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眼神有着些许阴狠,眉梢处戾气乍现,牵扯出冷淡的笑意,冰凉彻骨,紧握住她的手,“他受伤,你舍不得了?”
声音尖锐,刻薄,男子如此震怒,徐默可是第一次看到。她突然感到有些害怕,似乎事情脱离她的掌控了。
她奋力地挣扎,但男子的手劲越来越大,手一捞,将她拥入怀中,徐默可吃痛地轻叫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这话像是导火索,点燃了一直紧绷的线,线烧断。他盯着眼前的一抹嫣红,俯身吻了上去。
男子像是要发泄积压一天的怒气,或者是几年的思念,发了狠的噬咬,如困兽。渐渐地,男子的吻变得轻柔,像对待珍宝一样。
徐默可有一霎那的呆滞,但唇上的痛楚让她很快的清醒过来。她,被徐慕琛亲了。
虽然徐慕琛如天之骄子,优秀得让人嫉妒,但徐默可还是感到恶心,这是在做什么!
挣扎着,男子的禁锢却让她动弹不得,她狠狠地咬住男子的唇瓣,顿时口腔内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男子不以为意地笑笑,眼神似蒙上一层纱,温柔如水,似温香醇厚的酒般醉人。即使疼痛,但心却极致的欢愉,渴望已久的美丽就在他眼前。
这样的眷恋,持续了许久。
男子餍足地放开徐默可,徐默可脸颊绯红,似醉了般,但眼神却极其冰冷,冷冷地嘲讽,“为什么?”
男子敛住笑容,眼神深沉,唇瓣上的一抹嫣红很是显眼,淡淡地说,“我不会道歉。”他只是想自私一回,只是,想知道拥她入怀,是种怎样的幸福。
徐默可用力甩掉他的手,奋力擦拭自己的唇瓣,勾起冷笑,眼神有些空洞,“是啊,堂堂徐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你道歉了,我还承受不起。”
话语刻薄,难听,男子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碎碎的光华闪过,留下一片黯然。室内寂静无声,许久,放开她,丢下一句,好好休息,转身离开。
男子孤寂,萧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门被轻轻地带上,他走的悄无声息,徐默可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控制不住,唰唰地落了下来。
口腔内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徐默可不敢去回想刚刚的疯狂,她甚至不愿去回想这个男人,这禁忌的罪恶,阴暗的在她内心不断回旋,如一阵冷风,吹得她浑身冰凉,浑身发抖。
房内甚至没开灯,只余窗外走廊上的微弱灯光,昏昏暗暗的,静悄悄地,窗外的风吹起,沙沙的响声,徐默可静的犹如一幅画,没了生息。
眼泪一直掉落个不停,她双手抱着双腿坐靠在墙边,长长的发丝散落,从以前,小可就一直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被大家一直遗忘在角落,如今,是彻底放逐她了吗?
她一直毫无意识地碎碎念,嘴上的鲜血凝固成一小个暗红的圆点,似乎一直在提醒着刚刚的一场黑暗。
门外,男子并没有离开,背靠在门旁边的墙上,轻轻闭上眼,手附在脸上,遮住他一脸的惨淡。
堂堂徐慕琛,竟然也会用如此强迫手段!呵,真够狼狈!
男子的心是极其痛的,她之余他,已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从很多年前,她就一点一滴地融入他的生活,他关注她的生活,她的一切。
她笑,他就开心。
她哭,他就难过。
她喜欢上莫易维,他心痛无比。
那晚,他喝的酩酊大醉,脑子却依然很清醒,脑子浮现的是她的笑容,一双眼睛笑得如月牙,两个小酒窝,甜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