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赫霄的名望已经彻底的成了整个临海市的保护神,只要有张赫霄存在,那么整个临海市就没有被魔人贡献的可能。
负责探索的队伍,回到了城北的指挥中心,张赫霄第一眼看到林至炎的时候,对方的双眼之中隐藏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等到回到了指挥厅之中,张赫霄才忍不住的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都这么为难。”
此刻听到张赫霄的问话,林至炎才缓缓开口道:“韩雅出问题了。”
原本还一脸淡然的张赫霄神色猛然凝重了下来,整个房间之中的温度似乎都为之下降了几分。
林至炎继续开口道:“这件事情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雷剑他们竟然还有胆气再一次潜入到临海市内。”
张赫霄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果然有些不想要自己好过的家伙,最终还是这样兵行险招起来。
“现在有办法找到他们的位置吗?”
临海市之中想要对付自己的家伙暂且可以放一放,但是韩雅被雷剑这个家伙带走,这件事情张赫霄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
如果韩雅除了半点问题,那么不仅仅雷剑那几个混蛋,临海市之中那些不想要自己好过的家伙也一个个洗干净脖子等着。
龙有逆鳞,触之不死不休。
眼下的情况之中,自己的父母和妹妹被韦林带走,那么韩雅已经是自己最为亲近的存在。
这些人竟然找死到了这个地步。
“已经派人出去,寻找雷剑的踪迹了,但是到现在为止,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张赫霄知道,林至炎心中的焦虑不会比自己少多少,眼下的城北地区,虽然能够被林至炎掌控,但是有某些人刻意帮助,雷剑掩饰。
除非等待着对方主动露出马脚,不然自己这边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消息,张赫霄虽然心急如焚,但是神情却越发的冷静下来。
然而张赫霄越是如此,却让周围的人越发担心起来。
临海市吴家别墅之中,意外的住进来了十人,而这些人全部是被吴家的长辈安排进来的。
连吴森都不能够知晓对方的身份消息,只是被家中之人严令,根本不允许与被安排进来的那些人有任何的接触。
雷剑安稳的住在吴家别墅之中,任谁也不会想到,之前袭击了吴家大小姐的匪徒,绑架了吴家大小姐身边闺蜜的人,此刻就正住在吴家之中。
吴霜对于韩雅的状况异常的担忧,那天跟着自己一同离开吴家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在临海市之内竟然真的有人敢袭击自己。
当吴霜认出对方为首之人是雷剑的时候,心中已经不免丧失了一切的希望,正是自己的父亲亲手杀了雷格,这样的仇恨,雷剑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理由。
就在最后的关头,还是韩雅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每次想到这一幕的时候,吴霜的身体就忍不住轻微的发颤。
最后张子翼虽然及时的带人感到,但是韩雅已经被雷剑抓走。
吴霜几次催促自己的父亲想要全城搜捕,雷剑等人,然而吴子林这几天的工作显得越发的忙碌,甚至连吴霜想要见到自己父亲一面都成了极大的问题。
“我要去见我的父亲,你们为什么把我拦下来。”吴霜盯着门口两名专业保护自己的安保人员,一字一句的开口。
面对着吴霜的问话,两人的脸色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只是淡漠的开口道:“是首领下令,最近安全问题有些眼中,首领希望小姐能够体谅。”
“体谅?我做好的朋友,现在因为我的原因而变得生死不知,你们让我如何体谅,还有担心我的安全,我要去见张赫霄,张赫霄你们应该总清楚会是谁吧。
有他在的话,我的安全不比在你们两个的手中会更有保障?”吴霜愤怒额朝着门前的两人开口。
然而负责守卫房门的两人,仍旧是面无表情,只是将吴霜拦在门口的位置上,根本不允许吴霜踏出房门一步。
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提了提自己的衣领,从楼梯的转角处一闪而过。
吴霜猛然觉得对方的身影有些熟系,但是又说不出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见过对方。
“他是谁?你们告诉我。”吴霜尽力压低语气之中的愤怒指着,刚才过去的人影问道。
然而两名负责安保的人员,仍旧不做任何的回复。
“好啊,有意思,在我的家里,我都不知道谁住进来了,既然如此,本小姐自己去看。”说着吴霜直接要从两人之间挤过去。
两名安保人员,身形同时朝着后面一退,站在了一起,同时各自生出了自己的右手,正好将整个房门的位置全部的拦了下来。
只是就在两人以为这样就能够将,吴霜拦下来的时候,吴霜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柄精致的银色手枪。
这种做工精美的枪械,定然不会有这太远的射程与精准度,然而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准确度,哪怕是闭着眼睛只要两人不让开,只会是死路一条。
“本小姐,最后再说一遍你们给我让开。”
两名安保队员同时对视了一眼,各自看出了自己心中之中的畏惧,但是想到首领交代下来的命令,两人如果这个时候真的放吴霜离开,自己的下场只会更加的凄惨。
就在场面一时间,无法进退的时候,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从两人的背后传了出来:“是什么让我们的小公主,究竟会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让你们照顾一下我们的小公主,都照顾不好,还有什么用,冷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退下。”
说话之人,正是吴子林最为信任的林达。
在进入到临海市之后,吴子林直接将林达从防卫队之中调出,只需要负责一件事情,就是专门的保护自己家人的安危。
看到了林达身影的出现,吴霜手中的手枪终于缓缓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