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若是这次能出去,我要你成为我的贵妾, 到时候我把纳你进门的院子弄的热热闹闹,我给你也给风光的婚礼,可以吗?”林枫承诺道。
不管是口里还是心里林枫真的是那个意思。
今天微微为他豁出去了,他感慨万千。
微微流着泪抽噎了好一会,然后趴在男子怀里哭泣,就好似一朵菟丝花似的依附在男子的身上 ,看上去十分的悲惨和无助。
这样的女子最容易让男子心动价心疼了,此时林枫彻底的沉沦在微微的柔弱之中。
这个女子太需要保护了,之前咋没有发现呢。
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当林枫和微微再次醒来,发现自己不知身处哪里,是一个破烂的小院子,但是她们被关在一间昏暗无比的屋子,相互报团取暖。
话说春馨园。
几个婆子和侍卫被梁露狠狠的责罚了一番,此时梁露阴沉着脸,丝毫不见往日的端庄,反倒是有几分寒冷无比的扭曲之感。
她是气到了极点才如此的。
“你们一个一个的简直是窝囊,上次才折损水云和水花,你们此时看起来更加像废物,一个一个的让我失望至极,扣除三个月月银。”
除了挨打一顿,梁露还扣除了她们三个月的月银,几个丫鬟更是叫苦不迭。
却又大气不敢喘。
此时林枫身边的小厮急匆匆的跑过来,看见梁露在收拾丫鬟,顿时背脊发寒,好让人害怕的场景,但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夫人,老张驾车带大少爷回来的路上遇袭了,现在下落不明。”
咚的一声,梁露站起来,绣凳随着她站起来的力度推到在地上。
“什么?”梁露声音有些许扭曲的味道。
林枫和微微不见了。
林抚雪回来的很晚,但是林家是乱套了,此时孟瑾瑾和林雎都知道微微和林枫不见事。
清水苑,黑龙最先把事情的原委给林抚雪解释了一遍,说微微今天被刁难,不过幸好出门,后面林枫不见, 黑龙不知去向,所以无从回答 。
原本林抚雪是着急的,虽然和大哥林枫没有太深的关系,但是大哥 的事情会直接影响孟瑾瑾和林雎。
所以林抚雪打算去找人的。
但是听闻黑龙的话,林抚雪犹豫了。
微微和林枫一起不知去向的,而且微微今天受了委屈,为何不管觉得咋看都像是微微的手笔。
但是显然,林侯府邸其他人是看不出来其中端倪的,林抚雪却能洞若观火。
“ 嗯,我知道了。”林抚雪淡淡道。
蒹葭着急道:“大小姐,那可是大少爷不见了,老爷和老夫人她们一定着急坏了,不如我们过去看看老爷和老夫人。
林抚雪不着急,但是丫鬟着急,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没事,暂时不着急。”林抚雪语气淡淡,其实真的也一点都不着急。
“可是……。”蒹葭逗该说啥。
但是暗影却能略知一二,跟着林抚雪待久一点,思维就会逐渐变成林抚雪的思维,其实有好多事也就逐渐清楚了。
“可是老夫人和老爷的夫人着急啊,并且已经报官。”蒹葭道。
林抚雪刚回来不久,已经天黑,距离马车告诉林家林枫被劫持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却已经报官。
林抚雪起身道:“走吧,去看看老爷老夫人。”
此时清水苑,难得的和谐,林诀和玫瑰,还有梁露都在此处,孟瑾瑾林雎着急不已。
大家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林枫安然无恙的回来。
尤其是孟瑾瑾,看见林抚雪来了之后, 立马哭泣道:“雪儿,你大哥被人劫持了。”
林抚雪急忙搀扶孟瑾瑾,宽慰道:“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娘亲不要如此伤心,没事的。”
孟瑾瑾攥紧林抚雪的手腕, 无奈道:“明知道是我们府邸的大公子,可还是劫持,分明不把我们林家放在眼里。”
林抚雪拍拍孟瑾瑾的手,温和道:“没事的,我相信大哥是一个有谋略的,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多余的话林抚雪不想说,梁露还在这里,她也不能露出啥破绽。
反正经过这件事之后,或许微微以后真的能和梁露制衡了。
梁露神色着急,心里更是忐忑,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一会想一把冰渣子揉碎在心里,想着林枫居然和微微在一起, 一会儿心里着急,暂时不喜欢林枫出啥事,虽然她是那个越家的棋子,这辈子活不出自己的人生来, 但是只要林枫有事,她立马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梁家也一样,整个两句爱都是越家那位的棋子。
过习惯了荣华富贵,若是忽然再去……。 梁露开始焦虑了。
倒是玫瑰这段时间和林诀相处了一些真感情。
林诀是一个好男子, 起码对自己的女人很好,若不是齐莉莉把林诀的心伤害彻底了,害的林诀差点违背了孝道, 林诀绝对对齐莉莉有情的。
此时林诀对玫瑰道:“夜深了,你还是回去吧 ,手也凉了。”林诀握着玫瑰的手有点心疼。
玫瑰心里感动,之前和肖云在一起,那个男子可不是如此,每次让她奔波,不管是三伏天还是三九天,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
玫瑰每次去找肖云都是在那个几个酒馆,每次都坐好位置,然后玫瑰去了给钱接济。
有时候肖云还嫌弃等她的时间太久,哪里管她路上被什么耽误,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但是林诀就能无微不至,她一个哆嗦,袍子就披在身上了,一声咳嗽就让丫鬟去炖止咳的药,每次要吃什么林诀下朝都会给她在路边买,每次都换着花样给她买,生怕她吃厌烦了。
可谓是无微不至,她之前是多么的瞎眼才看上肖云那个人。
不过幸好,她坚守了自己的防线给了林诀,要不然这样的人她是绝对配不上。
“嗯,贱妾想配二爷一起在这里等消息。”玫瑰淡然道。
有些人原本看起来是很淡然清高的,刚开始还以为瞧不起,但是相处久了之后就知道性子原本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