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抚雪早早告辞,急忙回去了林家,孩子交给长风她很放心,也期待这段时间赶紧过去。
孟瑾瑾的精神还不错, 微微和玫瑰给孟瑾瑾说了很多新鲜花样。
尤其是微微,能说会道的,一会夸赞孟瑾瑾精神好,一会儿说她长寿,一会儿说她有一个好闺女,简直是一个开心果。
至于玫瑰,才艺就多一点,会唱曲子,声音还很婉转,即便是清唱都能带着入骨三分的感情,让人觉得十分婉转。
见此情景林抚雪也是很高兴的。
然而林抚雪急匆匆的赶回来是因为要安排一件事,今天正好是一个小节日, 两房的人肯定会过来的请安的,林抚雪得在这里等着。
果不其然,没等多久两房的人都到了,林抚雪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齐莉莉和林诀是保持距离走路的,尤其是林诀好似有点不愿意和齐莉莉走在一起, 齐莉莉的脸色也十分的委屈,故意往林诀身边靠过去。
林诀还是微微的避让, 林抚雪的身边站着微微和玫瑰,这究竟该选择谁去诱惑林诀呢?
玫瑰也好,但是不肯付出身子,微微倒是愿意,可是或许又不适合林诀,哎。
干脆这样吧,林抚雪低声同时对微微和玫瑰道:“那个靛蓝色袍子的男子是我二哥,走在他身边的女子是我不喜欢的,我的目的就是想我二哥休了她,所以你们去吧,只要能让他们分歧,不管什么法子都好。”
林抚雪还加了一个后缀:“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玫瑰有点犹豫,微微倒是很快展开自己甜美的微笑,虽然都是丫鬟,都站在林抚雪的身边一点都不夺林抚雪的风头,但始终都是陌生人,不认识的,所以很容易被人发现。
其中梁露最先看见玫瑰和微微的。
“夫君,你看。”梁露对身边的林枫道。
林抚雪顺着梁露的眼神看见林抚雪身边的两个陌生人,没有吭气。
很快到了孟瑾瑾的身边,一行人两边坐下,孟瑾瑾和林雎坐在诸主位。
孟瑾瑾看着院子人多了,高兴道:“往年这个时候我们都要在坐坐,你们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林雎是觉得好笑,沉默不语。
林枫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是得由妹妹来猜测,看见妹妹坐在这里的 模样,应该已经知道了今天的日子了。”
林抚雪笑道:“自然是知道的,今天啊是建府三十年的日子。”
之前林抚雪听丫鬟说过林侯府邸要三十年了,最近几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当做一个小节日。
这也是生活的一种仪式,林抚雪还很喜欢。
孟瑾瑾笑道:“这件事你还记得,我真高兴。”
“娘亲高兴就好。”林抚雪道。
梁露和齐莉莉看着这一幕,林抚雪回来之后 孟瑾瑾所有的心思都在林抚雪的身上,可以说是林抚雪就是孟瑾瑾的快乐源泉 。
林诀和林枫倒是没啥,不一会微微和玫瑰去准备了茶水,给几个主子端上来。
香风细细,媚态百出,虽然是丫鬟的装束翠绿色的刺绣比甲和双丫发髻,但是在风月场所那么久, 知道女人的魅力都是要从骨子散发出来的。
所以林抚雪想看看,林诀到底是喜欢微微还是玫瑰。
给其他人都奉茶之后再奉到林诀面前,修长的手指纤细无比,简直是让人不知不觉之中喉咙就会发痒。
微微的一双手着实好看的很, 每天都会经过精心的保养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奉茶给林诀的时候无意识的伸出兰花指从林诀的面前挥过期,速度快的就好似一个连续的影子,也是惹事的林诀好奇。
林诀顺着微微的手看过去,眼神顿时被她的双手吸引,好美的一双手。
然后就听到微微的声音:“二爷,请喝茶。”
声音也十分的甜美,温软,听起来和 齐莉莉的声音相似。
吃了齐莉莉的甜头,所以再看和齐莉莉相似的女子,林诀总是会多看一下,看面相好奇还不如齐莉莉的端庄,有点小家子气了,所以林诀顿时失去了兴趣。
梁露和林抚雪都看在眼里。
梁露微微冷嗤,还以为林抚雪有啥高招呢,原来找的女子根本就不对林诀的胃口。
倒是林抚雪一派没事的样子,微微的本事可不在林诀的身上啊,若是不出所料必然会在林枫的身上。
然后微微转身退下,林诀在喝茶的时候恰好抬眼看见了倨傲无比的玫瑰。
玫瑰低垂着脑袋好似对一切事情都不感兴趣,和其他的丫鬟相比这简直就是一个带刺的玫瑰,给人一种浑身危险之感。
世界上会有这种女子吗?
世界上的男人很多都是林诀这样的,女子特意讨好的还觉得廉价,觉得人家别有目的,但是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子,男子们多多少少又觉得女子让她产生了征服欲。
林诀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对一个丫鬟产生了征服的意思。
对于这一点梁露也看在眼里,然后不懂了。
林抚雪的意思是让微微去诱惑林诀,但是林诀对微微没意思,结果对玫瑰有了兴趣,反观从玫瑰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到对男子的半点爱意,甚至是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所以梁露弄不清楚林抚雪的意思了,林抚雪这一招来的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林抚雪眼神余光从梁露的 脸上掠过去,知道梁露的好奇,这样也好,反倒是能给她打马虎眼了。
“你们咋都不说话呢 ,等会啊把孩子们都喊叫过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大家一起和和睦睦的吃个午饭。”孟瑾瑾道。
林雎想起秋哥儿,叹息一下道:“今年就算了,秋哥儿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了,还是明年在说吧。”
其实林雎察言观色的本事好很多,知道林抚雪的目的,也知道林诀和齐莉莉的分歧,这个时候在一起吃饭肯定是不开心的,孟瑾瑾到时候情绪也会受到一些影响,与其影响孟瑾瑾还不如用秋哥儿来打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