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传承自古以来都是异常神秘的一件事情,哪怕是自古依以来接受传承的天师都很难说清楚,天师传承之中究竟有些什么。
对于过往的天师来说,它就像是一点光亮,会让原本修为停止或者无望的人,看到新的道路。
也正因为如此,无数年来,天师传承只会严守在每一任天师的口中。
即便是张老天师将天师传承托付给林来,也只是希望林老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而决口不提天师传承真正的用处究竟在何处。
此刻的张赫霄眉心之上,一点淡黄色的光芒缓缓亮了起来,周围的一切,如同遇到了一种粘稠的物质之中。
石块掉落,楼层崩塌的速度开始缓慢起来,张赫霄的身上不死之身的修复速度则快了起来。原本都已经任命了的张赫霄,此刻不知道为何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之前自己应该是必死的,但是随着天师传承的出现,虽然眼下的现状没有任何大的改变,但是张赫霄在自己心中越发确定了自己不会死去。
原本下坠的身体,甚至缓缓立在了半空之中,周围的灰土砂石坠落的速度开始快了起来,张赫霄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
直接将原本穿透自己身体的几条金属钢钎,直接抽了出来,一处处洞穿的伤口之上,因为张赫霄强行拽出钢钎,而使得血肉翻了过来。
只不过随着不死之身速度的加快,这些伤势根本算不得什么。
周围砂石的坠落速度,已然要接近到正常的水平之上的时候,张赫霄猛然大喝一声:“给我开。”
天师传承原本只是汇聚在眉心之处的一点黄光,紧接着涌现出一股磅礴的道家真气,直接将周围的一切的土石震开。
原本已经准备离去的巨型魔人,突然感到身后再一次出现了之前应该被拍死的那个小苍蝇的气息。
怪啸了一声:“找死!”
张赫霄的身形骤然从,一座即将倒塌的楼房之中化作一道土黄色的光芒离开。
巨型魔人的手掌,瞬间拦在了张赫霄的前路之上,硬冲下去的结果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去的速度有多快被打回去的速度就会同样有多快。
然而张赫霄的身影仍旧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只是保持着冲刺的速度,下一刻巨人手掌之上猛然伸开了一朵血花,张赫霄的身形直接穿破了巨人的掌心。
“真实平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恶心,现在碰上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家伙,才知道当自己对手的痛苦。”
即便是被张赫霄直接贯穿,巨型魔人的右手之上,伤口已经开始逐渐靠拢愈合。
面对着巨型魔人,让张赫霄实在是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好在刚刚那一瞬间,有天师传承救了自己一命。
可接下来再要是被,这个家伙一掌拍在哪里的话,张赫霄可不觉得自己命大到还有什么能够再救自己以此。
“血煞罗功。”
再一次施展血魔功法,只不过此次已经不会再有心魔的侵扰了。
天师传承散发出来的光芒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清心凝神的效果,除此之外,张赫霄的心魔在与巨型魔人之前的战斗之中,消耗实在过多。
如果不想被张赫霄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消灭的话,心魔最好的选择自然是继续潜伏下去,吸收那些已经被收拢过来的生机。
不过一旦,那些磅礴的生机虽然是,心魔张赫霄从,巨型感染者身上抢夺过来的,但是此刻张赫霄掌控了身体之后,仍旧能够动用那磅礴的生机。
“龙魂出。”伴随着一声龙吟,金色的龙魂,环绕在张赫霄的身周。
血红色的甲胄,围绕着金色的龙魂,张赫霄右手张开,一支血雾凝聚而成的长枪随即出现在了张赫霄的手中。
右臂猛然收紧,发力。
“给我去。”
张赫霄一口气,动用生机凝结了十三支长矛,每一支全部朝着,巨型感染者的关节或者,眼睛这样柔弱的地方投射了出去。
面对着这样凶悍的进攻,巨型魔人也不免的感受到了一丝危机。
眼前这个小虫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血雾,是一种极为让人难受的东西,强悍的不死之身修复,需要庞大的生机提供能量。
本来对于巨型感染者来说,最不缺的就是生机,因为在金山市变乱的这么长时间之中,这些巨型感染者在,地下不断的吞噬活人的生机。
为的就是能够拥有保证,自己所需要消耗的生机,谁曾想眼前的这些血雾最大的功效,就是能够吸取生机。
张赫霄的身形在天师传承的加持之下,整个人的力量速度,以及神经反应速度,都再一次得到了提升。
面对着巨型魔人狂暴的攻击,一时之间显得游刃有余起来。
张赫霄的身形,不断在半空之中躲闪,每一次出手,血色长矛必然带着无尽的锋锐,刺入到巨型魔人的一处软肋之上。
只不过看似轻松的张赫霄,右臂已经开始忍不住轻微的颤动,即便是拥有磅礴的生机,而且还能够源源不断的从,这个巨型魔人的身上吸取到所需要的生机。
但张赫霄自身的体质,已经快要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右臂已经在肉眼可见的颤动。
而眼前的巨型魔人,虽然如同一只刺猬一般,但是无论移动,还是进攻都没有丝毫的问题。
有几次接近的时候,巨大的手掌带着磅礴的风力,直接从张赫霄的身前呼了过去。
张赫霄的身形,甚至要被巨大的掌风带走,不过好在,眼下的状况之中,只要保持足够的距离,这个看起来虽然强大的家伙,终究伤不到自己。
猛然一跃从一栋楼房之上,飞跃而过。
天师传承让张赫霄拥有了,能够短暂的滞空能力,但终究只是短暂的力量罢了。
真正大多的时间,张赫霄还是只能凭借着灵敏的身形,在周在的楼房之间飞跃,躲闪巨人的攻击,既不能让他打到自己,也不能让这个家伙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