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管家,多谢了!“
人家的好意若是拒绝便有些失礼,于是林念姝拉着原礼儿跟着那人来到后院的一座水榭。
虽然是秋天,水榭边的池塘里仍然开满了荷花,也不知道这个经常不在京城的孟掌柜究竟请了什么花匠,竟然能种出这样的荷花。
水榭四周用轻纱蒙了,里面早已摆好了桌子,上面都是些点心菜肴之类。
“姑娘请!“
林念姝见谢信屏退了那名丫鬟,便主动过去帮他推轮椅,他也不拒绝,只是点头表示感谢。
不知道为何,林念姝觉得这人颇为熟悉。
“谢管家是否深谙茶道?”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有意试探道。
那人微微一笑,道:“谢某自幼跟随孟老爷,孟老爷深谙茶道,谢某耳濡目染,倒也学了些。”
“那,念姝冒昧问一句,公子的腿是否一直不良于行?”
谢不疑善于易容术,他会不会是易了容的谢不疑?
那人淡然道:“谢某自出生便患有疾病,这腿不能长久站立,所以今日才劳烦姑娘。”
说完,他示意林念姝将他转过弯,林念姝如他所愿,将轮椅往桌子边推了推,他则提起了面前的茶壶,为林念姝倒了一杯茶。
原礼儿看着两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无聊的同时,她又有些担心。
林念姝这个女人不会母性大发,想要照顾这个残疾人吧?这人倒也不差……
但是,林念姝啊林念姝,你就算再被情所伤,也用不着随便找一个凑合吧?
“谢管家,这宅子平时都是你打理吗?”
原礼儿故意插嘴道。
谢信闻言,目光果然从林念姝身上抽离。
“正是。“他温言道。
“这么大的宅子,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应该值不少钱吧?“
“宅子有价,孟掌柜的才能却是无价。“
“那若是换了我们家念姝呢,她能值几座宅子?“
原礼儿发现谢信看林念姝的眼神有些奇怪,便故意问道。
难道这个人早已经知道了林念姝的才华,特意来跟林念姝套近乎的?
没想到那人摇了摇头道:”谢某只知道两位姑娘是老爷的客人,仅此而已。“
原礼儿哦了一声,有些失望。
“公子的脸怎么了?为何戴着面具?“林念姝接着问道。
她明知道这个问题不礼貌,却还是忍不住疑惑问了出来。
这人的身形脸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跟谢不疑很像。
“在一次大火中烧伤了,留下了伤疤,为了不吓坏两位姑娘,特意戴了个面具,请两位勿怪!“
那人虚虚一礼,抱歉一笑。
“怎么会,是念姝唐突了,不该触及公子伤心事!”
“倒也不是什么伤心事,心甘情愿的事情,怎么能算伤心事呢?“
“哦?为何心甘情愿?莫非谢管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林念姝诧异,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谁愿意被大火烧伤。
“故事也不算复杂,当时有个至亲被困,谢某为了救她才跳的火海,好在人救回来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