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有软塌,还有各种糕点,以及孟瑾瑾休息的地方。
后面一辆马车里面林珊珊打了一个哈欠,道:“其实我最讨厌去什么庵堂了,还好几天,林抚雪多好就在家里,不用来什么庵堂。”
梁露呵斥道:“是你的姑姑,不要喊叫名字,毕竟这不礼貌,若是被你爷爷奶奶听到了,只怕又不高兴了。”
看见梁露呵斥,林珊珊嘟着嘴道:“好的,娘亲,是我错了,以后我不叫她林抚雪就是。”
“这就对了,还有在庵堂要高兴一点,若是被你奶奶看见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会说您不懂事的。”梁露提醒。
林珊珊还真的不高兴,这不高兴可一点都装不出来。
“知道了娘亲,我会好好注意的。”林珊珊耷拉着脸道。
梁露安慰 了一番,转而看着马车外面,风景很好,越是到山上越是不热,是避暑的好地方,真好。
梁露很期待接下来齐莉莉的表演。
转眼到了山脚下,马车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出来,这一下开始发挥了人多的作用。
丫鬟扶着各位夫人和孩子,至于孟瑾瑾,还有一顶能抬着的轿子。
几个侍卫把孟瑾瑾抬入轿子之内,两个丫鬟走在轿子边上,一步一步的抬上去。
在阶梯上出事是最好的,让侍卫丫鬟们不小心,太过疲累,然后颠簸了把孟瑾瑾给丢出去,不死也会半身不遂。
齐莉莉被丫鬟扶着走了好一会,实在是累了,她抬着头看见面前抬着孟瑾瑾的轿子,低声道:“母亲大人,我这也是没法子,其实我不想伤害你的,但是你们太喜欢林抚雪了,喜欢的什么都依赖她,我开始嫉妒了,我真的嫉妒了。”齐莉莉道,齐莉莉的声音不大,只有身边的丫鬟听得到,这是她的丫鬟。
然后不断的走,不断的拾级而上。
但是大家都累了,都累到开始崩溃。
林珊珊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娘亲,我太累了,我爬不上去了,不行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林珊珊闹着上不去。
几个孩子好在有侍卫背着,倒还行。
抬着轿子在阶梯上的侍卫们也开始累了,疲软了,脚步虚晃,浑身都是汗水,这个时候若是来个颠簸估计是天王老子都找不到破绽。
快了,还有三盏茶的时间就到了那个拐角的出,从那里把人给颠出来,不死也会半身不遂。
齐莉莉无比激动。
在不远处飞奔而来的林抚雪就好似疯了一样,她奋力的甩着手上的鞭子,还不断的转头对宋华道:“宋华,快点,赶紧的。”
林抚雪觉得担心的整颗心都好似要飞出来了似的,太担心了。
宋华紧紧的跟在林抚雪的身后,对林抚雪道:“属下已经用尽全力 了。”
山脚下,林抚雪翻身下马,对宋华道:“你们不是会轻功吗?开始施展上去吧,我娘亲必须没事,若是她没事,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拜托了。”
林抚雪诚挚道,她的双眼都是慢慢的期待,对于孟瑾瑾,她是千万个担心的。
于是宋华几个施展轻功上去了,即便不是林抚雪托付他们也要救啊,因为孟瑾瑾是将军未来的丈母娘,丈母娘绝对不能有事。
林抚雪看见他们身子飘上去于是也急忙提起一口气开始爬梯子上去。
孟瑾瑾的轿子已经到了那个拐角处,右边是一个斜坡,不是那么陡峭,但是很长,若是人从这里滚下去必然要滚好远好久,即便是一个会功夫的人要这么滚下去都会够呛。
齐莉莉开始咳嗽,咳三次就说明可以开始行动了。
“咳咳咳。”三声。
然后其中一个侍卫脚步一滑,轿子立马往右边歪斜过去,孟瑾瑾在轿子里面身子一翻腾,马上就要从轿子窗口出来了。
正在千钧一发自己,宋华就好似一股风似飞旋过来,急忙扶着轿子,即便是扶的及时,可孟瑾瑾还是从轿子翻了出来,不过是翻腾到后面的,只滚落了几个台阶,而不是右边的那个滑坡,这已经好了太多。
看见孟瑾瑾从轿子滚出来, 宋华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边上了。
宋华带来的几个侍卫立马去扶孟瑾瑾。
反倒是梁露和齐莉莉一愣,随即大叫道:“老夫人,老夫人啊……。”
齐莉莉立马往孟瑾瑾那边跑过去,事情怎么会这样?
老夫人怎么才滚两个台阶。
想到这里齐莉莉立马对身边的丫鬟道:“你去,想法子把老夫人扶起来你们一起滚下去,你的父母弟弟我会好好照顾。”
丫鬟立马跑到齐莉莉的前面,急忙往孟瑾瑾那边跑过去。
齐莉莉松了一口气。
丫鬟到了孟瑾瑾身边,急忙扶着孟瑾瑾。
“老夫人,奴婢扶你起来。”丫鬟道。
孟瑾瑾还觉得浑身都疼,就好似散架了似的,这一滚要把的魂魄都要滚出来一般,难受,于是顺势就要丫鬟扶着。
尝试着站了两次都站不起来,宋华的侍卫顿时想来扶孟瑾瑾。
丫鬟呵斥到:“这是侯府老夫人,不是你们腌臜的下人能随便扶的。”
若是被这些侍卫扶着,那么丫鬟绝对不会有机会把孟瑾瑾弄下去。
“谁说长风将军的侍卫是腌臜的人,我看腌臜的人是你。”林抚雪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差点累倒在地上对丫鬟咆哮着。
林抚雪居然也来了?
“雪儿……。”齐莉莉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林抚雪把孟瑾瑾的胳膊抱在怀里,还扶着孟瑾瑾的腰,虎视眈眈的看着齐莉莉和齐莉莉的丫鬟。
“是我,我若是来晚一步,你们要对我娘亲做啥事?”林抚雪要被气死了。
方才她看见孟瑾瑾从轿子翻身出来,若不是宋华拦着,翻出来的 可就不是几个阶梯了,而是右边的上百米的斜坡。
齐莉莉直接往后面退了一大步, 只是愣了一刻钟,立马跪在孟瑾瑾面前:“母亲大人,都怪儿媳,是儿媳反应不快,是儿媳不该累着,是儿媳的疏忽才让雪儿以为儿媳要荼毒母亲大人。”
几乎是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