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林家姑娘和她那个表哥,早已以身相许,这外人怕是插不进去了。”
“是呀,瘟疫的时候,两个人都拿自己的命救对方的命,这样的深情恐怕没有几个人了吧!”
有些听说过余温离和林念姝传闻的人一边感叹一边神伤:自己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好男人了呢?
她这一说,立即有人附和:“林姑娘是重情重义之人,肯定不会趋炎附势的。”
她若想,恐怕早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林念姝严词拒绝世子求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清河县。
清河县的一些蠢蠢欲动的追求者本来还想提亲,一听这个消息顿时把头又缩了回去。
世子都来了,谁敢跟他抢?
世子都能拒绝,这姑娘的心怕是铁打的。
至此,提亲的人都断绝了念头,林念姝的家门口终于清静下来。
清河县的生意越来越好,林念姝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圆满。
身边平白无故少了两个人,怎么像少了影子一样不习惯?
还有,这个时代的京城长什么样子呢?京城的菜什么味道?京城的人喜欢喝什么茶?
她有些向往。
说走就走,和原礼儿制定好了详细的计划,两人便雇了辆马车向着京城而来。
这一路上,因为有人暗中保护,倒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意外,只是快到京城的时候,两人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身材颀长,风度翩翩。
初见时那人穿着一身月白长袍,骑着一匹白马,一道月光般擦着两人的车飞驰而过。
两人纳闷他是什么人的时候,他忽然在马上一回头。
这一回头,满眼挑花,两个姑娘只觉心里被电了一下。
当然也只是一下,因为美好的东西太多,而对自己重要的又太少,生在这世上,人不能有太多贪念,守住重要的就行了。
本来林念姝以为再也不会跟这人有交集,但是晚间落脚客栈的时候,她们又遇到了他。
林念姝上楼的时候,目光穿过窗户,忽然见到外面有个人极像余温离,这一出神脚下忽然踩空。
当时原礼儿正在掌柜那里看菜谱,见她要摔倒,惊呼一声跑过去扶已经来不及。
林念姝花容失色。
这要从楼梯上滚下去可真是够受的。,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精致,骨节分明,看起来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纨绔子弟的手,不急不缓地一递,就轻松地抓住了她。
看似柔弱的手竟然还十分有力。
“姑娘,小心!“
那人只轻轻一提,林念姝往后仰的身子便重新站直,顺便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从他的面前,转到了他的身边。
“多谢公子相救!“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
那人见她窘迫,松开了抓紧她手腕的手,却将另外一只在她腰间虚虚一扶。
看样子是怕她再掉下去。
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好奇地看着这个红着脸的姑娘,看着看着,那人的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丝笑意。
“敢问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