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肖紫燕和金玉洁把刘梅香按在地上。
刘梅香大怒道:“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她一个堂堂的世子爷夫人,现在却落点被妾室随便凌辱的份上,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是此时刘梅香没有任何法子,只能被两个妾室扒开头上的簪子,咔擦咔擦的……。
居然把她的头发给剪短了,的确不是楚卞惊亲手做的,但确实楚卞惊授意的。
“楚卞惊,你何苦把我往死里作践。”刘梅香的被压制着,怒吼着。
“夫人姐姐,你还是好好享受吧,贱妾们把头发给你剪了,以后打理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金玉洁警告道。
刘梅香的头发能浓密,光可鉴人,尤其是梳着夫人的发髻,戴上簪子给人一种十分端庄华丽的感觉。
毕竟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女子, 所以身上的气度是她们这些妾室根本没有的,也是无法比拟的,所以妾室十分的厌恶。
此时恨不得把她的头发全部给这拽下来。
直到林抚雪出现。
林抚雪早就来了,不过是在世子爷府邸外面站了好一会,威胁和恐吓之下侍卫经过给楚卞惊通报,才让那个林抚雪进来的。
林抚雪一进来,就看见金玉洁和肖紫燕正在给刘梅香剪头发,一头的青丝伴随着刘梅香愤怒的吼叫声尽数落下。
“你们都给我住手,暗影赶紧去给我阻止。”林抚雪交代。
暗影上去把两个妾室掀开才把刘梅香解救出来。
此时刘梅香脸上都是划拉的痕迹,头发长长短短的,衣衫紊乱……。
和刘梅香相识多么久,见过刘梅香的狼狈,但是从未见过这么狼狈的。
刘梅香看见林抚雪,但是哭诉道;“雪儿……。”然后千言万语形成了无数的眼泪。
林抚雪只觉得怒火中烧,知道今天是刘梅香的生辰,知道她会来,但是世子爷府邸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暗影,把这个两个妾室给我杀死。”林抚雪交代道。
刘梅香顿时阻止道:“雪儿,不能杀死这两个妾室,她们都是高门府邸的之内的庶女。”是有背景的,不能随便动弹。
林抚雪气不过 ,让丫鬟扶着刘梅香,她近乎于暴怒。
‘走,梅香我们不在这里了,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林抚雪道。
刘梅香哭泣道“雪儿我也想走,可是我需要一封放妻书,只要她现在放过我,我便马上能出去。”
林抚雪脑仁生疼,当初是给了半年的时间,可是现在才多久,刘梅香又要受这样的暴力。
不光是林抚雪本人,即便是我原主也十分的难受,一股愤恨之感从血液里面冲击出来。
即便林抚雪没有原主的记忆, 但是却拥有一点原主的感情。
“那就走,我带你去要放妻书。”林抚雪拉着刘梅香 要去找楚卞惊。
今天必须要要到放妻书,否则林抚雪不安心。
楚卞惊就好似知道林抚雪和刘梅香会来似的,也早就在花厅里面等着。
暖气 和茶水都准备着,椅子也准备好了,但是看楚卞惊的样子,还是不愿意给放妻书的。
林抚雪还未开口,楚卞惊便道:“有什么话都坐下来说, 来我这里自然一点,放松一点。”
林抚雪……。、
刘梅香倒是语气坚决道:“我要放妻书,要么放妻书,要么我不顾一切的离开,若是你不愿意,即便是我把这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刘梅香铁了心思的,此时她脸上和头发简直不能看,这样的屈辱,她难受,暴躁不安。
但是楚卞惊无所谓道:“若是要烧成灰烬也是可以的,反正本世子早就不想活了。”
倒是一副坦然面对生气的态度。
其实林抚雪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神情,什么都不在乎,包括自己的性命,那就是无从下手的威胁。
刘梅香吼问道:“楚卞惊,你究竟想做啥?你这是要逼死我。”
楚卞惊好奇的看着刘梅香,道:“好多年前你也是这个样子,嚣张,任性,。”
刘梅香一愣 ,好多年前……。他认识她吗?
林抚雪倒是看出了一点端倪,问道:“你和梅香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为何非要如此仇恨她?”
好想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最初林抚雪认为楚卞惊对刘梅香不好,是因为他是残疾,心里扭曲, 但是这番话好多年前这几个字,好像说明了他和刘梅香之间有点恩怨的感觉。
楚卞惊眼神凌厉无比停留在刘梅香的脸上,看的刘梅香十分的不自然,半晌不说一句话,把刘梅香看的十分不自在。
“楚世子,请你把话说清楚,不要如此犹犹豫豫。”刘梅香要崩溃。
虽然起了反抗的心思,但是奈何对付不了这样的变态。
“说清楚?不是要问你自己么?那个时候你害的人难道你自己不记得了?” 楚卞惊忽然严肃问道。
刘梅香……。
她记得什么,她不记得了啊。
林抚雪皱皱眉头,看着楚卞惊的神情,应该是有很多话说的。
“既然梅香不记得,那你就把事情说一遍吧。”林抚雪道。
楚卞惊收敛情绪,此时脸上一层柔和的光辉,就好似之前的凌厉是人的幻觉似的。
但是林抚雪和刘梅香都知道楚卞惊在回忆什么东西,有些事情只要回忆之后才会记起来。
“你还记得八年前吗?”楚卞惊忽然带着淡淡的讽刺问刘梅香。
八年前……。
刘梅香想了一会,她现在十六岁,八年前才八岁,八岁的记忆……。那个时候母亲还未死,曹晓媛只是一个妾室,所以她的性子十分跋扈,经常在外面惹是生非,那个时候娘亲给罩着多好啊。
好像她做了一件事,有一次看着一个乞丐,叫花子双腿不好,她还让身边的侍卫打了那个身上有臭味的叫花子……
那个叫花子也是一个少年……刘梅香忽然看着楚卞惊,莫非楚卞惊就是那个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