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还没找到吗？”
苏墨墨的声音透过来，慕非凡手中的握着她的发卡愈发用劲。
咔——
卡子应声而断，掉落地上，苏墨墨也走了进来。
“就在上面的，你没看就在——”
苏墨墨看到落在他脚边的卡子，随即抬头看到他阴测测的森冷的脸色还有。
眼神微动，她的脸色也随即苍白的僵住。早上匆忙穿衣起床时，衣柜的门未关上，而露出来的正是唐莫寒拿来却没有带走的衣物。
空气瞬间凝滞。
苏墨墨看着慕非凡阴鸷莫测的眼神，张了张口，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蹲下，捡起掉落在他脚边的发卡，眉头紧蹙，看了看，声音有些哑然，“断了，不能用了。”
说着，拿着断裂的发卡扔到一旁的垃圾筐里。
“你还要留下来吃饭吗？”苏墨墨睨了他一眼，微嘲弄的一笑，“算了吧，你走吧！”
苏墨墨转身，脚步还未踏出，手腕却突然被用力抓住，往后一拽，身子已然向后转去，眼睛正对上慕非凡充血怒意的黯然眸子。
“你不对我解释什么吗？”
他抿紧的双唇才微微一动，溢出蹦的极紧的沉沉的声音。
苏墨墨平静的对上他的眼睛，没有一丝心虚或是逃避，只淡淡的开口：“那人来过，又被我赶走了。”
说完，她极淡定的看着慕非凡，而他依旧沉默。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走吧。记得买点吃的。”苏墨墨觉得两人现在需要冷静，而不是如此僵持着。
她挣了挣他的束缚，哪知却换来他更加的用力，以致他直接将她拉扯进自己怀中，不容她任何的挣扎，低头吻上她的唇，带着暴力的愤怒和惩罚。
这样让苏墨墨极其厌恶，她想要摆脱他而用力捶打，只双手却被他反别在身后。
“唔——不——”他一个顺势，将她按倒，不能动弹，根本不能有任何的反抗机会。
苏墨墨心中越来越绝望，痛苦的被迫让她的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出，不可抑制的浑身冰冷起来。
不再反抗，不再挣扎，眼神渐渐冰冷空洞，甚至那话落在鬓间的眼泪都似乎冰冷极致。
抬头望向她异常冷漠的眼神，慕非凡的脑子瞬间清醒，仿佛被利刃直刺入心中一样的尖锐的醒悟。
“墨墨，对不起，对不起——”他心疼的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唇角，手中忙为她穿好衣服，可是她却冷冷的推开他。
“我——”他颓然的坐在一旁发丝凌乱，满目痛苦，心疼的看着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离开房间，走进浴室。
许久，浴室内没有一点动静。
慕非凡既担忧又害怕，只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将自己杀了的捶打自己的脑袋。
“墨墨，我该死，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这样不出声。你让我知道你没事好吗？”他在外焦急担忧，却得不到里面一声的回应。
良久，正当慕非凡想要冲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苏墨墨一声冷酷又漠然的声音。
“你走吧！”
慕非凡眼中盛满后悔愧疚，双手紧紧掐进手心，良久才低沉出声：“对不起！”
随后，大门关闭的声音之后，是苏墨墨再无遮掩的嚎啕大哭，那样的沉重和歇斯底里，仿佛要将她的声音撕破。
滚烫的热水冲刷在苏墨墨的身上，皮肤因热汤而通红，而她却似乎根本无所觉，静静的蹲身蜷缩，整个身子都缩在膝中，一动不动。
弥散的热气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她的身影，只隐约显出她的一点儿影子。
不知呆了多久，苏墨墨才从浴室走出，长发的水滴不断滴落，小脸儿却是苍白脆弱。
有些恍惚的苏墨墨赤脚走出，一步步的踏进卧房。可是看到那张大床的时候，却顿住脚步，身体颤抖着，转身走出来。
只斜靠在沙发上，苏墨墨眼神空洞无波的睁着，一夜天明。
翌日
苏墨墨拍拍黯淡的脸色，微扯一扯嘴角，想要露出一抹笑意，却是更难看的苦涩。
眼中充满血丝，红且干涩，疲惫且苍白的她站在镜前木然看着好一会儿，才出门。
门被打开的同时，门旁的慕非凡突然站起身来，身上的衣服褶皱难看，脸色亦是憔悴颓然。看起来，他守在门外一夜了。
看到苏墨墨出来，
眼眸立刻一亮，上前关心的伸手却被她面无表情的躲开了。
慕非凡眼神一黯，讪讪的放下手。
见她无言淡漠的越过自己下楼，他随即快速跟上。
“墨墨，我——送你吧！”
他上前打开车门，但苏墨墨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出楼区。
她一招手，出租车停在跟前，刚打开车门，慕非凡却握住她的手。
“墨墨，昨夜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