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抚雪道“既然大哥稀罕微微,那就把微微扶成妾室吧,以后给微微一个院子, 大哥没事就能去看看微微。”
林枫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有点羞耻于开口,毕竟林家的家规。
而且林诀虽然有妾室,但齐莉莉那个样子也不怪林诀。
‘雪儿,我一直都有这个意思,只是林家的家规……”
林抚雪立马道:“大哥只要有这个心思,我去给爹娘说一声,爹娘念在 大哥和微微患难情义,必然会同意的。”
这倒是一个好提议,微微为他付出了太多。
“那就多谢了。”林枫由衷道。
林抚雪立马道:“这是应该的,我看见今天天气不错,日子也算好,不如就今天吧。”
于是林抚雪告诉了林雎这件事,林雎立马准予。
孟瑾瑾也不好说啥,年纪大了不想掺和,而且微微为了救林枫,的确是性质不同,也任由林抚雪去。
所以在下午微微就成为了林枫的姨娘,有独立的院子,还有丫鬟以及林枫的庇佑。
筹码有了,微微的身后还有林抚雪,那么以后就让微微制衡梁露吧。
梁露在院子等了半晌没有等来林枫,却等来了林枫扶持微微为妾室的消息。
此时更加气的上气接下了下气,胸口闷沉沉的,之前还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嫉妒,甚至是还以为齐莉莉大吵大闹是疯子。
但此时梁露终于感受到,她自己也在嫉妒,而且嫉妒的发疯,发抖,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想过去好好的把微微给弄死。
“既然都成为姨娘了,按照道理说我应该给她一份贺礼,去把那个赤金掐丝凤凰簪子给我准备好,再去给我准备那一批缂丝料子,一套翡翠头面,我要去送贺礼。”梁露吩咐道。
虽然心疼,这些都是好东西,微微那个贱人绝对配不上。
但是为了得体,为了讨的林枫的欢心,她不得不准备。
不多时礼物准备好,梁露起身去微微的院子。
微微的院子虽然地处不是那么好,但也十分的精致灵秀,格局很不错,最关键的是,居然那么靠近林枫的书房,该死的。
梁露差点端不住自己的大气,有点想骂人的冲动,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院子,好些个丫鬟正在忙活,林枫无微不至的扶着微微,最可恶的还是微微的身上还披着林枫的披风……
梁露气的差点把银牙咬碎,但还是硬着头皮进去。
微微很憔悴,大病初愈的憔悴,然而梁露方才说生病了, 特意把脸上的妆容弄白了一些,加上生气给人一点不正常的的感觉,倒而觉得像是生病。
“夫君,微微。”梁露上前 面带微笑。
微微看见梁露来了顿时福身道:“贱妾参见夫人。”
贱妾?
已经是妾了,这说明微微以后和她一样都是林枫的女人了,只是她是夫人而已,人家虽然是妾室,但也能获得林枫的喜欢。
一想到要以后要和微微要分享林枫,梁露就好似吃了苍蝇似的,难受至极。
“没事,以后要好好服侍大少爷。”于是让身后的丫鬟把贺礼端上来,当着微微的面打开,还送给了微微。
林枫原本还对梁露有点意见的,毕竟今天在微微那件事上食言了。
但是此时看见梁露的作为,想着自己不该怪梁露,随即上前搀扶着 梁露温和道:“以后都是一家人。”
此时梁露心里舒服一点,做了一点好事就换来了林枫的认可,也好。
随即梁露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下微微,微微知道梁露的眼神都是挑衅,妾就是妾室,夫人就是夫人。
但是微微也很大气的回报以微笑。
这个贱人,居然不害怕?
今天微微被纳妾住进去了新宅院,梁露知道继续在这里也只会让林枫厌恶,若是还是很快告辞。
回去的路上,丫鬟有点疑惑问道:“夫人为何如此放过那个妾室?我看她野心大的很。”
梁露回头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问道:“你如何看出来她的野心大?”
丫鬟立马道:“看起来不吭不响的人,实际上内心更有城府,现在那个妾室还有清荷园那位支撑,甚至是清水苑那边,大夫人这边只有大少爷一人的支撑,奴婢知道掣肘不平衡,那个妾室的野心只会越长越大。”
所以微微的野心难道是……。她的位置?
“放肆,我才是夫人,只要大少爷喜欢我,信任我,任由老夫人老爷和林抚雪再厉害也不会违拗嫡长子的意思。”梁露才不会承认自己的实力不如一个妾室,这个丫鬟的话简直大胆。
但是……。微微那个贱人真的不敢小瞧。
林家说了不纳妾,但是现在林枫和林诀都纳妾了,而且看样子还很不错,分外的和谐。
很快到了秋哥儿出学堂的日子,加上马上快要大过年,秋哥儿也差不多放假了。
林抚雪让人把马车之内准备好了暖炉子和一些糕点热水,坐在马车里面等秋哥儿出门。
因为天气极为寒冷的原因,林抚雪还知道长风的身子不好,所以并未让长风过来,而是一个人来迎接孩子回家。
坐了一会轿子,忽然觉得身边有人在争执。
“你把我的脚弄脏了。”一个高声音的女子在咆哮,声音十分的不客气,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怒气。
“我哪里踩你的脚,你的脚弄脏了跟我有啥关系?” 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男子的声音林抚雪熟悉的很,是她的车夫。
平日是暗影驾车,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但是今天微微那边还有事,就祈求她把暗影留下。
所以林抚雪带的是一个府邸的侍卫。
自己的侍卫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在争论,林抚雪好奇,自然掀开车帘对侍卫道:“阿昌,啥事?”
那个满目憎恶的妇人看见林抚雪,立马跳脚起来,泼妇似的:“你的好下属,好狗一条,把我的鞋子踩脏了,他的眼睛瞎了,我看肯定是你这个恶劣的主子纵容的,你们这些乘坐马车的官宦之家小姐都是这个样子,把自己的下属侍卫栽培的就像一直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