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瑾对林诀呵斥道:“都怪你,打点官场你来找你爹, 或者是给我说一声也好,你这是要害的我差点伤了莉莉,你这是要我愧疚啊。”
林诀急忙道歉道:“娘亲说的是,儿子欠缺考虑了,让娘亲担忧,是儿子错了,还请娘亲责罚儿子吧。”
孟瑾瑾方才把气撒在齐莉莉身上,愧疚不已,气早就消了,这个时候只能嗔怪林诀一番。
哪里会再去把林诀给薅一顿。
“罢了,你的账我都给你记着的,莉莉的身子……。受伤了,你赶紧去找大夫也帮忙瞧瞧看。”孟瑾瑾道。
老夫人是真的自责,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脾气这么大,哎。
林诀扶着齐莉莉回到房间,看见齐莉莉身上大片的伤痕,差点暴跳如雷。
“莉莉,你咋不让丫鬟总店叫我回来,我要是早点赶过去,你也少受 一点罪过啊,你这样是要心疼死我。”林诀满心的心疼,这是他的妻子,还是给他生育 了两个孩子的。
加上齐莉莉神户给外有情调, 林诀心疼不已,但是此时这么好的妻子背后一片狰狞。
齐莉莉的脸向着床铺里面, 眼神一片诡谲。
孟瑾瑾的脾气为啥那么暴躁,是因为给她喝了两天的燥茶,很容易发脾气。
而且身上的伤为何这么重,是因为她提前就已经弄伤了。
为啥让林诀晚点过去,只有她白孟瑾瑾伤害的也彻底,林诀对孟瑾瑾的抱怨就越大,母子之情又如何,回来一个林抚雪, 出现一个秋哥儿早就有点改变了,她只不过是加 一把火而已。
齐莉莉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柔和,声音温暖善解人意道:“没事的,母亲教育子女是应该的,你是我的夫君,母亲也是我愿意亲近的人,就算是被她打死也是应该的。”
看似在安抚人的话,却让林诀有点气愤。
“你别这么傻了, 你在我的心里最重要,哪怕是被我娘亲打也不行,银子是不见了,可这也不能怪你,娘亲……娘亲她下手太狠了,若是妹妹的话她肯定舍不得。”林诀的语气有点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抱怨。
齐莉莉急忙道:“别说这些话,要是母亲听到了就不好了,反正我没事,没事就算了,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林诀心疼的很吧,抱着齐莉莉道:“我知道,今天的事我当真是让我难受的很,娘妻对你太狠了,哎,以后我定然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委屈。”
齐莉莉温柔道:“谢谢你 ,妾身知道分寸的。”
林诀坐了一会儿便被齐莉莉给送出去 。
齐莉莉转身对丫鬟道:“去把我的客卿大夫找过来,不要其他的大夫过来,我要把病情加重一点。。
丫鬟一慌神, 问道:“夫人您这是……。”
齐莉莉眼神一暗,道:“离间她们母子。”
用了这么大一场苦肉计,是不能没有一点收获的,这次怎么都要豁出去对付老夫人 。
当林抚雪回来林府已经是晚上了,最近林抚雪很忙,弄菜单子,到处去找地方扩建生意,然后去招聘人手帮助,这些事情要忙活下来最起来得半个月,所以很少有时间陪伴孟瑾瑾夫妇。
甚至是很少看见秋哥儿 了。
回到府邸,林抚雪也没觉得家里有啥不同。
清荷园的蒹葭和薄荷原本想把府邸的事给林抚雪说一遍的,可是看见林抚雪哈欠连天的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抚雪最近都在早出晚归的。
第二天一早,林抚雪前脚出门,后脚府邸就发生了一件事,齐莉莉伤口感染,发烧晕厥了。
林晓怡和林抱瑜找到林雎和孟瑾瑾就开始哭闹。
“奶奶,我娘亲不行 了,要死了,好多大夫的都说我娘亲病重,奶奶我们不想失去娘亲,求求奶奶帮助一下我们的娘亲吧。”
“奶奶,我要娘亲。”
孟瑾瑾没辙,看着孙儿孙女把她给围住。
林雎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若是其他人闹腾孟瑾瑾,林雎肯定会一把给推开, 但是对于两个小孩子,林雎做不出来。
他拉着林抱瑜和林晓怡问道:“奶奶身子不太好,有话你们好好说,不要闹腾。”
林晓怡泪眼朦胧的,顿时拉着林雎的手道:“爷爷,我娘亲不会有事吧?”
小姑娘哭的撕心裂肺可怜兮兮的,任何人看着都觉得于心不忍,何况还是林雎,还是孩子的亲爷爷呢。
林雎把事情的经过好好的了解了一下,最后对孟瑾瑾唉声叹气道;“你下手太重了。”
孟瑾瑾今天情绪好了很多,早就后悔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就忍不住要动手打人,现在想起来还挺后悔的。”孟瑾瑾格外的惭愧。
看见孟瑾瑾的样子,林雎也十分心疼,这是他的夫人,是他的老伴儿,是他要疼爱一辈子的女子,他也见不得孟瑾瑾委屈。
林雎上去拉着孟瑾瑾的手,温柔道:“没事了,我带去你看看老二的媳妇,找最好的大夫给老二媳妇看。”
孟瑾瑾太内疚,一内疚就着急上火的,自责不已。
此时林雎护着她,就好似给了她一个坚实的后盾,孟瑾瑾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去了齐莉莉的院子,看见大夫从屋子出来正在给林诀说话:“林家二少爷,二少夫人伤口是有一点感染,所以要处理感染这样事情会比较复杂,需要把发脓的肉给挖掉,还要每天清洗,只是不知道二少夫人能不能忍受这样的痛楚,哎。”
林雎顿时吓的脸色煞白无比:“还需要挖掉……”
大夫点点头道:“的确是,否则会一直高烧不退,而且很容易引发大面积的溃烂,现在脓血面积不大,忍着一点痛楚就能挖掉。”
林诀觉得自己要疯了,齐莉莉是怕疼的,他太理解了,可是现在要承受放脓血的痛,这该怎么办才好。
同样头疼的还有孟瑾瑾,正好把大夫和林诀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差点也站不稳,还好林雎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