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神情餍足,还一边走一边道:“虽然不如林家那个小孩子,但是也很不错。”
天气好冷,此时冷的更是难受,好像所有的风能把身子刮透彻了似的,下意识的拉了一下披风,没有。
“我的披风呢, 去给我拿来。”张阁老吩咐身边一个侍卫。
半晌侍卫不动。
张阁老来火了, 伸出手就在侍卫的身上推了一把, 然后噗通一声,侍卫倒在地上,已经死的透透彻彻的。
张阁老顿时头破发麻, 立马对周围道:“是谁?是谁在周围,是谁要对我不利,我是张崇忠。”
张阁老用眼神迅速的搜索周围的可疑。
但是看了半晌却出奇的安静。
此时风也停止了,万籁俱静之感,可偏偏给人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
对,就是那种心惊肉跳的害怕,几乎是无孔不入的灌进来,在张阁老的身体之内发酵。
发酵,最终爆发,。
张阁老脚底抹油的往屋子跑过去,恍若只有温暖的屋子才能驱散他的害怕。
可是以前一直都亮堂的屋子,此时一片昏沉,四周都是混黑的,目光要适应好一会才能适应黑暗。
屋子不见一个人,丫鬟侍卫都去哪里了?
“来人……”是空旷的回音。
其实张阁老的胆子算是大的,但是再大的胆量都熬不住周围的阒寂无人。
“来人……。”还是空旷的回音。
于是一种由不得自己控制的恐惧之感就好挣脱 各种枷锁往张阁老的身上钻似的。
于是张阁老几乎颤抖着嗓子道:“各位好汉,若是你们有事直接说出来,只要不上天入地的事情我都做的到,我的年事已高,受不得这样的惊吓了,还请高抬贵手。”
周围还是静悄悄的,给人一种不知道持续到什么时候的感受。
张阁老却感受到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杀气。
“各位好汉,有话咱们好好说,我保证听从格外的安排。”
“各位出来吧。”
“各位好汉们……我求求你了。”
张阁老说出相求的话,人最害怕的不是赫然出现的恐惧,是这种明知道是恐惧的事,却不知道何时出来,就好像在提前等死的那种心态。
害怕那种不好的神秘。
张阁老大汗淋漓,终于控制不住的暴躁道:“别鬼鬼祟祟的躲起来,有本事你们出来啊。”
“我知道你们是要找我算账的,可是出来啊,别躲着。”
“你们出来……。”
半晌,还是不见一个人出来,倒是张阁老的回声显得格外的空旷。
这样的时间足以摧毁一个人, 尤其是亏心事做太多的热。
张阁老冷汗涔涔,一会坐在地上,一会儿站起来, 唯独坐不住。
叫唤了好一会,他觉得嗓子渴了,刚要去喝水,可是水是一股浓郁的腥味,是血……
张阁老怪叫一声把杯子扔在一边,又暴怒又抓狂。
屋子好沉闷,就好似一个牢笼,不,他要出去,只要走出这个宅子他就自由,他要出去,他不要在这个地方了。
可是走出门外面渗透骨髓的寒冷让他一个哆嗦一个哆嗦的来。
但是一定要出去,可是方才出汗出的太多,此时背脊发寒,好冷。
想回去取一个披风,可是 那个屋子太恐惧,他要出去。
只要跑出去就好了,只是到了大门,看见好几个侍卫都倒在地上,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转而去开门,又发现大门从外面被人锁住,根本出不去。
张阁老惊慌无比, 此时温度更是下降的厉害,忽然一股一股的风雪吹过来。
不行,他若是站在院子之内,他会被冻死,他要去找披风,他要去烤火。
可是原先出来的屋子已经被人锁住,不管如此,厢房次间都是被人锁住的。……
只能在雪地里被冻死。
张阁老忽然意识到他一会会怎么死去,于是站在屋檐下咯咯的笑。
“你们有本事出来啊, 别做缩头乌龟,你们有本事立马把我杀了,我才不会害怕你们。”
回应他的还是四周的风,阵阵的寒风。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张阁老觉得自己的手脚被冻僵了,已经冷的和周围的冰块似的。
冻僵的已经无法是施展任何一个 运动的动作。
好冷,他原本年纪大,又穿的单薄,此时被风用力的灌,宛如风中的一张纸片。
身子的温度立马下来,张阁老知道自己要被冻死了。
可是究竟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一直在暴躁, 可是现在体力不支持他了,他坐在地上好像看见好几个人走过来。
这些人都清一色的带着武器,看起来十分的不善,看着穿衣打扮和气质有点像是江湖中人,他何曾的罪过江湖中人……
一个男子走过来,伸出手在张阁老的脸上拍击了好几下,恍若看着一个恶心腌臜的玩意儿。
虽然对面凶神恶煞的男子是陌生的,但是张阁老知道对方肯定认识他。
“张崇忠,张阁老, 也算是老不死的东西吧,你说你咋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有人雇用我们要把你斩尽杀绝,满门抄斩,一个不留,你知道你犯了是错误吗?”男子讽刺的问道。
张阁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觉得所有的温度都在逐渐的流失, 他的手脚都冻的僵硬。
只能看着对面的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伸出刀, 在张阁老的脸上拍击了好几次,:“你玩什么 不好,你去玩弄那些孩子?我给你说,虽然我们这帮派杀人无数,十恶不赦,但是我们知道那些孩子是无辜的,我们再怎么伤害,也不会伤害那些孩子,原本以为你们这些大官会高尚一些,可是恶心,我们这样的草寇都瞧不起你,钱家是我们的雇主,你死定了。”
张阁老的瞳孔一缩,他知道害怕 ,钱家的那个孩子是多年前他得到的,当初长得好看,他晚了人家一个月,最后把那个孩子给玩死了。
当初他也很放心,毕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那个孩子,即便是知道钱家很里,可他还是忍不住,想不到还是被人知道,在这件事上他算是栽了跟头。
这一辈子完蛋了,张阁老这样想着,但是他此时看着人都隐隐糊糊的,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再也无力挣扎了,被冻死的感觉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