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儿早慧,心思聪明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林抚雪不想把孟瑾瑾说的太可怜。
秋哥儿一怔,不一会抹掉眼泪,温顺的趴在林抚雪的怀里,道:“娘亲,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以前娘亲经常以泪洗面,想姥姥姥爷,后面是娘亲看见我长大了,所以才从未在我身边提过姥姥和老爷对吗?”
秋哥儿是想起了去军营之前,那次林抚雪上马车逃难之前还念叨过忂京的父母。
秋哥儿端着林抚雪的脸:“娘亲舍不得姥姥姥爷,就像是我舍不得娘亲一样,对吧?”
比如恰当,林抚雪点点头,五味杂陈,她一个外来的灵魂,却受到了宿主血缘情绪的强烈影响。
“那我去长风叔叔的府邸,长风叔叔很喜欢我,我在他府邸乖乖的,不哭不闹,姥姥姥爷年纪大了,头发都白了,以后我陪伴娘亲的时间还很长。”秋哥儿居然连这个都说的出来,居然连这个陪伴都知道。
林抚雪看着这孩子,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以前总觉得长风来的太频繁,每天来,烦死了。
但是这次要过一个晚上一个上午才能等来长风。
林抚雪有点等不及,她要把秋哥儿马上就送走。
所以叫来了暗处的宋华。
“宋华,我想现在就把秋哥儿送到将军府邸。”林抚雪道。
宋华一愕,他知道秋哥儿和林抚雪之间的感情多深,现在林抚雪说送就送,舍得吗?
“这是我深思熟虑的,没法子,我最近频频遭遇追杀,林府的,还有陆晨那边的,瞒不了多久了。”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秋哥儿的东西。”
于是将军府邸晚上出现了这么一幕。
浮沉院,长风刚要去书房,虽然他是一个将军,但不是一个武夫,他可谓是文武结合,读书韬光少不了。
只是还未进去书房,就看见宋华来了。
“将军你别生气,属下有事。”宋华狂汗。
自从打发他去林抚雪身边保护,就很不想看见他,总认为他会玩忽职守,宋华心里喊冤。
“说。”长风道。
“林娘子和秋哥儿来了。”宋华道。
长风:“……”不早说。
接待林抚雪和秋哥儿的地方在琼楼,秋哥儿站在四楼看着整个京城的夜景烛光,兴奋的不像话。
“长风将军,我想把秋哥儿暂时放在你府邸。”林抚雪深呼吸一口气,把儿子送给人家的感觉,若不是为了保护秋哥儿的安全,若不是为了父母,就算是要她的命,她也不愿意送儿子出去。
长风想了一大圈,都想不到林抚雪居然是因为这件事赶过来。
“……你说的是真的?”长风惊愕问道。
林抚雪急忙解开身边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一堆黄金和银子,郑重其事道:“秋哥儿很听话,只要在这个府邸就行,能接送,给他吃饱饭保护他安全就行了,衣服他会自己洗,作业他会自己做,自己 能独立睡觉,比养阿猫阿狗好养多了,不碍事,我这也不是让你白帮我养,这些黄金和银子当做酬劳。”
然后林抚雪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冷气,就好似开了空调一样,这种冷气是来自于长风身上。
“那个……长风将军不愿意?”林抚雪硬着头皮。
宋华赶紧闪,别说他家将军愿意,简直是太愿意了。
这个女人,脑子到这里就短路了。
“长风将军……既然不愿意我们就走了。”林抚雪要起身。
“谁说本将军不愿意了?”长风冷声道。
这个糟心的女人真让人蛋疼,他求之不得秋哥儿在将军府邸,就是为了顾及这个女人的感受,他才没有把秋哥儿从林抚雪身边带走,这是他的儿子啊。
“啊,你愿意啊?”林抚雪重新坐下。
“我是愿意,不光是秋哥儿,就是你留在府邸我也愿意。”长风淡淡道。
林抚雪道:“我是担心这个孩子,只要孩子安全不影响学习就好,这些酬劳……”
“本将军的赏赐堆积如山,难道还缺你这点酬劳?”长风扬起眉冷道。
林抚雪:“……”是有很多银子。
看见林抚雪不说话了,长风道:“我很喜欢这孩子,打心眼里喜欢,只是无缘无故的一个孩子留在我府邸,未免会被人胡说八道。”
长风看着林抚雪。
他说的很有道理,林抚雪赞同。
长风继续道:“所以我想认秋哥儿为本将军的干儿子。”
林抚雪咳咳咳咳好一阵子,干儿子给长风将军,……没搞错吧,长风才这么年轻,二十出头,是不是想儿子想疯了。
长风尴尬我:“你别觉得可笑,这是最好的法子,我将军府邸有下人无数,主子就是我这一个,若是这孩子是我的干儿子,也将是这个府邸的小主子,以后没人敢欺负他,就算是在金銮殿都能横着走。”
最后两句话长风颇为自信。
长风这样的人钱财和权势都是顶级的,大佬级别,这种关系根本买不到,弥足珍贵,若是长风对其他府邸的孩子说你当我的干儿子吧,估计哪家父母能激动的磕头烧香。
当然林抚雪也觉得很激动,激动过后是林抚雪的疑惑。
“你这样岂不是让我们母子占了你很大的 便宜?”林抚雪道。
“无妨,我长风再多的便宜都给你们占。”这一句真踏马的撩人。
好在林抚雪性子坚定,自卑心也够深,还是穿越者,所以不会被长风这个诱人的说法给迷惑。
林抚雪正儿八经道:“说真的,你确定要认秋哥儿为干儿子?”
若是以前,林抚雪会觉得长风居心不良, 但是现在林抚雪不会这么觉得。
每次长风看见秋哥儿都会显示出一种不同的眼神,那就是温暖,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温暖。
“是,确定,不会后悔,不会半途而废,我会保护好他,不仅让他好好学习,还给他强身健体,衣食住行都有人服侍。”长风侃侃。
林抚雪又把面前的黄金和银子推动了一番,金属摩擦的声音。
“我对我干儿子好,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你给我银子作何?”长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