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身上中的毒到底有没有解药。
果子?
楚镇想去找几个样品看看,但是已经过了这么,这几家人那里早已经什么都不剩。
后来,楚镇又去问张木,问他有没有接受过祝大嫂的馈赠。
张木想了想说,祝大嫂这个人平时特别吝啬,但是有次大方得反常。那天他爹张远从集市上回来,路过祝大嫂的门口的时候,正巧见她提了个篮子出来,她二话不说从篮子里抓了一把果子给了他爹。当时他爹觉得奇怪不肯收,但是祝大嫂说这是那车队的人贩卖的,受潮了卖不出去,就送给她了,她家里多,自己吃不了,烂了也是烂了,张远这才将信将疑地将果子带回了家。
张木猜测,那毒便是下在果子里的。
和舞青春苏沐林说的一般无二,事情到现在已经明了,穆少矜给影卫下令直接把那个车队的人捉来。
那人那天想偷偷潜入村子失败后,便一直在等消息,徘徊在村子外面不走,负责跟踪他的影卫直接抓小鸡一样给抓了过来,扔到穆少矜面前。
那人起初还狡辩,但是被祝大嫂指认后便再也不吭声了。
据祝大嫂说,那人叫李固,是个赶车的。
李固不肯说话,楚镇要对他动刑,他见了害怕,便交代自己是个契丹人,在契丹生活不下去,这才到车队里赶车,另外他却对毒药的事情毫不知情,自己现在到清河村只是想找回一件失落的东西。
楚镇问他丢了什么,他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最后一个衙役直接给了他一板子,他才老实交代,到这里来是想知道离王有没有死,一旦离王死了,就立刻回去告诉钟箴。
穆少矜气极,一下掀了桌子,桌子上的茶盏纷纷落地。
旁边的楚镇倒是不慌不忙,见李固大惊失色的样子,还亲手倒了一杯茶给他压惊。
李固很是困惑,但是看楚镇这个人眼神温和,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便喝了下去,谁知刚刚喝完,楚镇便淡淡地道:“你还有三日时间,好好想想那毒的解药。”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收容中毒村民的学堂,指着最角落的一间道:“那个人的毒,好像频繁发作,不过他那里宽敞,等会儿你可以跟他挤一挤。”
“若不是不满意,还有旁边一间,里面是清河村一直嫁不出去的丑女,你跟她关一起,或许也不吃亏。”
这种话从一个迂腐书生的嘴里说出来,直接把穆少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他捂着嘴直接笑了起来。
“楚镇,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狠人。“
楚镇看了一眼那个早已软成一滩泥的人,然后拍了拍手站起来,面不改色地道:”此一时彼一时。“
“你这个人,不跟着离王有些可惜了!”
该狠的时候比谁都狠,整个大厉,也只有离王可以和他媲美了。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的眼光非常不错,全大厉最好的两个人才,竟然都是他的挚友,这事儿传出去,他穆少矜的脸上该是多么有光!
“此生遇世子,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