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自己扬眉吐气了,能帮助大家了,但是爹娘都不赞同我,都在斥责我,我做错了什么事?”林枫控诉道。
梁露一愣, 想不到两个老东西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她也是醉了,升官这样的事原本就是好事,哪里有那么多细思极恐。
“二爷,妾身知道二爷的心思,被自己的爹娘不认可原本就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妾身知道二爷心里难受,但是没法子,既然事实如此那我们咱还先不出现在她们身边。”梁露安慰道。
既然那边老东西那么可恶,那我们现在不见面不想见不就得了,早就想林枫和父母的关系不好了。
挑唆了这么多年,原本还可以的,但是林抚雪回来之后就变味道了,如今可能又是一个机会,梁露不想放弃。
“嗯,你说的有道理。”林枫赞同。
梁露在这里也不能待得太久,也不能忽然对林枫表现的过于亲热, 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于是告辞。
晚上微微亲自前来,既然梁露给林枫带来的好消息,那她就给林枫带来一碗热汤吧。
春季很温暖,但是爱心汤不分时间,而且林枫和两个老人发生的争执微提前已经打听清楚了,所以进门之前心里也更加有谋略。
果然微微成功的把林枫给逗笑了。
“不错,汤很好喝,你也很温暖。”林枫笑道。
那是自然的,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林枫原本也消气了,加上梁露来过一次,林枫肚子里的火气已经释放了一些,这就是一种谋略和手段。
微微之前在风尘之地,自然能够揣摩男人的心思。
此时微微站起来双手覆盖在林枫的太阳穴,温和道:“对我的男人,我温暖是必然的。”
“可是你的男人心情不好啊。’林枫道。
微微也不询问,而是道:“没关系,今天不好明天好,明天不好后天好,总会好的,贱妾祝愿二爷一直都要很好。”
林枫顿时喜笑颜开。
在这个时候他反倒是更喜欢微微了,好像是长在自己的身上去的,对他的心思和情绪感受的十分清楚,这一点比梁露好的太多。
时间过去的很快。
林枫上任了,现在巴结林枫的人很多,但是和林枫保持关系的人也不少,其中保持关系最疏远的就是长风了。
今天林从尚书之处出来正好遇到一身戎装的长风。
二人见面分外尴尬,但是最尴尬的还是林枫,长风都是不甚在意,就好似之前林枫的举报并未丝毫的影响。
不……不是没有丝毫, 是林枫亲自举报的,但是长风该咋地还是咋地,居然好好的,皇上还是同样召见……。
此时看见长风,林枫还意识到这个问题。
“长风将军……”林枫忍不住喊叫道。
长风的眼神冷冷的扫射字在林枫的脸上,并且停止脚步。
见鬼了,同样是为官的,不管之前的小官也好,还是现在的大官也罢,林枫咋觉得自己对长风都是一个词,那就是害怕,。
他居然还是害怕长风, 简直是奇怪了。
此时一声长风将军都喊的是都哆嗦不已。
“那个,那个……那个……你怎么没事?”林枫看着长风完好无损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长风挑挑眉看着林枫。
林枫被看的心里发毛,但因为长风的忽略导致了他有点生气,长风凭啥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
“上次我不是举报了你么?你怎么还是好好的?”此时林枫又继续道。
长风冷嗤一声:“愚蠢。”
然后就要转身离去。
林枫顿时跳脚 道:“我哪里愚蠢了?你才愚蠢好不好,长风将军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会一直得意,现在好多人都对 你的意见很大,手你要谋逆篡位,你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就是想的,你胆子真大,幸好当初我妹妹没跟着你。”
妹妹……林抚雪。
对啊,林枫是林抚雪的哥哥,虽然这个哥哥没脑子,但是只要他是林抚雪的哥哥就行了。
长风转过头对林枫道:“你被人利用了,越家利用你想制衡本将军,被陷太深拖累林家。”
然后长风转身就走。
林枫……
被人利用?被越家利用?
越家人利用他做啥。
“越香玉, 你挑唆的?”越启光气呼呼的对越香玉呵斥道。
说了女子不得掺和这样的事,说了不行不行不行,但是越香玉还是掺和了, 并且还教唆梁露去挑唆林枫。
越香玉愣了一下,顿时哇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爹爹,你怪我干什么,我哪里敢, 我不敢啊,不是我。”越香玉哭的梨花带雨。
越夫人闻声过来,一把护着越香玉对越启光道:“你对我们闺女好一点,闺女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总是大呼小叫的,吓坏了闺女该咋办?”
越启光 无奈道:“你问问她做的好事,利用林枫去对付长风。”
“有啥不对吗?长风那么嚣张原本就要好好对付的,林家的人去对付长风才是最好的。”越夫人不觉得自己的女儿做的不好。
“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真是慈母多败儿,我都给你说了, 长风不是那么好招惹的,长风不好对付,现在皇上是知道了,但是皇上责罚了长风将军吗?依照皇上的口吻,长风没有任何不妥。”
越夫人立马道:“可是林枫不也是升官了吗?还不是皇上的授意,皇上肯定是认可林枫的,要不然也不会给林枫一个挂职。”
其实这也是越启光的疑惑之处,只是这些疑惑看起来是那么的复杂,总觉得对方在把一盘棋子搅乱,可以这样玩,可以那样玩,可以随意任意,甚至是不经意,但是玩出别人根本不知道的花样。
一切都散了,就好似棋盘上的棋子都散乱不堪。
可是可是,越夫人和越香玉是不知道的。
‘哎,你们啊你们,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啥了,你们是要把我给气死。”越启光气呼呼的离开,再也不管这一茬事情了。
越香玉委屈至极的躺在越夫人的怀里,哭哭啼啼道:“娘亲,爹爹生气了,他好大的火气,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