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非还是一副淡然的态度,宛如现在泰山崩于前他也是这个样子。
但是越启光是一个脾气大的,顿时怒斥道:“皇上,既然你如此仁德的话还是迅速把玉玺交过来,要不然我们暂时不能把你如何,但是从现在开始就每天屠杀,一天屠杀一百个百姓,到时候所有的百姓都为你而死,我就不相信你能不愧对你的列祖列宗。”
皇上瞅着手中的玉玺,顿时把玉玺放在桌面上, 道:“既然想要,就拿去,既然要拿去,就当一个好明君。”
越启光神色一亮,顿时过去拿玉玺。
拿到玉玺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皇上给手刃了,把皇后也给处决 。
天下以后就是他们越家的了。
只是越启光刚要去触碰玉玺的时候,忽然一声爆裂生在耳边响起,转眼一看居然是玉玺爆裂了……。
“是谁?”越启光迅速搜索着周围,不见一个人。
越无非的眼神也四处环顾了一下,周围有人,但是不见人影,可见人在暗中的。
“暂时走吧。”越无非吩咐道。
这股子危险来的格外的蹊跷,几乎是无机可查,究竟是谁下的手,究竟是谁把玉玺给弄爆裂了?
片刻之间越无非消失在太和殿,越启光则怔愣无比的看着这一切。
皇上也是满脸惊愕的样子,这是谁做的,谁做的这么及时?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场美好的挽救。
暂时可以放松一下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制造的一场机会。
越无非并未让越启光屠杀百姓,现在于玉玺粉碎了,不至于走到屠杀百姓的那一步,既然不能屠杀百姓,那就从百官开始吧。
很多百官都不是冤枉的,只要把百官控制,即便是到时候登基被人说乱臣贼子也没有关系,不在乎。
京城还是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变故。
林抚雪可劲儿的把自己的精神给养足了,起码顿顿都要吃饱。
与此同时穆永生的刀枪剑戟也被暗地送给楚威函和芙蓉她们了 。
这些刀剑很多,需要秘密押运,但是好在在好几天的时间之内总算是把总东西都给运送了,发挥到了实处便是最好的东西。
今天林抚雪要找的是第二人,田博奇。
田博奇是京城一个商贾,现在岁数也大了,没事就喜欢游历,喜欢看无边无际的景色,喜欢去塞外,喜欢去沙漠,喜欢一条优美无比的丝绸之路。
但是田博奇看起来是经常在外面,实际上他的人也遍布各地,而且豢养了一些高手, 毕竟要经常给他的货物保驾护航的,常年如此,加上他一直搜罗人手,现在暗部的势力也十分不容小觑。
这也是林雎的朋友之一,这是爹爹给她留下的线索。
这一刻林抚雪是真的要惊叹 了。
田博奇院子和其他院子建筑风格不同,其他院子都好似江南水乡,也有一些很大气的。
但是田博奇的院子里面居然是边塞的风景,连假山都是用黄土堆积起来的造型。
还有一些树木房子,居然看的林抚雪叹为观止,是一个品位很独特的老人家。
“林抚雪拜见田伯伯。”林抚雪客客气气的拜见一个红光满面的男子。
男子虽然年纪也大了,但是精神状态格外的好,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
这及随后田博奇,也是林雎之前的拜把子兄弟。
“赶紧起来吧。”田博奇吩咐道。
林枫站起来十分礼貌。
田博奇赞许道:“你就是林抚雪,你就是我那个老哥们的闺女?”
林抚雪哭笑不得,难道还是假的。
“嗯,我是。”林抚雪应道。
“好好,好,我那个老哥们倒是好,有你这样的一个闺女,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之前拜把子的时候就承诺过的,若是有时相求再找,若是无事就最好不想见不联系,没有任何来往,这是保全自己的最好方式。
林抚雪直接道:“知道田伯伯在江湖有人,还是一些高手百姓,是江湖中人,现在需要田伯伯的人手帮助和越家人抗衡。”
所以是这一次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田博奇一愣,这个小女子口气不小啊 ,一开口就是大事,还是天大的事,办不好就会没命的那种。
“这件事你要掺和?”田博奇还是不想林抚雪掺和这样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为何要掺和到这样的大事之中。
林抚雪严肃道:“这不是掺和,这是不能旁观。”
不光是长风的事,不光是长风的心愿,是林抚雪非管不可,她也不知道为何,可能是骨子里就喜欢和谐吧。
原主之前从中洲那边逃难实在是太可怜 了,她也是希望能好一些,一定要好一些,毕竟享受这个和谐的时候,大家都是有义务保护的。
林抚雪继续道:‘我也不知道为何,我知道这不管我的事,但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大概我也是私心吧,这是长风要守护的东西,我要给长风守护好,毕竟他是我孩子的爹爹。而且我觉得人在享受财富和和谐的时候,是有义务来维护的。”
林抚雪并未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心肠好,她知道那样太圣母,太虚伪了。
她只要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一切都坦诚,有时候坦坦荡荡的说辞反而能获得别人的好感。
果然,田博奇好奇的看着林抚雪,这倒是一个说话很实在的,一点心眼都没有的小姑娘。
他就喜欢这样的语气,恰好林抚雪的话也能说服他。
田博奇原本就是一个正义的人,看着天下大乱的样子,他也是很担忧的。
“好,这个可以有,既然你说的有道理,我也不会不听你的,这个道理我很喜欢,就听你的吧。”田博奇是一个很好说话的。
林雎不会给她找难题,果然都是简单的,不需要上刀山下火海的考验,实在是太好了。
“那么从今晚上就开始准备吧,总要让越家那些人措手不及的。”林抚雪的道。
“好,那就从现在开始准备。”田博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