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师兄弟客气了,可有人知道今夕是何年?”青年轻轻的点点头,清脆悦耳的声音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
“根据师弟的推演,今夕应当是现代,又一个黄金年代的诞生。”一名手拿星图的男子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龙虎山有三绝,第一绝便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第二绝便是符文,可镇天地,第三绝,第三绝便是他们的弟子,每一位都将自己所精通的推演到了极致。
走出来的这名弟子便是二师兄,他从加入龙虎山之后,只专研星辰,对于星辰的研究可以说是登峰造极,可以说只需要看一眼星辰,便能知晓何时何日。
大师兄看向了二师弟,他的眼神之中射出了强烈的光芒,随后逐渐暗淡下来,当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之后,这才开口问道:“高健师弟,说说吧,你推算出来的全部情况。”
高健是他们之中的三师弟,早就的是算盘,研究的是天机,身上的道袍也缝缝补补,看着大师兄露出了笑容。
“大师兄,二师兄,我确实算出来了很多内容,外面如我们这般的势力,复苏的应该还有阴阳宗,而如今的地球,七度空间的实力相当于当初的圣地,带头与神魔厮杀。”
“嗯,阴阳宗也复苏了?看样子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之中的那般剑道,恐怕异次元的禁地也有一些恐怖的老家伙复苏了,你们最好不要单独行动,禁地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人族危险了。”
大师兄眼神之中露出了沉重,看向了天空,符文在天空中聚集,推演未来,可是这一刻一道变化忽然出现了,打断了他所有的推演,一口鲜血直接吐出,受了不算严重的反噬。
“无法推演,这个天地,究竟发生了何等变故。”
“阳儿,世间恐怕有变,你带着龙虎山的弟子去镇守人族与异次元的另一个通道,那个地方也许如今的人物并没有发现,但是根本瞒不过禁地的老怪物,将那里守死,无论是谁,想从哪里来到地球,杀无赦!”
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从主峰上响起,直接在众多弟子耳中炸开。
被称作阳儿便是大师兄刘阳,他看向了其他人,拍了拍两个师弟的肩膀,随后召集了所有复苏的师弟们,吼道:“出发!”
而在神农架的方向,一直存在于神话故事中的昆仑在今日忽然显化出来了,阴阳宗三个打字金芒直射三千里。
一个强大的禁地生物魔灵出现在了阴阳宗的门口。
气息直接惊动了阴阳宗宗主。
“魔灵,这里乃是阴阳宗,给你三秒,要么滚,要么死。”阴阳宗主直接冷声呵道。
“呵呵,阴阳老头,看样子你是没有被打怕啊,我可是奉了血灵皇的命令来此。”
咻!
一道令牌直接向着阴阳宗冲去。
魔灵恶狠狠的说道:“阴阳老头,血灵皇说了,内容都在其中,看你怎么选择,是死还是怎么?”
魔灵傲然,也许如今的七度空间不知道异次元中禁地魔灵的恐怖,但是这些刚刚复苏的老势力绝对是清楚的。
很多年前地球与异次元的碰撞,禁地之中出现了太多SR级强者,打得整个人族没有丝毫还手能力。
阴阳宗主看到令牌中的内容,思考了很久,说道:“老夫需要考虑一二,毕竟一个不甚,我阴阳宗便会沦为人族叛徒,你要我如何便对阴阳宗的列祖列宗?”
“你放心,我们又不是让你加入我们禁地,只需要你老老实实的,呆在一旁看着,若不然,血灵皇院子带着我们这些弟兄,在踏平一次阴阳宗!”魔灵霸气的说道,似乎对于面前这个阴阳宗主并不放在心上。
……
龙虎山上龙虎宗主冰醋酸老,甚至于连气息衰竭的现象都没有,只不过看上去虽然四十多岁的模样,但是眼神之中的沧桑是无法躲避,他看向了天空,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修为到达了这一步,还是看不清SSR级的境界,无法掌控整个地球的力量。
“哎,地球明明没有任何人称帝,为何我就是看到帝路?倘若有帝了,为何神魔还要幸幸苦苦的功法?想不通啊?”龙虎宗主闭上了眼睛声音嘶哑,他思考了很久,为什么这等境界,依旧看不清前方的路,依旧无法成为真正的大帝,无法成为大帝,便永远也不可能在根源上解决神魔之幻。
就在这一刻,那位魔灵踏入了龙虎山,一脸傲意的看向四周,吼道:“传血……”
“现代就不需要将礼貌嘛?”
龙虎宗主依旧坐在主峰上,带手向着空气中抓去。
只见外面的魔灵还没有将嘴中的话吐干净,直接就被这恐怖的巨手捏碎,消散与天地之间。
这时,服饰龙虎宗主的童子苏醒了,他看着龙虎山的上空空间出现了扭曲,整个天地形成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他的脸色露出了担忧,跑进了龙虎宗主的房间里,吼道:“不好了,不好了,宗主,我们龙虎山的上空不知道被谁打得空间都扭曲了。”
龙虎山宗主挠了挠脑袋,他的衣服看上去并没有多干净,反而有些邋里邋遢的,他挥了挥手,轻飘飘的说道:“哦,刚才有一个虫子,嗡嗡儿叫,有点烦,就随手拍死了。”
童子眼神之中露出了疑惑,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是蚊子?”
龙虎宗主皱起了眉头,严厉道:“我说是就是,给我放水,准备洗澡。”
“哦。”
童子委屈巴巴的退了出去,他那里不知道,到了龙虎宗主这等境界,身上就不可能脏,所谓的洗澡也就是敷衍他的话。
就在童子退走的那一刻,龙虎宗主一眼直接从空间扭曲的地方看向了异次元的禁地之中,他低声吼道:“血灵皇,看样子上一次没能杀了你,一段时间不见,又蹦哒起来了。”
只是可惜,他这股可怕的气质维持了没有一分钟,等他起身的那一刻,仿佛又变成了邋遢的中年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