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还是说一声吧,我们也不是针对大小姐,只是不能被大小姐三言两语的话影响判断,对吧?”
还别说,林抚雪还真的会一个叫做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法子。
想了一会,林抚雪道:“很简单,之前我在一本孤本上看见一个法子,叫做海姆立克急救法,孩子若是不小心吃下硬物卡到了,必然会造成呼吸困难,脸色发紫,恰好我昨天傍晚出门正好看见这个孩子有这个症状,询问之下就开始给这个孩子施救,至于施救过程如何,你们谁给我试试?”
施救过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但是林抚雪说的从容大度根本就不像是骗人的,她又说了在一个孤本看到这个法子……
“来,我来,我来试试。”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出来。
想着若是林抚雪能给她施救必然会有接触,能和一个侯门千金接触,这是多少下层人士的梦想。
林抚雪微微一哂,孟瑾瑾很担心,林抚雪则给了孟瑾瑾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样的小事不必害怕,她能搞得定。
然后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林抚雪,站在外面的人恨不得能霸占大堂。
一些衙役都睁大眼睛看着。
林抚雪让人找了一张椅子,椅背正好齐人的腰部。
林抚雪对别有心思的男子吩咐道:“你把你肋骨下一点的胸腔在椅背上用力的重压,蹭。”
这是什么法子……。和男子想的不一样。
“不是你接触我?”男子好奇的对林抚雪问道。
林抚雪看着男子,冷声冷气道:“你想的太多了,我为何要接触你?”
任何时代都一样,都有一些人是不会掂量自己的,喜欢用自己的价值地位权衡别人。
林抚雪这样的人是活在他们传说之中的,他们非要不自量力的还以为林抚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普通的甚至是和花楼的女子一样,能接触就接触的那种。
男子被林抚雪的气势所摄,他方才忽然忘记了人家是侯门千金啊,不是一个夜不归家的女子。
“好,我试。”男子按照林抚雪说的法子,林抚雪要求他不能停止,约莫三分钟,男子一阵恶心,哗啦啦的从口中苦吐出恶心的秽物。
让人恶心不已。
“我用的就是这个法子。”多余的解释不用了,林抚雪这一个证明就足够了。
“林家大小姐真是厉害,心肠好啊。”
“是啊,她这是在救人,心肠真好,大家不能抹黑林家大小姐。”
抹黑?
林抚雪微微一笑,看着梁露,就好似在告诉梁露,抹黑是根本不存在似的。
梁露不动神色,只是带着的笑容有点微微的不自然。
齐莉莉也很不自然,但是不能说什么。
曹白云则道:“林家大小姐没事了,这件事给大小姐添麻烦了。”
林抚雪客气道:“没事,原本这件事我也不想说的,想着回来就可以了,但是想不到事情闹的大,对我的名声也不好,所以我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大牛哥和大牛嫂。”
于是林抚雪和两夫妇又是一阵寒暄,这夫妇也是影帝影后级别的,太赞。
林家人过来的时候轻松的人只有林抚雪一个。
但是回家的时候,轻松的人还有孟瑾瑾。
孟瑾瑾握着林抚雪的手,就好似发现了宝藏似的对林抚雪道:“雪儿,娘亲都不知道你看了什么孤本,居然会那个手法,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的不相信呢。”
林抚雪笑道:“没事,娘亲,我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回去的。”
“太好了,我的雪儿长大了,不让娘亲担心了。”
“娘亲放心,以后我也不会让你们担心。”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林抚雪一回去,林雎就下朝回家等着孟瑾瑾和林抚雪的。
今天的事林雎听说,衙门的事林雎还在路上就有人把消息带给他。
想不到林抚雪居然还有这么一出,林雎看着林抚雪就好受看着瑰宝似的。
“我们的雪儿厉害了,我在路上回来就听到众人称赞我们的雪儿菩萨心肠呢。”林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果然,孟瑾瑾和林雎虽然很喜欢林抚雪 ,但是林抚雪的行为果然能给两夫妇锦上添花。
看来以后多给两个老人找乐子,对她们的身子也好。
林抚雪坐下来,和林雎坐在一起,像是有话要说。
林抚雪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火眼金睛的林雎。
“雪儿这是有话要跟为父的说?” 林雎问道。
林抚雪顿时微微一笑,微眯着眼睛,仿若星光炸裂,璀璨生动。
“爹爹,您不能不能辞官?”这是林抚雪回家之后想做的事。
林雎年纪大了,在古代一般七十古来稀,能活到七十岁都算是高寿,如今孟瑾瑾六十,林雎也差不多了。
从不过问仕途的林抚雪却问林雎能不能辞官,自然是引起了林雎的好奇。
“哦,你为何要我辞官?”林雎问道。
林抚雪想了一会,如今忂京形式,林雎是皇上的人,但是皇上身子不好抱恙,这前途不可知。
反正皇上身子不好,就代表暗处会有人发作, 林雎年纪大,林抚雪不想林雎蹚浑水。
“没事,我就是琴棋书画不太好,我想爹爹做教教我,现在觉得爹爹没多少时间,我这心里颇为郁闷的。”林抚雪道。
若是说其他的话,林雎会好好权衡一番。
但是林抚雪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林雎多陪陪她。
这是最为简单的要求,林雎不忍拒绝,道:“好,辞官。”
林抚雪一愣,居然这么容易?
她还想了好多说辞呢,一个男人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要辞官那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林雎却二话不说。
“爹爹,你愿意?”林抚雪看着仙风道骨的爹爹,这几年她不在府邸,孟瑾瑾伤心都是林雎陪伴的。
其实最苦的还是林雎,毕竟一边思念闺女,一边还要照顾孟瑾瑾。
男人的苦,果然都是我那个肚子咽下去的。
“有啥不愿意的,不过是功成身退天知道罢了。”林雎笑道。
不知道为何林抚雪觉得心里涩的很,什么功成身退天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