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露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只能自己去换裙子。
此时林抚雪给了微微一个淡淡的微笑,微微报之于微笑。
但是很快林抚雪觉得自己要苦笑了,一会的功夫碗里堆积如山,都是大鱼大肉的,我的天。
“吃吧,天气冷饿的快,吃下去就不冷了,赶紧吃。”孟瑾瑾一门心思的招呼。
不管是孟瑾瑾,就连林雎也一样,也恨不得林抚雪把桌子上的东西给吃光。
林抚雪哭笑不得,但是为了爹娘的一番心意,还是慢慢吃吧。
但是这老人家奇怪的很,明明立下规矩要食不言寝不语的,可是在闺女这里完全变了样子。
“雪儿啊,你这样吃要吃到什么时候,你就多吃一点,吃块一点。”孟瑾瑾笑嘻嘻的看着林抚雪。
林抚雪……
林雎此时道:“雪儿是大小姐,女儿家的吃东西原本就很斯文,你一个劲儿的让人多吃,哪里有那么大的胃口啊。”
林抚雪感激的看着林雎,讲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孟瑾瑾转头对林抚雪道:“那好,你就慢慢吃吧。”
林抚雪其实很想问,我能不能不吃了。
但是显然……是不行的。
结果果然这样,林抚雪说吃饱了,孟瑾瑾还在加油,说要多吃。
没法子,林抚雪最后是扶着丫鬟回去清荷园的,回去立马道:“去给我准备巴豆……”
护还未说完就看见屋子有一个人,长风将军。
“……”林抚雪立马站住,不要进去。
但是丫鬟们看见长风来了,也都自动避让,知道长风和林抚雪的关系。
此时长风出在林抚雪面前,才几天的时间,男子就消瘦了不少,不过林抚雪还是很心虚,心虚,纠结,感动,心疼。
各种感觉杂糅在一起,想着若是长风知道她是冒牌货该咋办?
但是长风的心思可不这么想,他还以为自己真的把林抚雪伤到了彻底。
还以为林抚雪想起那一晚的事,还以为林抚雪在怨怪他让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若不是这段时间频繁吐血,他早就来找林抚雪了。
但是今天忍不住了,从荀先生的警告言辞之中他还是来了,最近长风的情绪波动 很大,焦虑,悲伤,愤怒,忧思,各种情绪的杂糅,让长风崩溃不已。
今天长风来了,过年了,他不会不来的。
“雪儿,你别走。”长风呼唤道。
好深情的声音,林抚雪心里不是不感动,奇怪,和其他再帅的帅哥在一起她都很淡然,最多也就是欣赏。
但是长风是真的让她心动,而且无法自拔了。
“你有话说?”林抚雪抑制情绪的问道。
“别不理我,没事去找我,给我说说话好吗?”长风近乎于渴求的语气。
林抚雪鼻子一酸,问道:“那个时候你喜欢我?我咋不知道呢?”
林抚雪还是没骨气的问道,对于这个男子她是狠不下心的,尤其是这个男子此时看起来很憔悴。
他身子有问题,林抚雪更是无法狠心。
长风伸出手, 林抚雪看见是一个银镂空的暖炉,看着上面的纹路都要被磨平了,便知道这个暖炉的时间不久。
“这个暖炉是你的,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长风问道。
林抚雪心里刺痛,果然,长风是喜欢她小时候的,是喜欢那个时候的林抚雪,青梅竹马多浪漫啊,简直是比小说和电视剧还要浪漫。
“不,我不记得了,时间过去了太久,我的记忆不好,上次从马背上摔下我就忘记了,我啥也不记得而来。”林抚雪反复强调。
长风心疼道:“ 这个是你还是孩子的时候送给我的,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小混子,沦落街头,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一个冬天我被人欺负,是你把这个东西送给我的,那个时候你高贵的就像是一个仙子。”
难怪长风会这伤心,原来原主林抚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了他最温暖的关怀,他自然不会拒绝的。
此时林抚雪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虽然她也是林抚雪,但是听着的分明是别人的故事。
长风继续道:“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是我心里的一个梦,我一直想着你,但是我的身份不行,跟你侯门之女根本就不匹配。”
所以他就咬牙坚持,奋进努力,然后现在战功赫赫。
“原来她一直是你心里的白月光,多好。”林抚雪淡淡道。
若是知道心里的白月光变化了灵魂,长风该又多伤心啊。
“不就是你么,你一直都是我心里的白月光。”长风诚挚道。
林抚雪摇摇头道:“不,我不是,我不是你心里的白月光,我……”我不是林抚雪,我是冒牌货。
可是林抚雪说不出口,一说出来她现在的一切都将消失。
“雪儿,我知道你怨恨我,是我之前做的一切让你伤心了,但是我一直都很喜欢你。”长风要抱着林抚雪。
林抚雪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
但是长风何其霸道,直接就把林抚雪抱一个满怀。
林抚雪……。
年夜,林抚雪就和长风在一起的,默默的坐在一起,长风不让林抚雪走。
林抚雪吃得太撑了,肚子还疼,紧绷的很。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吃东西了,饭菜是这一辈子最……吃撑了想死,饿了会死的东西。
但是以后发誓要少吃一点,保命为重。
所以一个晚上林抚雪都有点坐立不安,想站起来跳一下,可是长风死死的盯着她,生怕她会跑。
“你不累吗?你不回去休息吗?”林抚雪问道。
长风道:“我不累。”
林抚雪道:“可是我累啊,我好累好累的,。”
长风道:“那你休息。”
林抚雪道“你看着我,我睡不着。”
长风 顿时一把拉着林抚雪。
林抚雪立马要扎道:“你要干啥?”
长风在耳边道:“睡觉。”
林抚雪一胳膊肘子蹭过去:“不用,我自己会休息。”
长风霸道道:“一起。“
这个男子就是这样,对待女人的战略随时都在转变,可以纨绔霸道,可以专横不讲理,可以温情脉脉,也可以肉麻兮兮。
林抚雪不得挣扎,长风抱着林抚雪去了床边,直接把林抚雪往床里面一放,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