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夫人和越启光看着越无非……
越无非不假思索道:“香玉有难,被人陷害了。”
于是越家人就好似疯了似的,急忙派出所有的府兵急忙赶出越家府邸,不惜一切代价要找到越香玉。
时间持续到了傍晚,连林雎不怎么喜欢出门的都听到这个风神。
“雪儿,我给你说,没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最好还是不要擅自出门,以后出去多带一些侍卫,必须要去人多的地方。”林雎前脚进去清水苑就看见林抚雪和孟瑾瑾在一起 。
于是一边喘着冷气,一边道。
孟瑾瑾好奇问道:“我们雪儿可不是其他的女子,她要干什么心里都有底的,这个我相信,但是夫君为何忽然说这样的话,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雎坐下来把软缎披风解下来递给丫鬟,然后一本正经的坐下道:“给你们说一件事,越家那位大小姐,就是指挥司的女儿越香玉不见 了。”
林抚雪倒是不动声色的想,越家果然是越家,居然在顷刻之间把事情弄的这么大。
但是孟瑾瑾有点发慌,瞅了一下林抚雪,然后拍拍自己的胸口,道:“幸好我女儿在我身边,没事,雪儿你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
林抚雪笑道“为何不能出去,越家的事又不是我的事,娘亲太杯弓蛇影了。”
孟瑾瑾无奈道:“我还不是担心你么,越家的人都敢遭遇 被人陷害 ,那世界上还有谁是陷害只能不能下手的。”
林抚雪端起杏仁茶水,热气在面前萦绕,正好能把五官神情也氤氲的朦胧不清。
看似一个正常不过的动作,但是林雎却沉默了,心里一个淡淡的想法,看见林抚雪此番眼神洞彻的样子,莫非越家这件事和雪儿有关系?
“夫人,为夫这个缎子的袖口有点散,还请夫人给为夫绣一朵竹叶。”林雎又把外袍子脱下来给孟瑾瑾。
孟瑾瑾一瞧:“得了,妾身给你刺绣给你刺绣。”
于是拿着林雎的袍子去找针线簸箕,屋子剩下林抚雪和林雎两个。
林抚雪立马笑眯眯的起身对林雎道:“雪儿告辞。”
林雎绝对是看出什么端倪了,之前每次要做事都给林雎说一下,居然给林雎形成察言观色的惯性,主要这种惯性还望林抚雪的身上自动推移。
所以林抚雪要赶紧撤走才行。
“雪儿,你坐下。”林雎不动神色,有点严父的威严。
林抚雪无奈,坐下,双眼无辜的看着林雎。
林雎:“……。”自家的女儿啥时候还会如此呆萌?
“雪儿,方才爹爹说越家的事,你丝毫不惊讶,好似知道一般,越家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林雎虽然在问,但是语气很笃定,就好似此事肯定是林抚雪做所的一样。
林抚雪……。
看见林抚雪不说话不回答,那就表示默认了。
“雪儿,越家的人,那是越家的人,你若是被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抚雪抬眼看着林雎,道:“爹爹不用害怕,事情是我做的,但是女儿的性子就是如此,既然人家对我不客气,那我对人家也不客气。”
“啥?什么时候人家对你 不客气了?”林雎不知道那个晚上暗影和宋华受伤的事和越家有关系。
看来是非要解释清楚其中的端倪了。
于是林抚雪开始从路上和越家人对峙开始说起,然后 第二次是在路上被越香玉抓捕,找人要对她作践,以及后面她出门在街头差点冻死的情节。
“爹爹,我和越家这个梁子是接下了,但是这次我并未让越香玉发现,所以我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林抚雪把事情说清楚。
半晌之后,林雎从惊愕之中把林抚雪的意思给捋了清楚,然后一巴掌垂打在腿上。
“岂有此理,越家的人居然如此过分,雪儿,爹爹去帮你报仇。”说罢林雎要站起来,方才差点误会了林抚雪,还以为林抚雪在找事,哪里知道分明是越家的人先做错事。
林抚雪立马起身阻拦林雎:“爹爹,不要冲动,你这样一去所有人的人都知道是我林抚雪做的事了。”
林雎站在原地,林抚雪说的对,若是他现在去找越家人算账,岂不是让越家人都知道是她。
“好,这次事情你做的对 ,人家不惹我们,我们不惹别人,但是人家若是惹了我们,我们林家也不是好惹事的,给我惹回去。”林雎收敛怒气,但是语气是满腔的告诫之感。
林抚雪就是喜欢爹爹这一点, 拎的清楚,事情看的开,不用时时刻刻都用道德来绑架所有。
林雎的反应实在是超乎林抚雪的意料之外, 林抚雪顿时欢心无比道:“好的,爹爹,爹爹教诲雪儿都记在心里,一定不会让爹爹失望的。”
林雎关怀道:“ 你去吧,若是天塌下来了爹给你顶着。”
什么叫做底气,这就叫做底气,什么叫做安全感,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后都有给力的人一起支撑,那便是天塌下来了也不怕的感觉。
此时此刻,林抚雪觉得心里很丰富,很幸福。
傍晚过去,天黑之后,听说越香玉终于被从冰湖里面打捞起来, 奄奄一息,意识涣散,虽然还有一口气飘着,但看起来有点像死人了。
浑身浮肿,已经是紫黑色 了,晚上 越启光发动自己的地位直接把京城最好的大夫和宫里的好些个德高望重的太医给弄到越府,务必要不计一切的代价把越香玉救回来。
生死攸关,越家一片慌乱。
然而越家的事也是京城的大事 ,所有的人都关注着越家的一切。
但是越家的门第太高,不是想窥就能窥见的。
然后林抚雪一边默默的看着越家的热闹,一边还是不小心把事情在长风的面前露出了破绽。
长风是一个观察入微的人,可以和林抚雪随意笑闹, 但是在别人面前那就是一个目无下尘的上位者,处处都是压力。
此时一身锦绣的长风看着抱着他胳膊的女子,淡淡一愕:“越家的事是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