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为止。”谢信眼睛里的神色异常坚决。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出现在她的面前?找个地方,好生休养不行吗?”
小丫鬟的目光扫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和怨恨。
自己费心费力照顾他,恨不得分一半寿命给他,他却如此糟蹋自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抬头看着虚空道:“就这么放手有些不甘心呢。”
“既然不甘心,那就告诉她,往后的日子,在一起一天算一天。”
“不,现在她的心里只有离王。“
“离王不是把她赶出来了吗?还想赶她出京城?”
“离王不是这样的人,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冰释前嫌,而我若从中插一脚,只会让她更加痛苦。她已经为我痛苦过一次,我不想让她再有第二次。”
“所以,你就像一个影子一样?”
“如果是她的影子,我此生无憾,只是怕这个影子,也跟不了多久。“
说着,他忍不住抬手捂住胸口。
曾经伤得太重,即便活了下来,他也不是原来的他了。
药下肚,一股清凉游走在火热的肺腑之间,然而这只会让他的疼痛加剧。
若是,这副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他定然不会这么卑微。
“那,那个人怎么办?”
小丫鬟又问。
“放了吧,有时候我不能出现的时候,留着他做保镖也不错。”
他指的是蓝翔。
为了自己和林念姝身后不有个尾巴,他硬是把他捉了起来用玄机锁锁住。
小丫鬟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跳下车,在一个拐角消失了。
那晚,余温离收到了一封信。
看完,他气得差点儿一拳头把面前的桌子砸碎。
“把那个人给我叫来!“
他挥了挥手,余钧立马跑出去。
不大功夫,他带着蓝翔来了,见王爷还是一张臭脸,他很不仗义地扔下蓝翔自己溜了。
余温离打量了一下那个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属下,然后将手里的信在他的面前展开。
“你说,所有的客栈都拒绝了她?“
“是,小的亲眼所见。”
余温离皱了皱眉头,又扫了一眼上面的日期。
是昨天的事情了。
“那么,她们如今何处落脚?“
蓝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吞吞吐吐道:”小的……不知。“
他刚刚被放出来,现在还有些懵。
那个背后偷袭自己的家伙到底是谁?那个救自己的女人又是谁?手指抬起,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
被打的疼痛还在,该死的,下手真狠!
余温离的眼神一下锋利起来,他终于察觉到这个属下有些不对劲儿。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儿?“
“是……是小的被人偷袭。“
“什么?“
余温离闻言气极。蓝翔的功夫不算差,跟踪隐藏更是一把好手,他这样的人能被谁偷袭?
“是谁?”
“小的也不知,林姑娘和原姑娘当日无处落脚,被迫流落街头,小的本想先禀告王爷,再想办法,谁知背后突然被人来了一手刀,醒来以后,已经被锁在一个柴房里了,那锁非常的古怪,小的试了几次都打不开,后来幸亏有个姑娘来送钥匙,但是那姑娘应该是易了容的,小的并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蓝翔一股脑将遇到的事情道出,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