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会失去很多,失去长风和孩子,若是长风那边在林雎孟瑾瑾那边透露了消息,她就会失去的更多。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用事情来消磨自己,给自己机会看看山山水水,成为某个地方的女首富?
“什么,你要去永州?”林雎站起来看着林抚雪。
林抚雪下定决心道:“是的,我要去永州,还想再开几个菜馆,把生意做大。”林抚雪 道。
孟瑾瑾颤颤巍巍站起来,自家的女儿是不是疯了。
“雪儿,你慎重,你莫不是疯了?你一个女儿家家的,去那个地方干啥?据说混乱的很,你不要去那里啊。”
林抚雪无奈道:“我是想把我的生意做出去啊,扩大自己的生意,成为一个成功的人。”
“现在你考虑的不是要成亲的事吗?”孟瑾瑾问道。
林抚雪哭笑不得,什么婚姻,长风最近都不搭理她了,她还在这里等着做啥,还不如多做一点事情冲淡心里的感情。
成为孤独的有钱人也挺爽的,说不出来的爽。
“我已经想好了,爹爹娘亲你们放心,我带着暗影,黑龙和蛟龙,三个侍卫高手呢,我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爹娘真的别担心,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看看外面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据说永州的牡丹花比忂京城的好看,我要去等着看花。”林抚雪心意已决。
她不是古代人的思维模式,若是失恋 就要死要活的,她是未来的人,若是失恋了她会换其他的路走出。
孟瑾瑾……。
林雎知道孟瑾瑾要阻止,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是很倔强的,于是对孟瑾瑾道:“还是算了,我们的闺女大了,很多事自己有想法,我们还是不要阻挠了,只要她是安全的就是,人啊,这一辈子总有有点事。”
林抚雪立马诚意道:“对啊,我的嫁妆我不靠爹娘给,我要自己争,我不啃老,我要腰杆子直,希望以后多影响一些人,男子能做的事我们女子也一样能做,还能做的更好,以后女儿把燕窝鱼翅给爹娘当饭吃,把翡翠给爹娘当床睡,把云锦给爹娘当做抹布用,把白玉扑在地面给爹娘当错泥巴踩,把各种兰花养在院子里给爹娘当菊花随便看……。”
“好好好,你别说了,你这个嘴巴我要是再不阻拦你,估计你能一口气说两万字出来,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 只是要记得给我们稍信,最好是每天都给我们稍信,飞鸽传书的速度很快,我们要知道你的安全知道吗?”这是孟瑾瑾的愿望。
之前林抚雪消失的太久了,这次她怕。
林抚雪抱着孟瑾瑾的胳膊,撒娇道:“放心,以后再也不是原来 了,我知道分寸。”
林雎最开始至纠结的,可是看见林抚雪的确是很有分寸,也就豁达了。
林抚雪给自己准备了三天,三天的时间把马车准备好,干粮,侍卫。
接下来是告辞了。
去哪里告辞呢?
哎,还是长风府邸,因为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长风将军的府邸,侍卫认识林抚雪,急忙让林抚雪进去。
“大小姐好久没有来,大将军现在正好有事,大小姐可以进去随意做。”侍卫对林抚雪客客气气,俨然把林抚雪当做女主人的架势。
林抚雪想了一会,道:“不用了,既然将军不在那我就告辞了,若是你们将军回来就给他说一声,我出去有点事,让他不要担心。”
对啊 ,他会担心么,他会担心什么呢?
心里就是这么矛盾,可是长风的身子又不好,林抚雪心里暗暗想着若是出去了,也一定要去找一些天底下解毒最好的药物,长风不能早死,。
侍卫不好挽留林抚雪,觉得林抚雪这次好像要告辞去很远的地方,但是林抚雪要去哪里,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揣测的。
早上准备好,下去林抚雪就开始出发了,通关文书就等于身份证一样重要, 这个东西必须要带上 。
马车很大,林抚雪和暗影两个人,黑龙和蛟龙驾车行驶,两个马车,后面带着的都是各种银票和金银,可谓是土豪的不行。
“跟着我好好转悠一下,路上找最好的食物吃,找最好的客栈住,选择最好的风景走,做生意先不着急,玩够了再说。”林抚雪对暗影道。
暗影……
敢情大小姐是派遣心事的。
此时长风将军府邸。
长风现在开始行动了,一定要把那股不安分的势力镇压在自己死之前,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筹谋,细心的布局,倒是经常不在府邸。
今天还算是回来的早的,天还未黑就回来了。
守门的侍卫看家长风不敢怠慢,于是把林抚雪来告辞的话告诉了长风。
长风一愣,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好像失去了一块,变得不完整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抚雪不是原来的林抚雪,即便林抚雪说还有原来的情绪共鸣,可是毕竟灵魂不同。
这就好比身子是一个皮囊,但是灵魂是里面住着的人,他原来的确是因为灵魂才喜林抚雪的,但是现灵魂变化了……始终不是林抚雪。
可是可是,可是他空落落的。
“嗯,我知道了。”长风淡淡道。
知道了,知道她现在出去了,离开了京城,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长风太累了,他要进去屋子好好休息一下。
在休息之前他又想起了林抚雪, 之前的林抚雪和现在的林抚雪一个文静温暖,现在的林抚雪古灵精怪着实可爱。
长风不厌恶这个林抚雪,只是觉得对这个林抚雪心动了,总觉得对不起原来的林抚雪。
“雪儿,你会厌恶我吧,我试问那么喜欢你,却对其他的女子产生了心思,我连你们都分辨不出来,你恨我吗?”心疼还是蔓延全身,即便知道自己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此时长风也无法抑制,根本控制不住的情绪波动。
“我该如何是好。”怀着纠结的心,长风总算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