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抚雪起身,看着月光下两个身影正在迅速的交手。
黑衣男子:“我知道你是宋华,你是长风将军的人,长风将军居然和一个女子有如此深的渊源,当真是让人惊愕啊。”
宋华一愕,身份还是被人查出来了。
“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吗?”于是宋华用尽全力迎接上去。
黑衣男子看见宋华发力,大叫糟糕,他刚才和宋华保持的距离没那么远。
很有可能会被宋华给收拾,于是用最快的速度转身要走,但是宋华没有给他那个机会,直接碰的一身,从房檐上撂出来一个瓦片,直接狠狠的击打在黑衣男子的背后。
噗,黑衣男子吐血。
宋华用推出手中的剑急急地刺入黑衣男子的胸膛。
黑衣男子转身,嘴角都是鲜血,他瞅着宋华冷声冷气道:“你杀死了我,我们的主子也知道你是宋华。”
然后倒在房檐上。
夜风四起,原本是很清爽,很凉快的,但是林抚雪好似站在一个冰冷的窟窿里面。
不愿意面对,不愿意被人知道,不愿意人家把她和长风的那点关系宣扬出去……
但是现在好似被暗处的人知道了。
宋华刚要处理黑衣男子的尸体,便看见暗处的林抚雪。
会武功的人都好似长了一双夜鹰的眼睛似的,一眼就看见了林抚雪。
“林娘子你怎么在这?”宋华问道。
杀人之事被林抚雪看见,这女子的胆子多小啊,若是被吓傻了将军那边不好交代。
“你杀了人?”林抚雪淡淡问道。
宋华道:“属下不知道林娘子也在这,让娘子受怕了。”
林抚雪哭笑不得,道:“谢谢你,我没事。”
宋华道:“我去把尸体处理一下,娘子没事就好。”
林抚雪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人吗?”
宋华想了一会,郑重的告诉林抚雪:“若是不出所料, 是从林府来的黑衣人。”
林抚雪一颤,林府?
顿时想到两个嫂子,是不是她们派人刺杀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抚雪道。
若不是长风和宋华,林抚雪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可笑的是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很安全。
转眼一看,明天秋哥儿要回来了,要去接秋哥儿了,若是秋哥儿和她在路上被人截杀,遇到这样危险的事……林抚雪无法想象。
回到忂京好像是错误的,可林抚雪看见孟瑾瑾和林雎却一点都不后悔,就是这么矛盾。
“宋华,明天白天你跟着我一起去接秋哥儿回家吧。”林抚雪道。
不想求人是不行的,遇到直接杀人的暴力,就需要以暴制暴。
“好。”
次日下午,宋华驾车,林抚雪坐在马车后面,轿子不是将军府邸的轿子,宋华确实仪表堂堂的车夫。
马车普通,车夫却神态无双。
一路上引得很多人观看,大概是觉得宋华这样的车夫应该驾天底下最好的马车,而不是这个普普通通的。
还未到鸿雁书院,宋华就把马车停下。
“林娘子,属下不能驾这个马车。”宋华道。
林抚雪道:“我知道 了,那你坐进来,我去驾车。”
宋华急忙道:“别别,人多嘴杂, 属下还是暗中保护,林娘子等着就是。”
于是林抚雪看见宋华给了别人 银子,让人帮忙驾车到鸿雁书院,真是搞笑,林抚雪居然想不到宋华驾车会惹来这么多人的观看。
很快到了鸿雁书院门口,这次宋楚潺带着秋哥儿等着的,看见林抚雪的时候,宋楚潺展颜一笑,秋哥儿一下子扑在林抚雪的怀里,高兴道:“娘亲,你终于来了,我好想娘亲。”
才几天不见秋哥儿,林抚雪就好似隔了一个月,伸出胳膊抱着秋哥儿,便对宋楚潺道:“谢谢宋先生。”
太感谢宋楚潺,和宋楚潺算是萍水相逢,但是宋楚潺对秋哥儿是真的好。
宋楚潺让林抚雪觉得很是舒服,很坦荡的那种。
“没事,林娘子客气。”宋楚潺道。
秋哥儿抱着林抚雪的脖子,笑眯眯的对林抚雪道:“娘亲每次都对宋先生都那么客气,这么客气干啥,娘亲做饭做的好吃,还不如直接给先生做饭吃,聊表感谢。”
林抚雪,确定过这孩子,是给她挖坑的孩子。
宋楚潺也立马道:“秋哥儿经常跟我说,林娘子很会做一下菜色,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
坑娘的儿子。
“好好好,只要我在店里,宋先生有时间都可以去。”林抚雪道。
你孩子要上学,要多被人家先生照顾,一般父母都会变着法子给老师先生好处的,生怕老师先生不接收。
现在贿赂先生的机会被送到林抚雪的手里,林抚雪又是一个母亲,自然不会拒绝的,无法拒绝啊。
“好,一言为定。”宋楚潺的眼里有星星,璀璨无比。
林抚雪:“……”莫名觉得心慌。
回家的路上,林抚雪为了找到宋华在哪里,还叫唤了一声。
转眼间宋华出现在马车外面,林抚雪才松了一口气,秋哥儿在身边,没人依仗的后果无法估量。
话说林府,后院某个精致的无比的朗庭。
锦鲤在水里徜徉,自由欢脱,花花草草四处葳蕤,整个院子都是一片大好景色。
侯门府邸绿荫多,各种植被稀少而又规范,给人层层叠叠都是美景,都是别有洞天的感觉。
喂锦鲤的若是一个清纯无害的少女,则将是一副美好的侍女风景图。
可奈何是阴沉着脸的梁露,身边依旧站着一个黑衣人,不是原来那个,这个更加年轻一点。
“夫人……”黑衣还未说完, 梁露就把手中的鱼儿撒在黑衣人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居然给我带来的这个消息。”梁露发怒,两鬓珠翠摇晃,声音清脆悦耳。
“属下无能。”黑衣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梁露看起来端庄,大家闺秀的范儿,但实则不怒自威,随便一个眼神都让她手下的这些黑衣人害怕。
“无能?确实是无能。” 梁露语气沉沉的,心里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