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下来要出宫门了,只是要去宫门之前要走一片空的,空地有无数的侍卫,此时守卫十分严密。
林抚雪还看见陆陆续续的诰命夫人正要从皇宫出去。
“大小姐,只怕我们要出去不太容易,戒备太森严了。”暗影担心。
林抚雪看着远处的围墙,光滑的墙面,约莫着将近七八米,翻墙是不可能的,外面还有护城河。
“只能从宫门出去了 ,若是拖延时间也不是法子,拖延的时间约久,那些侍卫针对性就越强。”林抚雪道。
毕竟等那些人都出去之后,所有的兵力可以集中起来找她一个人,到时候更加插翅难飞。
林抚雪觉得还是自己失算了:“若是当初对荀先生的态度好一点,制造一个和娘亲一样的面具,再制造一个另外的面具该多好啊。”
一张人皮面具还在林抚雪的手里,毫无重量,只是戴在脸上就成了孟瑾瑾的样子, 此时根本帮衬不利任何。
宋华看着林抚雪是手中的面具,对林抚雪道:“大小姐把面具给属下看看。”
于是林抚雪把面具送给宋华看了一会。
“正面看的确是林老夫人的五官。”宋华道。
但是反面,宋华把人皮面具弄去反面,完全不是孟瑾瑾的五官,而是一个男子的五官。
林抚雪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我的天啊,这不像是我娘亲的面具,倒像是一个男子的。”
林抚雪顿时激动起来,若是男子的面具,那么必然会瞒住那些侍卫。
想到这里,林抚雪在心里发誓,若是安然无恙的出去,一定再去好好拜访一下荀先生。
话说此时好多诰命夫人要出去皇宫可一点都不容易。
一个一个的检查,还需要报备自己的姓名,进来的时候容易多了,但是出去困难重重。
“我是陈家老夫人。”一个夫人道。
侍卫看了一会,道:“放行,夫人请走吧。”
“我是曹家老夫人。”
“ 嗯,不错,请走吧。”
“……。”
几十个夫人都是这出去的,直到最后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一个男子,从未见过的面孔。
这是什么人?
“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出宫?”侍卫问道。
男子是一身工匠的装束 ,面相也憨厚的很,声音语气更是憨厚。
“小的是工匠,负责修缮皇宫处处宫殿破损的地方,为何出宫是因为还缺乏很多修建材料,要出去寻找一番。”
男子憨厚,还是工匠, 出宫是因为要寻找材料 。
越贵妃说要严密监视每一个出宫的女子,男子们倒是无所谓。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出去吧,下次记得带上腰牌。”侍卫道。
男子立马恭敬道:“好,下次小的一定记住。”无人知道这个男子就是林抚雪。
戴上人皮面具的反面林抚雪就成了一个憨厚的男子。
林抚雪心里一松,马上就大步的跨出宫门外,站在宫门前看着高高的宫门,林抚雪叹息一声:“越贵妃啊,以后便是我抗旨也不会随意进宫的。”
周围有人惊愕的看着林抚雪,明明是一个男子的样子,为何会发出女子的声音。
林抚雪一愣,赶紧跑走了。
忂京城彻底的被黑夜笼罩起来,林侯府邸的人却忧心忡忡的很。
孟瑾瑾彻底的清醒了,下午就醒过来了,醒来的第一时间发现自己不再清水苑,而是在林抚雪的清荷园。
外面守着林雎,林雎还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孟瑾瑾。
孟瑾瑾大惊失色了好久,一直到现在还长吁短叹的。
“不行,我要出去找雪儿,天都黑了我的雪儿还没有回来,该不会出事吧,不行。”孟瑾瑾站起来几度都想从屋子出去。
失去林抚雪的经历简直是难受无比,她无法再容忍一次了,。
若是这次林抚雪还有啥三长两短的,她估计会死。
林雎扶着孟瑾瑾劝慰道:“没事的,我们雪儿没事。”
没事?
孟瑾瑾看着林雎,和林雎夫妇这么多年, 林雎有啥心思孟瑾瑾是知道的。
“所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说雪儿没事,你知道雪儿要做什么事,有什么法子吗?”
林雎只好把之前和林抚雪的计划说过孟瑾瑾听了。
孟瑾瑾听闻后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半晌无奈的对林雎道“糊涂,糊涂,若是我的雪儿有啥闪三长两短的,我如何活的下去啊。”
林雎也同样无奈道:“我和你一样啊,但是没法子, 这是雪儿自己的决定。”
“是啊,这次我们的雪儿回来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孟瑾瑾无奈道。
林雎走到孟瑾瑾身后,双手覆在孟瑾瑾的肩膀上:“没事的,我相信雪儿,你也相信吧,我们可以再等等看。”
于是同时春馨园。
梁露接受道黑衣人带来的最新消息。
“你说什么,居然一直找不到林抚雪?我把孟瑾瑾 是林抚雪易容的消息已经带去了宫殿之内,居然到现在还未抓到?”梁露站起来,语气阴沉。
“可不是么,宫里传来的消息就是一直找不到人,现在该出宫的人都出宫 了。”黑衣人道。
梁露皱皱眉头道:“不会的,林抚雪一定还在宫里,越贵妃知道林抚雪还在宫里必然不会放过人任何一个机会。”
梁露不相信林抚雪会逃脱,她以为林抚雪还在皇宫之内,只是暂时没被找到而已。
只是正在此时有丫鬟急匆匆的进来道:“大少夫人,大小姐说醒来了,知道你白天找她有事,现在特意在院子等着大少夫人的。”
“林抚雪等着我?”梁露惊讶的问道。
林抚雪不是在皇宫无法脱身吗,为何又会在院子等着她。
不光梁露觉得惊愕,就连孟瑾瑾和林雎都惊愕的很,虽然知道林抚雪回来了,此时此刻还看见一个完好无损的林抚雪, 但是对林抚雪在宫中的经历可谓是充满了好奇。
“我的闺女,你真的回来了?”孟瑾瑾拉着林抚雪的手近乎于颤抖。
林抚雪哭笑不得,原主的母亲就是这么感性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