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潺在三米之外看着这一幕,一直都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女子端庄,男子霸道生人勿进的感觉。
孩子可爱聪慧,就像是真的一家三口。
可是秋哥儿又说过长风是他的干爹,秋哥儿也确实叫长风为长风爹爹。
林抚雪带着秋哥儿再次来到将军府邸。
进门之前林抚雪有点怵,会不会进去之后又是一院子的男子?
那么多美色摆放在她面前,她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从而问长风要一个男子替代风影。
“你咋不进去了,不是说要陪秋哥儿吗?”长风转身看见林抚雪还在马车跟前问道。
“那个长风将军……没事了。”林抚雪道。
和一个有直男病的男子说话有点费劲啊,get不到女人的心思。
果然,前脚进去将军府邸,林抚雪就看见满院子的侍卫,和她第一次来将军府邸是一样的,几十个帅哥。
林抚雪急忙压一下鼻子,这么多好看的男子会让她流鼻血的。
长风的脸色越来越黑……。宋华都是怎么办事的?
难道连他的脸色都不会看了?
秋哥儿哇喔了好一会,“ 长风爹爹,这些大哥哥都好厉害的样子,他们都会武功吧?”
长风对秋哥儿冷不起来,道:“是的,都会武功。”
秋哥儿道:“那以后我能不能给这些大哥哥们一起习武?”
长风问道:“为何?”
“跟着长风爹爹你习武,太累了。”秋哥儿直接道。
这个爹爹平日对他太好,吃的穿的都要给他最好的,但是唯独写字和习武这两件事,长风爹爹就好似魔鬼投胎似的,对他虐待千百遍,非要他写好字,习好武。
林抚雪给了秋哥儿一个眼神,道:“你以后就跟着你长风爹爹好好学习。”
秋哥儿不说话了。
林抚雪在想能得到长风的亲自教诲,这特么祖坟冒青烟还求不来的。
这次林抚雪从院子大门进去琼楼的时候心态轻松多了。
琼楼宋华让府邸的厨子准备了无数的菜色和点心,满满一桌,林抚雪数了一下差不多将近三十道菜。
“咋又这么多?”林抚雪问道。
长风看着宋华,宋华狂汗,菜色多了不好吗?随便吃啊,也吃不完,而且将军府邸的的厨子是千金难求的。
“那个……大小姐啊,这些都是将军府邸招待您的。”宋华舌头要打架。
林抚雪看见长风有点紧张的样子,算了,估计要讨的自家将军的欢心。
“没事,你也一起吃吧,还有香草都一起来,不是还有几个厨子吗?都一起来,热闹。”林抚雪道。
宋华:“……”我不敢和将军一起吃饭,从未有过。
香草:“……。”我只是一个奴婢,哪里有资格。
长风:“……。”
“这是给你做的,你吃。”长风对林抚雪道。
林抚雪也不动筷子,更不坐下,她对长风道:“我就喜欢吃饭的时候热闹,这么多菜能吃得了多少?难道把剩下的倒了?或者是给府邸的下人们吃了?”
长风:“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林抚雪好笑:“在军营的时候你们吃的是啥?珍惜粮食懂不?而且你在军营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会不会而已分开吃?”
长风居然无话可说,其实这些年他在军营待着的时间很长,倒是从来不计较这些。
可是在参军之前长风是知道的,凡是高门府邸的家族,都是主子满汉全席,下人们吃剩下的,或者是把东西给倒掉。
如今林抚雪是林侯府邸的千金小姐,长风之所以这么做还是为了尊崇豪门贵族浪费的作风。
哪里知道林抚雪就不乐意了,从中洲出来的林抚雪格外的珍惜粮食敬重周围的任何一个人。
“好吧。”长风道。
然后接下来有这么一个画面,原本硕大一张桌子,原本只坐下三个人的,但是现在却坐了十个人。
十个人三十道菜,前所未有的热闹,刚开始所有的人都拘谨,不敢。
还是林抚雪首开先例吩咐大家多吃一点,给大家夹菜不说,给给大家倒酒,一点都不摆架子,就好似一个十分平易近人的女子。
林抚雪很好相处,和林抚雪在一起相处起来很舒服。
最开始长风也觉得别扭的很,但是林抚雪亲自夹菜他尝,林抚雪亲自倒酒他也喝。
在穿越之前林抚雪是千杯不醉的,是朋友圈子里出名的“酒缸。”
但是到了宿主的身上就变味 了,味道不同了。
一杯酒关下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我居然有点头晕。”林抚雪抚摸着自己的 额头道。
以前的酒缸去哪里了?不是千杯不醉吗?
林抚雪喝醉了,长风看在眼里,香草急忙扶着林抚雪道:“大小姐,你之前是从来不会喝酒的,这次怎么还喝?”
林抚雪挥挥手道:“没事,我不会喝醉,我好喜欢喝酒,我还能喝好几杯呢。”
林抚雪又要来喝酒,香草拉不住林抚雪, 将军府邸又没啥丫鬟,都是一群男子。
“长风将军,我想扶小姐休息一下。”香草对长风道。
长风看着香草扶林抚雪很是吃力,于是起身一把把林抚雪抱起来就要走。
香草想急忙跟上去,秋哥儿立马叫唤道:“香草姐姐。”
香草好奇的看着秋哥儿。
秋哥儿对香草道:“长风爹爹很喜欢娘亲,但是娘亲不喜欢长风爹爹, 现在给她们一个机会。”
好萌的孩子,眼神璀璨如星光,语气软软糯糯格外的甜,但是说出来的话却给人一种机灵古怪的味道。
这孩子人小鬼大,这么小就知道男女之情了。
香草佩服,但也很担忧,大小姐不喜欢长风将军,那么长风将军为何会喜欢大小姐呢?
会不会对大小姐无礼?
香草担心也不管用,林抚雪被长风带去了自己的房间,天黑了,这个女人又喝醉了,真是麻烦的女人。
这么醉酒的一幕就好似那年的那天晚上林抚雪借酒消愁给了他乘虚而入的机会。
想到这里,长风就有一股很深的罪孽感。
“我还要喝酒,给我喝酒。”林抚雪嘀咕道。
长风把林抚雪放在榻上,“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