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也倒吸一口凉气,几个按住女子的侍卫们也一番惊愕,太监和宫女们都束手无策。
越贵妃脑仁痛,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一切都是孟瑾瑾的做的,若不是孟瑾瑾的话,这两个女人就不会搅乱这个场景。
正在此时,皇上和长风急匆匆的赶来,毕竟事情不小。
这还是林抚雪第一次看见皇上,清瘦白皙,有点孱弱的俊美之感,果然和长风说的一样身子骨不太好的那种。
一身龙袍穿的松松垮垮,但是好在的个子在,气质也在还能撑着一身贵气。
至于长风走到哪里都是万人的焦点,包括此时。
皇上和长风一出现,越贵妃开始委屈无比道:“皇上……。”然后就开始啜泣。
皇上看见现场一片混乱,死去的两个妃子,还有地上的血迹,以及各个脸上惊恐的神情。
于是有在场的侍卫把事情告诉 皇上。
原来如此。
皇上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死去的两个妃子曾经也是他的宠妃,后面因为过错被处决于冷宫之中。
“都下去吧,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的还是回去吧。”皇上淡淡道。
林抚雪松弛了一口气, 说明皇上不想掺和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那么她接下来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去。
想到这里林抚雪抬眼和长风对视了一下,长风眼神含笑,一片平静,并无大碍,看来这件事算是化解了吧。
林抚雪心头一松,舒坦了。
但是林抚雪舒坦并不代表林侯府邸就舒坦了。
春馨园,梁露蹙眉一会, 起身道:“走吧,去清荷园。”
“可是少夫人,咱们去清荷园好几次了,每次那边都还在休息……”丫鬟道。
对,从孟瑾瑾出门到中午林抚雪一直在院子休息。
“不管了,现在过了中午的时间,我必须要看见林抚雪, 我的事情要当着她的面来计划,走吧。”于是梁露第二次来春馨园拜访林抚雪。
蒹葭薄荷守在垂花拱门外面,还是不让梁露进去。
“放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我可是你们的大少夫人,你们如此怠慢,就不怕我对你们不客气?”梁露是真的来了脾气。
蒹葭薄荷也着急的很啊,老爷还在这院子里面,屋子睡觉的也不是大小姐而是老夫人。
至于为何如此,她们也不知道,只是被告诫一定要守着院子,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大少夫人,大小姐身子不适,昨晚上失眠睡不着,今天要多睡觉,说了不让人打扰,若是大少夫人进去了,大小姐一定会被吵醒, 大小姐若是被吵醒的,起床气很大,会责罚奴婢的,奴婢也不敢得罪大小姐啊。”蒹葭道、。
梁露心里有气,但是越有气就越是觉得院子有鬼。
“没关系,我就是进去坐坐,等着大小姐起来, 我不会吵闹大小姐休息的,大小姐要什么时候醒来都可以,我就是有话要给大小姐说,咱们姑嫂两个好久都没有说过体己 的话了。”梁露还算是态度客气的道。
蒹葭和薄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时候林雎对梁露道:“进来吧。”
梁露一惊,父亲也在里面,他还真不知道。
于是梁露恭敬进去,此时林雎坐在院子的茶树旁,坐看围棋,身边茶香袅袅,应该是坐下了大半天了。
林雎身边居然都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其中就有曹嬷嬷了,奇怪啊, 老夫人进宫难道不带曹嬷嬷。
顿时想起今天老夫人进去好像是带的事香草,还有林抚雪身边的那个暗卫暗影……。
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在梁露的心里。
“梁露,你别愣着到处看,来看看为父的这盘棋。”林雎是想和梁露下棋,来拖延时间,等林抚雪回来。
林抚雪代替孟瑾瑾进宫的事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被人知道可能是大祸。
而且林抚雪曾经也暗示过梁露也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哎,林雎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梁露一愣,随即坐在林雎面前,担忧道:“越贵妃娘娘邀请母亲大人进宫,儿媳担心的很,想着心里郁闷,于是想找雪儿说说话,一起等待母亲大人回来, 但是雪儿昨晚上没有休息好,显然也在担心母亲大人进宫是否安泰,儿媳越是这么想着也越是觉得紧张的很,想来看看雪儿,说说话,但是雪儿又一直在休息,难道雪儿不担心母亲大人在宫中的情况吗?”
说的是一脸着急,极度为孟瑾瑾和林抚雪着想的样子。
林雎还真是一时半刻辨别不出来梁露情绪的真假。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好吧,林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梁露暗忖了一会,又斜眼往林抚雪的卧房那边看了好几眼,莫非屋子不是林抚雪……。
这个想法冒出来梁露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想着这怎么可能不是林抚雪呢。
“父亲大人,母亲的事情为重,我想和雪儿随便说几句。”梁露恳请。
林雎想了好一会,道:“没事的,老夫人的事我也等着的。”
“可是父亲大人为何不着急?”梁露看着林雎,一直在这里下棋, 棋盘很错落有秩,若是孟瑾瑾进去了皇宫,林雎必然会担心无比。
还记得去年孟瑾瑾进去皇宫之时,林雎熬了一天,滴水未进。
最后还把自己给熬出病痛来,直到孟瑾瑾从宫里回来,林雎才逐渐的好。
不光是去年,前年也是,不光是孟瑾瑾进宫,即便是孟瑾瑾要回去娘家,林雎也是担心的,哪里还有闲工夫喝茶和下棋。
所以这屋子究竟是不是林抚雪?
梁露一想,心里揪着的。
林雎哪里有不担心的,不过知道是林抚雪进宫的,还知道长风暗影宋华都在宫里,所以也不是很担心。
“每年都进去皇宫一次,为父的已经习惯了,不紧张了。”林雎遮掩道。
梁露是何等的观察力,看见林雎极力要掩饰什么东西,心里已经有了底。
于是福身对林雎道:“父亲,儿媳告辞了,就不打扰父亲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