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离叫人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那人便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圆滚滚的胖子。
待看清那人,余温离几乎吓一跳。
那人竟然是何为。
何为本来就有些圆润,到了这里以后,越发的不受控制地横长,如今走来,活像一个穿了袍子的肉球。
余温离怀疑是不是太子府的伙食过好,导致这个何为光长肉不长个儿,他心想,等会儿见了太子一定要告诉他让他控制一下何为的饮食,否则这个圆滚滚的胖子到时候怎么监督工事?恐怕上个山爬个堤坝都要人推着吧?
他不由多看了何为几眼,何为却除了恭敬别无其他。
转过花园的时候,何为找了个借口将那名通报的人支走。见那人没了踪影,他的神色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兴奋地差点儿跳了起来。
“哎呀,终于等到你了,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宫里,天天对着一群笨蛋有多么无聊!“
他上前,张开双臂想抱住余温离,吓得余温离往后一跳。
何为愣了片刻,这才想起余温离已经不是个小孩子的样子了,于是尴尬地笑了笑,道:
“王爷,属下失礼了!属下只是见到您回来太高兴,控制不住自己。”
这个家伙,能控制自己一会儿已经不错了,否则也不会天天在先生的课堂上睡觉。
余温离苦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你如何知道我是王爷?我并未透露身份给你,是谁告诉你的?”
语气略有不豫,显然,他想把走漏消息的人扒皮抽筋。
何为连忙解释道:“王爷,这不关别人的事儿,都是属下自己猜到的,和楚大人穆世子都没有关系。”
“说来听听!”
他说没有关系,那两个人就肯定脱不了干系。
“是!“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何为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楚镇将他送到了太子身边后便很受太子重要。他觉得作为好朋友,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便找了机会将余睿这个少年神童举荐给太子,还在太子面前把余睿吹得天花乱坠。太子自然好奇这个余睿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于是便让他画出来,谁知刚刚画了一半,太子便惊呆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像皇叔?”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色,甚至连习惯性地捻手指动作都一样。
不曾听说皇叔婚娶,怎么可能有孩子?
“你与他何时相识?”
太子越想越不对劲儿,拉着何为非让他解释清楚,于是,何为又把如何与余睿相识告诉了太子。
太子听完一拍大腿,道:”这就对了!“
钟箴的人曾经几次三番到清河村找人,估计他早就知道皇叔的身形变化。
知道了皇叔的下落,太子自然高兴,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竟然是被楚镇和穆少矜一直蒙在鼓里,又觉得颇为郁闷,于是便挥手让何为退下,派人叫了穆少矜来,这一问才知道,皇叔果然是被人毒害才改变了身型。
“虽然是太子殿下求证的,但是从太子当时的眼神中,属下早已猜到了结果,所以,这事儿不怪世子。”
当然也不怪他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