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废话,我不需要谁说谢谢,我只想你好好活着,好好活下去,你来自于那个时代,想必还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吧?”荀先生问道。
林抚雪随即道:“是啊,但是既来之而安之,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所以就在这个是时代安安静静吧,原本以为能找到幸福,可是现在来看……。太遥远了。’
林抚雪的声音发沉,目光悠远,满目都是荒凉。
荀先生道:“现在要做的事还很多,越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现在也不是消沉的时候。”
林抚雪道:“我知道,变天了。”
说罢林抚雪跌跌撞撞的起身,荀先生赶紧上去扶着,林抚雪一个趔趄倒在了荀先生的肩膀上。
荀先生的肩膀好宽阔,也好温暖。
若是陆晨的宋楚潺的林抚雪是碰都不敢碰。
但是她敢碰荀先生,因为她知道荀先生对她没有任何意思,就纯粹的是一个朋友吧。
荀先生一愣……。
顿时把林抚雪身子摆正,道:“不要靠着我。”
林抚雪无奈道:“我没劲儿。”
荀先生这才觉得林抚雪的双腿都在发颤发抖,是太虚弱了,这个女人。
直接抱起林抚雪又发现她的重量好轻盈,很瘦弱, 这段时间这个女子究竟遭遇了啥。
表面坚强无比,实际上内心也很脆弱,毕竟是一个小女子啊。
荀先生带着林抚雪躺在床上让人去给林抚雪准备一些粥和甜品,现在只能吃这些了,毕竟心情不好,吃什么都是没有味道的。
林抚雪就是这样,吃什么都不会有味道的。
但是总归要吃的。
皇上被控制了五天,这五天皇上是连太和殿都未曾出去,一直被一些侍卫控制着,做任何一件事都是奢侈。
最为头疼的就是批阅奏折的时候。
这些奏折都是给他批阅的,但是现在被越家人给掌握 了就是越家人批阅的时候。
今天越启光和皇上在一起,堆积如山的奏折越启光随便看了几本。
“哈哈,水患。’
“这一本是贪污受贿。”
“这一本是皇陵被盗。“
“这一本……。这一本是弹劾皇上肱骨大臣的。”
“皇上,奏折很多啊,皇上看多了就眼花。”越启光瞅着年轻的皇上讽刺道。
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皇权在手又如何,还不是被人肆意的践踏?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了,简直是要迷恋了。
皇上瞅着越启光,怒斥道:‘奸臣,奸臣,简直是奸臣。”
越启光浑然不在意道:“自然是奸臣的,臣觉得皇上在夸赞我,我的确是奸臣啊,但是奸臣不好吗?我若不是奸臣的话,此时也不会站在皇上面前,也不会胜利。’
“迟早有一天,你会身败名裂。”皇上怒斥。
“不是,成王败寇,只要我成了,我就是元老,若是不成我才会身败名裂,但是看这个形式,我是会成的,皇上,现在我还叫你皇上,为了把这些奏折之事及时的解决,最好你还是传位吧,把传国玉玺交出来,奏折的事我们公子会给你解决,否者一直拖着,时间久了,百姓也会怨声载道,说皇上不作为,不是一个好皇上。”越启光此时从未有过的嚣张。
践踏皇权,皇上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即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皇上,你这一辈子都在被挤压,这皇帝也当的够窝囊的,所以你还是把皇权交出来吧,我们公子会给你做的很好很好。”
皇上瞅着越启光,越家的人就是这么嚣张,不管是越贵妃还是越启光,又或者是皇宫的一些越家侍卫,都很嚣张。
“朕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臣受教了,但是臣知道成王败寇。”越启光反唇相讥。
“朕的玉玺是绝对不会传给你们的,你们就死心了吧。”
“那皇上就在宫殿好好待着吧,耽误了一些民生大计,只怕百姓会对皇上有诸多抱怨。”
越启光道。
怕的一声,一个杯子碎裂在越启光的面前。
“滚,给朕滚。”
“皇上,你好好想想,大势已去的滋味。” 于是越启光出去了。
皇上看着周围空旷的宫殿,此时他孤身一人……。
林府的事是一个变数,梁露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了越启光。
越启光把事情告诉了越无非。
“公子,那个林家大小姐也是一个狠毒的,为了不让林府涉水,居然把林枫给伤了。”越启光道。
院子里,清风和畅。
越无非端着 精致无比的面孔,看着院子上面的白云,呵呵一笑道:“她倒是一个有计谋的。”
“公子,既然她如此干涉我们,我们是不是把她给弄死?”越启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越无非看着越启光,淡然问道:“你没有对她动手过?”
越启光……。
“你成功了么?”越无非讽刺问道。
越启光……
“你是杀不了她的,你曾经对她动手过,香玉也对她动手过 ,但是谁成了?”越无非眼神清冷,语气讥诮。
越启光……。
三言两语他居然不知道该说啥了,因为公子说的对。
越无非走了几步,道:“下去吧,去做其他的,林家这件事暂时先放着。”
“是的,公子。”
越无非看着越启光离开,顿时对身边的下属道:“我要出去一趟。”
要出去见见林抚雪,之前每次林抚雪都不给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无所谓,他总想着林抚雪会主动来找他的。
越无非知道林抚雪会经常去长风的府邸。
今天林抚雪原本是心情不好的。
后面给荀先生说了不少的话,现在心情反倒是好了不少。
她要回家,告辞了荀先生之后只想急匆匆的赶回去府邸。
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肝气郁结的药物,喝了一些之后,林抚雪觉得心里不是那么难受了。
只是马车行驶在路上停下了。
林抚雪下意识的掀开帘子看向外面,对面是一辆青色软顶的马车,车夫是一个极为年轻的男子,浑身散发着让人敬佩的气场。
车夫都如此,里面的人绝对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