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秋哥儿的面前。
孩子生病了,他伸手去探测了一下,果然额头滚烫,孩子也十分的感受,呼吸加重, 脸颊通红。
不过正在长风探测秋哥儿额头的时候,秋哥儿忽然睁开了眼睛,笑嘻嘻的看着长风。
“爹爹,你就是我的爹爹。”
长风……。
这孩子用计。
“爹爹,我知道你没死,你别装了,你就是我的爹爹。”秋哥儿激动道。
“你是不敢说话,怕暴露了你对吧,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去告诉我娘亲,说你还活着。”秋哥儿拉着长风的手道。
“……你别告诉她。”长风总算是说话了。
秋哥儿顿时欢呼雀跃。
此时长风把面罩摘下。
秋哥儿是真的把长风的脸面看的清清楚楚,这真的是他的爹爹,是他的父亲。
秋哥儿是说不出来的情绪,简直是无法形容的状态。
之前他也想过无数次,若是爹爹在身边的话娘亲不会那么辛苦的。
这些年跟在林抚雪的身边,他知道林抚雪受到了多少的委屈。
现在爹爹就在面前,就在身边,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即便是之前受到长风的关爱,但是也没有此时激动到巅峰的感觉。
秋哥儿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场梦,一场吃了蜜枣一样的梦。
看着长风的眼神忽闪忽闪的,就好似天上的星辰。
半晌,秋哥儿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真的,你真的,你真的和我爹爹,你是我的爹爹,你就是啊。”
就是啊, 这就是他的爹爹,他们是父子关系。
长风的激动之情也不遑多让。
他一把把孩子抱起来,紧紧的贴在怀里,心里是千头万绪。
所有的感觉随意的充斥,说不出来几朵的欢喜和几多的忧愁。
“嗯,我就是。”长风哽咽着。
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将军,好多年没有哭泣过了,但是这一次他却哽咽了。
是真的哽咽。
秋哥儿看了一下长风的脸,眼神亮晶晶的,眼眶里面挂着一点湿润,即便是没有流泪,也能让人感觉他把自己的情绪发挥到了极致。
秋哥儿抱着长风的脖子,乖巧无比的依偎在长风的肩膀上。
秋哥儿还在发烧,脸上是滚烫的感觉。
长风着急的不行,抱了一会孩子,孩子就开始进入了睡眠状态,他就把秋哥儿放在床上仔细的欣赏,随后让宋华去找大夫。
“大将军,您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被人发现。”宋华提醒道。
长风点点头道:“我知道。”
宋华赶紧去找了大夫,不过这一次这个大夫是不请自来。
荀先生来了。
和荀先生四目相对,长风松了一口气。
长风扫了一眼床上的孩子,道:“面色通红,不正常的红润,心口起伏的快,心跳加剧,孩子是发热了。”
想都不想就去给秋哥儿看了一会。
“没事,放心,我这边开几贴药喝下去就好了。”一个小发烧对于荀先生来说是极小的事。
荀先生根本就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