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儿,我们这里好像有人来过。”
原礼儿吓了一跳,赶紧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
衣带还是自己习惯的打结方法,看来来人并没有非礼她。
“念姝,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我就是奇怪,明明有人来过,为什么什么都没有丢?”
“那,那我们要不要告诉谢管家?”
“别,既然没有丢东西,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昨日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谢管家脸色不是很好,想必是款待她们累坏了,此时若是再用这种事情去烦他,就怕他突然病倒……
“这是什么?”
原礼儿想开门的时候,门缝里忽然有一封信掉落。
她捡起来,递给林念姝。
“写了什么?”
“有人约我出去见面。”
“难道是上次那位白衣少年?看来他还挺执着的。”
“不管他执不执着,这种拜访方式,我林念姝实在无福消受。”
正愁找不到始作俑者,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想想那少年特立独行的样子,他做出这种事情倒也顺理成章。
幸亏他没有安什么歹心。
林念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睡在隔壁耳屋的觅音也醒了,见她们两人早已起来,便连连道歉,”两位姑娘,实在不是觅音故意怠慢,只是昨夜睡得太沉。”
一躺下就睡着了,醒了已经日上三竿。
“没事,我们正好睡个懒觉。”林念姝道。
她知道觅音肯定也是受了迷香连累,但是自己也不想多解释,便选择瞒着她。
几个人梳洗打扮好,便来见谢信。
谢信的脸色比昨日好了许多,正坐在大厅里等着她们用早饭。
进门的时候,林念姝向原礼儿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把昨夜之事说出来,原礼儿点头。
谢信眼尖,将两人动作都看在眼里,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这一眼扫的两人心惊肉跳,以为他知道了什么,怕他问起来还要费好多口舌解释,谁知谢信却对此事只字不提。
吃完饭谢信照例带着林念姝两人到处逛,拜访了一些茶楼老板,还结交了几家商铺老板。
林念姝将自创的名片留给他们,上面写了姓名行业地址和联系方式,众人看得十分新奇。
下午的时候,几人累了,便也不在外面久留,回到府里,谢信怕两人无聊,让人找了些京城的小玩意儿给她们玩。林念姝对这些鲁班锁九连环之类的古代玩具一窍不通,原礼儿倒是玩的十分开心,不大功夫便成了丫鬟仆役中的翘楚,有些人甚至还虚心地讨教玩法。
第三天的头上,穆少矜听说离王病了,一大早便来到王府。
王府里的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怎么也看不出离王生病的迹象,穆少矜便猜测,离王生病快死的消息多半是讹传。
那么强大的人,怎么说死就死呢?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见一个小厮正笑盈盈地与一个丫鬟在柳树下闲聊,便有些不悦地道:”王爷都病了,你们两个倒是清闲,难道此时不应该端茶送水小心伺候吗?“